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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误吻首辅后,禁欲高岭之花破戒了 > 第5章 他的女人,你也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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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他的女人,你也配提?

谢知意一口气跑出首辅府,只觉得背后那道冰冷又灼热的视线,几乎要将她的脊骨洞穿。

她不敢回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狼狈地翻墙回了谢家,重新钻回了那间关着她的柴房。

一沾到冰冷的地面,她就瘫软了下去,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神奇的是,那股让她浑身酸软的高烧,已经彻底退去。

【当前亲密值:35。警告解除,宿主生命体征平稳。】

脑海中,系统冰冷的提示音此刻听来竟如天籁。

她又活下来了。

代价是,她把那位权倾朝野的禁欲首辅,得罪得更彻底了。

谢知意苦中作乐地想,反正已经亲了两次,还咬破了人家的嘴,债多不压身。

“吱呀——”

柴房的门被重重推开,刺眼的阳光照了进来。

继母王氏和嫡姐谢知柔站在门口,看着瘫在地上的谢知意,脸上满是厌恶与鄙夷。

“你这个小贱人,还敢跑!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王氏气得声音都在发抖。

谢知柔则掩着鼻子,幸灾乐祸地笑道:“娘,您跟她废什么话。我看她是得了失心疯,想男人想疯了!不如早点把她嫁给李朗,省得留在家里丢人现眼!”

提到李朗,王氏像是找到了惩罚谢知意的最佳方法,她冷笑一声。

“柔儿说得对!我已经派人去跟李家说了,三日后就让你过门!你这种伤风败俗的货色,也只有李朗那样的肯要你了!”

说完,两人便像躲瘟疫一样,命人重新锁上了门。

谢知意靠在墙上,眼神冰冷。

嫁给李朗?做梦。

她现在需要做的,是尽快想办法摆脱这个所谓的婚约。

……

京城,闻香楼。

一群穷酸书生正聚在此处吟诗作对,附庸风雅。

而被谢知意视为噩梦的李朗,此刻正被众人众星捧月般围在中央,满面红光,得意非凡。

“李兄,听说你就要和谢侍郎家的千金定亲了?真是好福气啊!”

“是啊,那谢家小姐虽然在家不受宠,但听说生得是貌美如花,我等真是羡慕不已!”

李朗端着酒杯,故作谦虚地摆了摆手,脸上的猥琐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哪里哪里,是知意她……对我情根深种,非我不可。唉,女人嘛,总是黏人一些。”

他喝了口酒,更加来劲了,开始大放厥词。

“你们是不知道,前几日谢府家宴,知意她为了引起我的注意,当众就对我投怀送抱,那叫一个热情似火!拦都拦不住!”

他故意将谢知意强吻崔清晏的事,颠倒黑白,安在了自己头上。

周围的书生们听得是又嫉妒又鄙夷。

“竟有此事?那谢家小姐也太不知检点了!”

“李兄,你可得把持住啊!这种婚前就如此放荡的女子,娶回家怕是要给你戴绿帽子!”

李朗闻言,非但不怒,反而更加得意,仿佛谢知意的“放荡”是他魅力的证明。

他压低声音,一脸淫邪地笑道:“怕什么?等她嫁过来,还不是任我拿捏?她那身段……啧啧,我早就想尝尝是什么滋味了!”

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就在这时,闻香楼外,一辆极其奢华的黑漆楠木马车缓缓停下。

车帘微动,露出一张冰冷如霜的俊脸。

崔清晏刚从宫中出来,正准备回府,马车恰好路过此地。

他本对这些书生的喧闹毫无兴趣,可“谢家小姐”、“知意”这几个字,却像针一样,精准地刺入他的耳中。

他示意车夫停下,面无表情地听着。

当听到李朗那句“投怀送抱”、“热情似火”时,崔清晏握着书卷的手,指节已经寸寸泛白。

原来,那日她认错了人。

她本就是想亲她那个所谓的未婚夫,结果却阴差阳错地亲了自己?

一股难以言喻的暴怒与屈辱,在他胸中翻涌。

他,堂堂首辅,竟成了别人调情的替身?!

而当他听到李朗最后那句“早就想尝尝是什么滋味了”时,崔清晏眼中最后一丝温度,也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足以将人冻毙的森寒杀意。

“长风。”他冷冷开口。

“属下在。”

“楼里那个自称谢知意未婚夫的男人,”崔清晏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却比寒冬的风更刺骨,“查他的底细。”

“是。”

长风的效率极高,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便重新回到了马车旁,手中拿着一份卷宗。

“回大人,那人名叫李朗,是个屡试不第的穷书生,品行不端,还好赌,以前还在您的门下旁听过课。所谓的婚约,是谢家继母王氏私下许诺的,并未有正式婚书。”

崔清晏听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原来只是个上不得台面的跳梁小丑。

他心中那股滔天的醋意与厌恶,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他一边在心中告诫自己:那是别人的未婚妻,而且那人还听过他的课,算他的半个学生。自己不该肖想,更不该插手。

可另一边,那股疯狂的占有欲却在叫嚣:他的女人,岂是这种蝼蚁能觊觎的?

哪怕只是名义上的,也不行!

“传令给京兆府尹,”崔清晏的声音冷得像冰,“就说本官觉得,今年的科考,应当更加注重考生的德行。”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闻香楼里那个还在吹嘘的男人,一字一句地补充道:

“像李朗这等品行败坏、言语污秽之徒,玷污圣贤门楣,着即刻革去功名,永不录用。”

降维打击,不过如此。

对一个读书人来说,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长风心中一凛,立刻领命而去。

很快,一队官兵冲进了闻香楼,在李朗惊恐万状的目光中,当众宣读了京兆府的文书,打断了他的腿,将他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前一刻还在云端,下一刻便跌入地狱。

马车内,崔清晏听着楼里传来的惨叫与骚乱,面无表情地放下了车帘。

他闭上眼,脑海里却又浮现出谢知意那张倔强的小脸。

他厌恶自己对她产生的失控情绪,更厌恶自己此刻这种近乎“护短”的行为。

他明明该厌恶那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可当听到别人用污言秽语玷污她时,他却只想……杀人。

“回府。”

冰冷的两个字落下,马车重新启动,只留下一地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