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设备的工作人员核验身份以后提醒道：“测试期间不要主动运转特殊秘法，也不要服用任何临时增幅药剂。”
“明白。”
顾长夜把右手放进检测区域。
熟悉的气血扫描很快覆盖身体。
数字不断向上跳动，一百、两百、二百五十，最终缓缓停下。
【266.2卡。】
周围安静了两秒，议论声很快又响起来。一个多星期前兽潮结束时，顾长夜的气血还不到二百六十，短短几天又涨了六卡。
第二次检测很快开始。
【266.5卡。】
最终成绩二百六十六点五，第一测试区当前排第三，排在方烈和林雨眠后面。顾长夜离开检测台，方烈已经站在一旁等着。
“二百六十六点五，比我低二十七卡。”
顾长夜点头：“算得挺快。”
方烈脸一黑：“我是在告诉你差距。”
顾长夜说道：“我知道，下一项不是力量吗？”
方烈顿了一下，随后笑了：“行，那就看力量。”
上午八点四十分。
第一测试区气血项目结束。
最高成绩最终依旧是方烈，二百九十三点五卡。林雨眠以二百七十五点四排在第二，顾长夜二百六十六点五，排在第三。
如果只看第一测试区，他的气血成绩已经很高。
可十二个测试区数据汇总以后，顾长夜的江城气血总排名立刻往下掉了一截。
第十一。
大屏幕上方很快更新全市前十。
拿到第一的是一个此前在重点榜只排第十六的武道世家学生，方烈排在后面。
【韩啸，301.7卡。】
现场顿时议论纷纷。
韩啸成了今年江城第一个在武考当天突破三百卡的学生。
方烈看到以后也皱了一下眉：“这小子藏数据了。”
顾长夜说道：“重点榜用的是学校之前提交的数据，最后几天有人突破也不奇怪。”
方烈却回头看他。
“你一点不急？”
顾长夜反问：“急什么？我气血本来就不是第一，你倒是掉到第二了。”
方烈沉默两秒：“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会聊天了。”
两人说话之间，第二个项目已经开始叫号。
力量测试和学校模拟考类似，考生需要在标准拳力仪器上进行三次全力攻击，不允许使用武技，也不允许催动带有直接攻击效果的主动天赋，只能依靠基础气血和肉身力量。
这也是最能直观看出身体基础的项目之一。
顾青河这次顺序比较靠前。
他的雷霆掌控不能使用，力量本身并不是长项。
三拳以后，他的最终成绩只能算普通一阶水平。
这个成绩不差，但和他的S级名头明显不匹配。
顾青河自己倒没有太大情绪变化。
这种规则本来就限制了他的优势。
林雨眠同样如此。
她的强项是速度，力量项目只拿到第一测试区第五名。
很快，方烈上场。
训练大厅里的气氛立即不一样了。
b级【狂骨】虽然不是什么罕见的元素系天赋，却对骨骼和肉身有极强增幅。
更何况方烈还有接近二百九十四卡的气血。
这项测试从一开始就是他的优势项目。
第一拳，方烈没有做太长准备，右脚向前半步，腰腹转动，一拳直接砸在测试靶心。
砰！
整个拳力测试仪明显震了一下。
屏幕数字快速跳动。
周围不少学生直接睁大眼睛。
方烈活动了一下手腕。
第二拳更重，第三拳落下以后，第一测试区的最高纪录已经被推到远超普通一阶学生的水平。
系统很快按照武考标准给出评级。
【力量评级：S。】
第一测试区第一次出现S级单项评价。
周围终于热闹起来。
方烈从仪器前下来，朝顾长夜看了一眼。
这次他没说话，表情已经足够明显：现在轮到你了。顾长夜看见以后也有点想笑。
这人确实把他当成武考前最直接的对手了。
没过多久。
“A0317，顾长夜。”
工作人员叫到名字。
顾长夜走上前。
高层看台。
宋云山低头看了一眼资料：“兽潮录像里，他二百五十多卡的时候就和接近二百九十卡的强化武者正面拼过，力量项目应该不会差。”
陈景岳这次才转过头：“前几天抓到的那个黑骨武者？”
“对。”
陈景岳说道：“那人靠的是临时增幅，力量控制不稳定，录像说明不了多少。”
宋云山笑道：“所以我也想看看他这次的标准成绩。”
顾长夜已经走到仪器前。
工作人员确认他的公开天赋资料。
“F级感知类天赋，特殊武骨能力未完全登记。测试时禁止主动催动武骨能量。”
顾长夜点头：“没问题。”
【力量强化】并不属于他主动开启的武技，更像系统掠夺以后直接固定在身体里的强化效果。
这种能力从获得以后就一直存在，顾长夜甚至无法主动关闭，因此不需要做任何额外动作。
他站到拳力仪器前，没有立刻打出第一拳，先活动了一下肩膀。方烈站在人群里，眼神也认真起来。
两人在学校训练时正面对过拳。
当时顾长夜明显不如他。
可差距没有气血数字表现得那么大。
方烈一直想知道，如果真用标准仪器测，顾长夜的力量到底能到什么程度。
顾长夜右脚向后半步，没有《断浪刀》，也没有武技，只使用最标准的武科基础发力。腿部蹬地，腰腹传力，右拳向前。
砰！
拳头落在靶心。
沉闷撞击声传开。
显示屏数字瞬间上升。
负责记录的工作人员原本还很平静。
看见最终结果以后，他的动作却明显顿了一下。
周围学生也渐渐安静，因为顾长夜第一拳的结果已经超过很多气血二百八十以上的学生。
方烈脸上的笑也慢慢收了起来。
顾长夜自己看了一眼成绩，并不觉得意外。d级【力量强化】已经存在这么久，气血越高，能发挥出的效果也越强。
第二拳，顾长夜稍微调整了一下脚下发力，力量再次提升。
大屏幕上的第一测试区力量排名立刻变化。
顾长夜直接冲到了第二，只排在方烈后面。
现场已经出现明显骚动。
“他不是感知天赋吗？难道那块特殊武骨还能强化力量？”
“没听说过啊。气血比方烈低二十七卡，力量怎么会只差这么点？”
顾长夜没有理会。
第三拳，他深吸一口气，站稳脚步，按照过去一个月在实战中练出的发力习惯再次出拳。
砰！
测试仪器再次震动。
数字快速冲高。
最后停下。
所有人都看向第一测试区排名。
第一。
方烈。
第二。
顾长夜。
差距依旧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