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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历史军事 > 三国开局截胡貂蝉,系统逼我称帝 > 第150章 黑旗压住飞熊粮,董卓暗棋第一次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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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黑旗压住飞熊粮,董卓暗棋第一次见光

北车坊外,黑旗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胡赤跪在旗前,额头全是汗。

他不是降刘策。

他是在给身后三百飞熊骑找一条还能吃上明日粮的路。

刘策让人搬来三张矮案。

一张写人名。

一张写马数。

一张写粮袋。

钟繇没有亲自来,却把尚书台最会算粮的老吏派了过来。

老吏姓严,头发花白,腰弯得像旧弓。

他进车坊时,许多飞熊甲士都没把他放在眼里。

可他只低头看了几袋豆料,便道:“这不是昨夜新运。”

胡赤一愣。

严吏捻起一撮豆粉。

“太仓右藏出豆,袋口用双麻绳。武库军储怕潮,袋底垫粗竹片。城西马场运料急,马夫会撒盐防虫。”

他把三袋粮推到刘策面前。

“将军请看。”

“这三处粮混在一起了。”

这不是讲学。

这是把暗账摊在所有人眼前。

一个粮袋能骗人。

三处规矩混在一起,就说明有人故意拆袋重装。

刘策点头。

“写。”

严吏颤声道:“写何名?”

“黑旗混粮。”

“凡混粮者,不问源头,先扣。”

“凡报源头者,给今日马草。”

严吏笔尖一抖,随即稳住。

吕布在旁边看着,忽然道:“你倒会逼人。”

刘策道:“不逼,他们就会被别人逼死。”

吕布沉默了片刻。

他曾以为天下兵马只认强者。

谁能给酒肉,谁能带他们抢城,谁就是主君。

可今日他看见那些飞熊骑跪在黑旗下报真名,才发现有时候兵要的不是酒肉。

是死后有人知道他叫马延,不是某部缺额。

张辽低声道:“温侯,胡赤身后有几个是并州旧面孔。”

吕布眼神一寒。

“董卓连我旧人也塞进飞熊?”

刘策道:“太师不只防我。”

“也防你。”

吕布猛地握紧方天画戟。

就在这时,车坊外传来沉重脚步声。

董卓到了。

相府甲士分开人群。

董卓身披黑裘,腰间刀柄压着金兽吞口,脸色阴沉得像长安冬夜。

他没有看胡赤。

也没有看粮袋。

他只盯着刘策。

“老夫让你挂旗,不是让你拆老夫的兵。”

刘策拱手。

“太师误会。”

“我没拆兵。”

“我在给太师护驾精骑补公粮。”

董卓冷笑:“补?”

刘策指向三张矮案。

“人有名,马有数,粮有源。”

“今后飞熊左部仍归太师节制。”

“但每月领粮从尚书台清册出,省得下面人假借太师私印偷粮,污了太师名声。”

这话太毒。

不交账,就是董卓纵私兵。

交账,就是刘策把飞熊骑的一只脚钉进公账。

李儒跟在董卓身后,眼底微微一沉。

他最怕刘策说夺权。

夺权可用刀挡。

刘策偏不夺。

他只把东西登记,让所有人都知道这把刀在哪里。

董卓抬手。

相府甲士立刻按刀。

高顺带陷阵营从巷口沉默压进。

盾牌不多,却每一面都稳。

徐晃站在门内,斧刃横在粮袋上。

张辽的并州骑堵住后巷。

吕布没有动。

他只是把戟尖往地上一杵。

石面裂出细纹。

董卓眼皮跳了跳。

“奉先。”

吕布抬眼。

“义父。”

两个字仍旧说得恭敬。

可他下一句却让车坊里所有人心头一凛。

“飞熊里有我的并州旧卒。”

“孩儿想知道,是谁把他们从我的营名里抹了。”

董卓脸色终于变了。

这不是刘策一个人在逼他。

是吕布也开始问账。

系统声响起。

【董卓威慑受损。】

【吕布疑心加深。】

【并州旧卒归属线触发。】

【建议:以粮名锁兵心,以旧名裂董卓。】

刘策没有急着落刀。

他知道逼董卓太狠,长安会立刻见血。

见血未必不行。

但现在青白黑三旗刚立,仓户刚敢报真名,宫人刚敢关夜门。

这时候要的是让规则活过第一天。

刘策抬手。

“太师。”

“飞熊左部今日先不出车坊。”

“人名、马数、粮袋封存。”

“明日午前,太师可遣相府一人、尚书台一人、武库一人三方复核。”

“若我冤了飞熊,黑旗自撤。”

董卓冷冷道:“若没有冤呢?”

刘策看着他。

“那就请太师亲自把它挂成青旗。”

全场死寂。

让董卓亲手把私兵挂成公账。

这比打他一刀还难受。

可刘策把路给了。

董卓若不走,所有人都会知道他心虚。

李儒低声道:“太师,今日不宜动手。”

董卓没有回答。

他看见那些飞熊骑的眼神。

他们不再只看相府甲士。

也看刘策的账册。

兵心最怕多一处能领粮的地方。

董卓忽然大笑。

笑声震得车坊瓦片发抖。

“好。”

“老夫明日亲自来验。”

他转身要走。

刘策却道:“还有一事。”

董卓脚步一停。

刘策把那半片烧焦的虎符拓印举起。

“郿坞拓印从北车坊火盆里烧出。”

“今夜起,郿坞往长安所有车马,先过青旗口。”

“不验,不入城。”

董卓猛然回身。

“刘策!”

刘策平静道:“太师若觉得不便,也可亲笔写明,郿坞车马不受天子手诏。”

这句话堵死了所有退路。

董卓可以横。

但不能在百官和仓户面前写下“郿坞不受天子诏”。

那不是私兵。

那是明反。

李儒闭了闭眼,知道今日第二步也退了。

董卓没有再说一个字,拂袖而去。

他一走,相府甲士跟着退。

车坊里许多人同时吐出一口气。

胡赤跪在地上,像从水里捞出来。

刘策把黑旗插得更深。

“继续报。”

“报完人名,再点马牙。”

严吏忙道:“将军,马牙也要写?”

刘策道:“要。”

“一岁换一齿,老马冒壮马,虚报军额,全在牙口里。”

徐晃咧嘴:“这法子好。”

“马不会替人撒谎。”

飞熊骑卒脸色又白了一层。

刘策知道他们不是怕马牙。

他们怕的是过去那些虚额、死人额、空马额,全要从这里翻出来。

夜色压下时,北车坊第一册终于写满。

三百一十二名甲骑,四百六十八匹战马。

比相府旧账少七十人。

比实际马数多报一百二十匹。

刘策看着差额,轻声道:“七十个死人,吃了一百二十匹马的粮。”

严吏手一抖。

吕布眼中杀气翻涌。

张辽低声道:“这不是一个车坊能吞下的数。”

刘策抬头。

城西方向,夜风里忽然有火光一闪。

马场起火了。

李儒退了。

但董卓的人开始烧账了。

刘策翻身上马。

“张辽,带骑。”

“徐晃,守车坊。”

“高顺,护黑旗。”

吕布已经先一步提戟。

“城西?”

刘策点头。

“城西。”

系统声冰冷响起。

【城西马场黑账销毁中。】

【限时任务触发:火前夺账。】

【成功奖励:飞熊旧营转化进度提升。】

刘策望着火光,眼神亮得像刀。

“他们烧得越急。”

“就说明账越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