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小说旗!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阿愿跑得飞快,小短腿倒腾出一片残影,却一头扎进正低头点名的元肃真人腿边,仰起脸大声喊:“影七小弟!十三小弟!九小弟!你们都来啦?”

元肃真人被她撞得手里名册差点掉了,连忙稳住身形,低头瞪她:“没大没小,谁是你小弟?”

阿愿才不管他,已经转向旁边站成一排的几个影卫。

影七几人今日换了凌虚宗戒律堂的的墨玄色劲装长袍,和从前在京城时那副黑衣短刀的模样没什么差别。

影七那张脸还是老样子,冷得像刚被人欠了几百万灵石,衬的站在他身旁的影十三和影九都温和了些。

三人目光在阿愿脸上停了一瞬,嘴角都带了点极淡的笑意。

影七嘴角动了动,想笑又忍住了:“小郡主。”

影九和影十三也齐刷刷抱拳行礼。

阿愿冲上去挨个拍了一下他们的胳膊:“叫阿愿!这里又不是京城,什么郡主不郡主的。”

影七三人面面相觑。

这时岑疏安也缓步走来:“听她的,来了这里都是同门,没有什么主子和属下。”

影七迟疑一瞬,生涩改口:“阿愿。”

阿愿这才满意地点头。

“瘦了。”这时影九忽然开口。

阿愿低头看看自己圆滚滚的小肚皮,又抬头看影九,表情震惊:“你眼睛是不是坏了?我明明胖了一圈,丹阳爷爷说我都快成小秤砣了。”

影九:“那是壮。”

影十三点头:“壮实了。”

阿愿美滋滋地转了个圈:“我也这么觉得。”

开心完,阿愿又开始抱怨影七三人:“你们被元肃爷爷抓去戒律堂也不和我说一声,我找了你们好久,到处打听才知道你们的消息。”

影十三有些不好意思说道:“想给你和主子说一声来着,但是我们不知道怎么传消息,而且戒律堂很忙。”

点完名字的元肃真人走过来,正好听见阿愿的抱怨,板着脸哼了一声:“怎么,跟了老夫还不放心?戒律堂亏待他们了?”

阿愿连忙转身,仰起笑脸:“没有没有,元肃爷爷最会挑人了,挑得可准了。就是我老找不着人,还以为他们被发配去扫茅厕了。”

元肃真人被她气笑了:“老夫费了好大劲才从外门弟子名册里把他们三个捞出来,你倒好,张口就是扫茅厕。

“戒律堂缺人,尤其缺他们这种。心性纪律皆属上乘,说一不二,吩咐下去的事不问缘由,办完就回,干净利落。别的弟子练几年都未必养得出这股子劲。”

他看看影七三人,语气里难得带了几分赞许:“你们三个到了戒律堂,我让老何带着,他管教人是凶了点,但能学真本事。”

影七三人齐齐抱拳:“多谢长老。”

阿愿在旁边跳了跳,努力刷存在感:“那我呢?我也是说一不二,吩咐下去的事不问缘由,办完就回。”

元肃真人低头看她,表情一言难尽:“你?你能不问缘由?你哪回不是先问能不能吃,再问有没有肉。”

周围几个弟子没憋住,笑出了声。

阿愿鼓了鼓腮帮子,朝元肃真人做鬼脸,又问:“那他们现在厉害吗?”

“比你刚入门时厉害。”元肃不客气地说。

阿愿不服气地鼓起腮帮子:“我可进步了,我现在是炼气四层。”

“嗯,炼气四层的小豆包。”元肃说完自己先绷不住,轻咳一声别过脸去。

旁边沈瑶走过来打圆场:“阿愿,元肃师叔看重你几位小弟,专门让他们跟着去问道会长见识,这是好事。”

“哇!”阿愿在原地蹦了一下,“影七小弟们也去云中城?!”

“是。”影七点头。

“太好了太好了!”阿愿一手揪住影七的袖子,一手去拽影十三的胳膊,小短腿在地上直蹦跶,“那阿愿打架的时候你们就能在旁边看着了!你们还没看过阿愿在擂台上大杀四方呢!”

影九笑了一声:“小主子,我们是去跟着戒律堂师兄师姐学习,不是去当观众。”

“一样的嘛,反正你们站在那儿就能看见我。”阿愿松开两人,叉着腰,理直气壮。

影七有些无奈地看了阿愿一眼,却也只说了句:“属下一定会认真看的。”

阿愿皱了皱鼻子,纠正他:“都说了你现在不是属下了,你是影七师兄!不对,按时间我比你先进门,你该叫我一声师姐才对。”

说罢,她仰起头,模样十分得意,小胖手还煞有介事地背到了身后。

影七:“……”

影十三、影九:“噗。”

影七沉默了须臾,最后低声道:“师姐说的是。”

阿愿这下更来劲了,小下巴扬得都快和脖子成一条线了:“那影七师弟,以后见了我要主动喊师姐,知道吗?”

“……知道。”

“现在再喊一声听听。”

影七深吸一口气:“师姐。”

“诶!”阿愿应得脆生生的,眼睛弯成两弯小月牙,“师弟乖,等到了云中城师姐请你吃好吃的,师姐我可有钱了!”

看着阿愿这副样子,再严肃的人都会忍不住笑意,元肃笑着催促道:“行了,别贫了,抓紧时间上船。”

众人依次登船。

从凌虚宗到云中城,灵舟要走整整五日。

这五日里,阿愿过得并不轻松。

元肃真人一上船便给所有随行弟子排了课业:每日晨起在甲板上打坐一个时辰,随后各峰弟子分散开课,练剑的练剑、布阵的布阵、学丹的学丹。

整艘灵舟俨然成了一座移动的小学堂。

阿愿自然是最忙的那一个。

用骆峥年的话说,她的课表排得比掌门还满,天不亮就看见她抱着木剑在甲板上晃悠,天黑透了还能听见她房间里传来背阵纹的嘟嘟囔囔声。

她一路咬着牙练过来,也不知道是真怕丢人,还是想赚灵石,或者二者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