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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历史军事 > 三国开局截胡貂蝉,系统逼我称帝 > 第148章 刘策开公账收诸将,长安粮旗第一次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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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刘策开公账收诸将,长安粮旗第一次换色

飞熊旧营四个字一出,董卓的三百甲士都不敢动了。

飞熊军是董卓压箱底的精锐。

当年入洛阳,谁敢不服,先听见的不是相府文书,而是飞熊骑甲叶声。

可如今长安城里,飞熊旧营竟绕过武库军储,从北车坊私领粮豆。

这意味着什么,百官心里都清楚。

董卓不是只在养家兵。

他是在城中另藏一把不入公账的刀。

李儒立刻道:“旧营轮换,未必是私兵。太师统兵护驾,暗置精骑,也是防诸侯之乱。”

刘策点头。

“可以。”

李儒一怔。

刘策转身对钟繇道:“写入公账。”

“飞熊旧营若为护驾,今日午后入武库军储点验。”

“兵名、马数、粮豆、甲械,全部登记。”

“入账之后,仍归太师节制。”

“不入账者,按私兵论。”

这不是夺兵。

却比夺兵更狠。

董卓能接受飞熊旧营归自己。

可他不能接受所有人知道飞熊旧营到底有多少人、多少马、多少粮。

乱世兵权,最怕见光。

一见光,便要有人问它吃谁的粮,奉谁的令,死时算谁的名。

董卓冷冷道:“老夫若不许呢?”

刘策把天子手诏压在案上。

“那飞熊旧营从今日起,不得领一粒官仓粮。”

他抬手。

“挂旗。”

尚书台门内早已备好三色小旗。

青旗写“公账”。

白旗写“待验”。

黑旗写“私出”。

这是系统给的仓旗法,被刘策改成了长安人一眼能看懂的样子。

不讲大义。

不讲律文。

只让所有人看粮该往哪走。

钟繇亲自捧旗,手心满是汗。

刘策道:“长安诸仓,今日起凡按旧额出粮、入尚书台清册者,挂青旗。”

“账未清而不断食者,挂白旗。”

“绕相府私印夜出者,挂黑旗。”

“黑旗之粮,暂扣。”

“黑旗之人,来尚书台报真名。”

一名太仓小吏忍不住问:“若被相府追罪?”

刘策看向董卓。

“让他来追我。”

这句话落得太直。

直得长街上许多人心里猛地一热。

他们不怕做事。

怕的是做了事,出事时没有一个人挡在前面。

刘策现在就站在前面。

蔡琰把第一面青旗交给太仓右藏老仓户。

老仓户双手接旗,手抖得比钟繇还厉害。

他活了半辈子,第一次见自己的仓门不是被私令砸开,而是被公账标明。

貂蝉把第一面白旗交给未央北廥的小宫人。

“你们不必立刻说出所有名字。”

她轻声道:“先把夜门关上。”

小宫人哭着点头。

徐晃扛着黑旗,直接走向北车坊方向。

张辽带二十骑随行。

吕布看了董卓一眼,也提戟跟了上去。

这一幕让全场都静了一下。

高顺守尚书台。

蔡琰守账。

貂蝉守人。

徐晃、张辽、吕布去挂黑旗。

刘策没有说收诸将。

可诸将已经各自站到了他的公账之下。

系统声在耳边连响。

【长安仓旗法施行。】

【太仓右藏转为青旗仓。】

【未央北廥转为白旗待验。】

【北车坊疑似黑旗私出点。】

【诸将协同度提升。】

【争霸基础:长安公账雏形建立。】

刘策眼前浮出一张长安粮旗图。

青、白、黑三色从尚书台向外铺开。

太仓右藏先青。

未央北廥暂白。

武库军储半青半白。

北车坊则是一团浓黑。

黑色背后,还有几条细线分别通向相府、飞熊旧营和城西马场。

他知道下一刀该落在哪里。

北车坊。

那不是普通车坊。

车坊能修车,能换轴,能藏马料,也能把粮袋拆成小包,借运柴、运水、运甲的名义散入城中。

董卓的私网若是绳,北车坊就是绳结。

尚书台外,人群还未散。

钟繇低声问:“刘将军,青白黑三旗一挂,城中会不会有人趁机冒旗?”

刘策道:“会。”

钟繇一愣。

刘策继续道:“所以每旗配一册,每册配一名活人。”

“旗可偷,册可换,人不能凭空变出来。”

他看向蔡琰。

蔡琰已经明白,立刻补令。

“每仓立三名见证。”

“一仓吏,一兵卒,一杂役。”

“三人同报,旗才生效。”

貂蝉接道:“宫廥与后帐另立女籍见证,不许黄门代报。”

钟繇笔走得飞快。

他越写越稳。

这种稳,不是因为不怕董卓。

而是因为他终于看见了一套能运行的法子。

乱世里最可怕的不是没有忠臣。

是忠臣只会死谏,却没有能让粮车明日照常走的办法。

刘策给了他办法。

钟繇写完,抬头道:“下官愿领尚书台旗册。”

系统声一震。

【钟繇归心度提升。】

【尚书台执行力提升。】

刘策点头。

“钟郎,今日你守台。”

“我去北车坊。”

董卓忽然开口。

“刘策。”

他的声音已经没有方才的暴怒,反而沉得吓人。

“你以为挂几面破旗,就能收长安?”

刘策走下石阶。

“旗收不了长安。”

“粮能。”

“账能。”

“能让人活着报真名的令,也能。”

董卓盯着他。

“老夫也能让人死。”

刘策没有回避。

“所以太师才会越来越怕。”

这一句几乎把刀架到董卓脸上。

三百甲士齐齐一动。

高顺盾阵同时沉下。

吕布远处回头,方天画戟斜斜一扬。

张辽的并州骑停在街口。

徐晃的斧营已经把北车坊外巷堵住。

长安这条长街,第一次不是董卓一人说了算。

董卓最终没有下令。

因为他看见百官在看。

仓户在看。

宫人在看。

连他自己的甲士,也在看青白黑三旗到底挂向哪里。

刘策翻身上马。

貂蝉与蔡琰留在尚书台,一人守人名,一人守粮账。

董白站在门内,手中握着郿坞那枚暗钥,像握着自己刚刚抢回来的命。

刘策看向北车坊。

那里已经有人想关门。

可徐晃的大斧先一步卡进门缝。

木门嘎吱作响。

门后传来马嘶。

不是一匹。

是一群。

刘策眼神微冷。

“开门。”

门后无人答。

他举起青旗。

“奉诏验粮。”

又举起黑旗。

“私出者报活名。”

最后,他看向吕布。

“温侯,里面若真是飞熊旧营,你来问第一句。”

吕布咧嘴一笑,眼中杀气与快意同时亮起。

“好。”

他策马上前,戟尖点门。

“里面的人听着。”

“今日不问你们替谁藏。”

“先问你们吃谁的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