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听好黄忠家所在的位置,三人直接找上门。
敲开门,一个双臂发白,身材魁梧,气势非凡的中年人疑惑的看着前面的林玄:“你们是?”
“颍川林玄,这位是.....”
华佗正要自报门户,走在后面的司马徽笑道:“汉升,这才几年,连我都不认识了?”
黄忠这才注意到最后面的司马徽,顿时越过林玄,华佗,上前一礼:“原来是水镜先生!”
“有失远迎,望请赎罪。”
“叙儿前几日还跟我念叨,什么时候能再度聆听先生的教诲。”
司马徽捋着胡须,笑着说道:“之前你托我的事情,总算有了眉目!”
“嗯?”
黄忠虎目中射出一道精光:“华佗神医找到了?”
“在哪?”
“先生快带我去!”
此刻的黄忠顾不得身为天将高手的风范,如一个普通父亲听到儿子有救后,兴奋,急促一瞬间全部表现出来,至于说林玄,以及正神华佗,早就被他抛出九霄之外。
看着黄忠急切的模样,司马徽也不忍打趣,指着林玄,华佗道:“你是有眼不识金镶玉啊!”
“神医就在你眼前,你竟然不认得。”
黄忠略微一愣,这才将注意力放在林玄华佗身上。
其扑通一声跪倒在华佗跟前:“神医,刚才不知您大驾到来,有失远迎,望请恕罪!”
“求您一定要救救小儿的性命。”
“求您了。”
说着就要磕头。
林玄赶忙上前准备扶起黄忠,只是黄忠不知道其身份,也不知华佗是否消气,哪里敢站起来?
这可是他儿子的唯一一线生机,错过了他非抱憾终身。
一旁走过来的司马徽提醒道:“正是公子倾尽心力,付出巨大代价,才请神医出山。”
“你可别得罪了贵人。”
“到时候.....”
黄忠哪里不明白司马徽的意思?
顺势起来,朝着林玄躬身一礼:“公子大恩,在下无以为报,日后但凡用得着我,哪怕刀山火海,也会竭尽全力办成公子交代的事情。”
一句话表明态度,这让林玄落下的面子拾了起来,嘴角扬起一抹笑容。
“黄伯父不必客气,你是水镜先生的朋友,咱们本就是自己人。”
“不客套,先让神医去看看黄叙兄的病。”
黄忠这才醒悟过来,一拍脑门:“诸位贵客,里面请!”
“吾儿正在后院。”
说完,将三人引入家中,来到黄叙所在的屋子内。
一进门,屋内充斥着浓浓的药香,床榻之上黄叙面色蜡黄,身材消瘦,有气无力的躺着。
不时发出剧烈的咳嗽,根本不像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而像是一个行将朽木,垂垂暮年的老者。
黄忠长叹一声,悲切道:“叙儿自幼体弱多病,我本想着传授其武道,既能传扬家学,也能强身健体,谁知道叙儿走火入魔,反而筋脉受损。”
“若不是水镜先生恰好经过南阳,以神魂之力,续接筋脉,恐怕叙儿早就死了。”
“神医,您看看吾儿还有救吗?”
华佗上前搭脉,仔细的看了好一会儿,这才起身,只是其轻捻胡须,眉头凝缩,一副为难的模样。
黄忠心中‘咯噔’一声响,紧张到了极点。
若是名震天下的神医华佗都没有把握,那他儿子黄叙只怕必死无疑。
“神医,如何?”
话问完,黄忠心提到了嗓子眼儿上。
华佗捋着胡须:“原本体弱之疾不算大问题,只需要吃上我开的药方,半年可痊愈。”
“可强行修炼,体内五脏六腑,筋脉全都被灼烧。”
“难了。”
黄忠满脸懊恼,两行清泪顺着脸庞流了下来。
“叙儿,是爹不好!”
“害了你!”
“我.....”
黄叙眼神中泛出浓浓的苦涩,其摇了摇头:“爹,不怪您!”
“是我身子孱弱....”
看着儿子凄苦的模样,黄忠心中更加难受,他攥起拳头,狠狠地捶打着自己的胸口。
司马徽见状,赶忙上前拉住黄忠:“汉升,别着急!”
“元化兄说难,可并不是没有办法!”
“你自损身体有何用?”
黄忠迫不及待的看着华佗。
只见华佗微微颔首:“虽然难,可并不是不能解。”
黄忠,榻上的黄叙均都露出一抹期冀。
华佗却没有贸然给出答案,反而看向一旁的林玄。
“公子,你也看看?”
黄忠一愣,也没多想,以为林玄乃是华佗弟子,这是师傅教徒弟。
林玄也没有推辞,他对于医学一道的理论基础早就融会贯通,最缺的就是实践。
如今身旁有神医华佗兜底,他自然乐的将心中所学与现实情况进行对照!
靠近黄叙,仔细的搭脉。
好一会儿,林玄睁开眼睛:“院长所言不差,虽复杂,可并非不能救!”
“只是......”
说到这,林玄有些不好意思。
黄忠,黄叙父子两人早就心急如焚。
“神医,到底怎么救?”
华佗捋着胡须:“还是我说吧!”
“省的公子为难。”
“知其理,方能治疗其症状。”
“先天不足,体弱多病,可以调解,但是其修炼的家传功法我们无法了解。”
“想要让其痊愈,须得用金针银针引起体内的火毒出体外,在佐以珍贵药材调理身体,自然可药到病除!”
黄忠这下总算明白过来,他几乎毫不犹豫道:“神医,我愿意将家传的凤鸣刀诀拿出来。”
华佗摇了摇头:“没那么简单。”
“修炼之后才能体会功法的玄妙,身体百穴的运行路线,才能准确无误的进行施针。”
“这其中不能有丝毫错,否则公子会筋脉逆行,立刻毙命!”
黄忠一愣:“神医,我可以将我多年修炼的心得传授给您。”
“只需要三年,不,半年.....”
“以神医的天赋,必定能入门。”
华佗笑道:“我一把老骨头还不知道能活几年,哪里有这个时间?”
“其实有更好的人选。”
“谁?”
华佗指着林玄:“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黄忠一愣,不解的看着林玄:“他不是,您的......”
华佗喟然一叹:“我倒是想有这个传衣钵的徒弟,只可惜我哪点东西,根本.....”
“算了,不说了!”
“时间不早了,越快越好!”
“这病拖不得!”
“依我看来,黄公子最多活不过十天!”
“十天后火毒攻心,到时候.....”
“十天?”
“这.....怎么可能?”
“难道天要亡我黄家?”
“让我黄家绝后?”
刚才还满脸兴奋的黄忠,瞬间如丧考妣,脸上充满了绝望。
因为在他看来,莫说十天,就是三个月想要入门都难如登天,这是天要绝他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