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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历史军事 > 三国开局截胡貂蝉,系统逼我称帝 > 第224章 韩遂不交金印,刘策先收金城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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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韩遂不交金印,刘策先收金城人心

旧盟台被太阳照透时,韩遂取出了金印。

那不是朝廷官印。

是凉州旧盟诸部私铸的盟印。

印面刻着一匹马、一束麦、一柄刀。

马为兵。

麦为粮。

刀为令。

过去韩遂拿它压下诸部争执。

印落,谁也不能再吵。

今日他把金印举起来,台下仍旧安静。

可这种安静,已经不像从前。

从前是等他盖印。

现在是想看他还敢盖在哪里。

韩遂冷声道:“诸部旧盟印在此。”

“谁敢私换新盟,便是背凉州。”

刘策没有立刻说话。

他看向贾诩。

贾诩笑了笑。

“主公,他拿印,说明手里没别的了。”

刘策道:“印能压什么?”

贾诩道:“能压胆小的人。”

“压不住已经写了名字的人。”

刘策点头,让传令卒送话。

“韩遂。”

“你若说印能代表凉州。”

“那便让印下三问。”

“粮从何来。”

“人扣何处。”

“火谁先点。”

“你盖得下去,金城就看。”

台下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盯着韩遂手里的金印。

韩遂当然盖不下去。

盖在粮问上,霉粮三层验就要压住印。

盖在人问上,北偏仓旧物和家口活籍就要压住印。

盖在火问上,南门火油车和赵昂证词就要压住印。

这枚印过去是令。

今日若落下,便是认罪。

韩遂手腕微微颤了一下。

很轻。

却被台下看见了。

梁兴旧部忽然道:“盟主不盖?”

又有人问:“不盖,是不敢?”

韩遂怒目扫去。

可问话的人不再只有一个。

粮牌下问。

人牌下问。

火牌下也问。

一声接一声。

不是吵。

是追。

追得韩遂连退三步。

旧盟台本就不宽。

他再退,身后就是木阶。

阎行看着那枚金印,忽然开口。

“韩文约。”

“你若不盖,就把印交给三册暂押。”

韩遂冷笑。

“你也配?”

阎行道:“我不配。”

“所以不是交给我。”

“交给金城。”

杨秋跪在案边抬头。

“交印暂押。”

成宜也道:“三册未清前,旧盟印不得再发令。”

赵昂从南门赶到时,衣甲上还带着油味。

他站到火牌旁。

“南门守备赵昂,同请暂押金印。”

四个人开口。

旧盟台下终于跟着响起更多声音。

“暂押!”

“三册未清,不许盖印!”

“先问家口!”

“先问火油!”

韩遂脸色铁青。

他猛地把金印收入袖中。

“想夺我印?”

“那就踏着我的尸骨来!”

这句话很熟。

凉州人爱听这种硬话。

可今日没有人被点燃。

因为大家都听出来了。

韩遂说的是我的印。

不是凉州的印。

刘策抓住这一瞬,抬手。

青旗不动。

刀不动。

只让蔡琰写下一行。

旧盟金印,韩遂自称私有。

字一传入城,台下先是一愣。

随即有人变了脸色。

这比骂韩遂还狠。

若印是旧盟的,诸部还能争。

若印成了韩遂自己的,旧盟便只是他私门家法。

韩遂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

他刚要改口,贾诩已经让第二句传了进去。

“既是私印,不得调公粮。”

“不得扣家口。”

“不得发诸部兵。”

第三句之后,又补一条。

“凡持私印传令者,须写明粮从何仓出,人从何门押,火从何处取。”

这条一出来,韩遂亲兵的脸色比韩遂还难看。

因为他们过去最会拿一句“盟主急令”堵住所有口舌。

如今急令也要写出处。

写不出,便是私令。

三句落下,金城像被人猛地推开一扇窗。

赵昂第一个接令。

“南门粮仓,不听私印。”

杨秋紧跟。

“北门三百人,不听私印。”

阎行把断矛插在地上。

“阎营旧卒,不听私印。”

成宜咬牙。

“成营守卒,不听私印。”

一个接一个。

不是投刘策。

是先从韩遂袖里的印中退出来。

这一步很细。

细到许多百姓一开始没听明白。

可军中老卒听懂了。

粮仓不听私印,韩遂就不能拿一枚印调走众人的口粮。

营兵不听私印,韩遂就不能把旧部拖去替他灭口。

门禁不听私印,韩遂就不能再用“盟主令”三个字,把人关进黑仓。

权柄不是一刀砍断。

是从粮袋、门钥、火把、名册上一点点松开。

松到最后,台上的人仍拿着金印。

台下的人却已经不等它落下。

刘策要的正是这一步。

他没有急着收城。

城若靠刀收,韩遂还能说外敌夺城。

城若先不听私印,韩遂就只剩一个站在台上的人。

系统提示亮起。

【旧盟金印权威剥离。】

【金城四营拒听私印。】

【韩遂旧令体系断裂。】

【主线进度:金城人心收取过半。】

马超看得热血上涌。

“主公,现在总能进城了吧?”

刘策摇头。

马超脸都黑了。

“还不能?”

刘策道:“还差一道门。”

庞德问:“哪道门?”

刘策望向旧盟台后。

那里有一座小院。

院墙不高,守卫却是韩遂最亲近的一批老卒。

贾诩也看过去。

“韩遂家眷?”

刘策道:“不止家眷。”

“他真正的私账,应该也在那里。”

蔡琰抬头。

“为何不是北库?”

刘策道:“北库扣别人。”

“那座院,才藏他自己。”

貂蝉轻声道:“若他要逃,也会从那里走。”

话音刚落,旧盟台后果然起了烟。

不是大火。

是一缕细细的青烟。

像有人在院内焚纸。

韩遂猛地转身,脸上第一次露出惊惶。

刘策笑了。

“抓到尾巴了。”

他终于看向马超。

“带十骑。”

“不入民巷。”

“只封旧盟台后院外路。”

马超眼睛一亮。

“能动枪?”

刘策道:“有人携账逃,断马腿。”

“有人挟人逃,断手。”

“有人烧账。”

他顿了顿。

“先救账,再救火。”

马超一愣。

随即明白。

火可灭。

账若烧尽,人心又会回到韩遂嘴里。

他翻身上马。

这一次,青旗终于向前。

不为夺城。

为封住韩遂最后一口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