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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港片:从洪兴四九到地下皇帝 > 第203章 不该问的,别问。这是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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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不该问的,别问。这是规矩

“霍先生,再赏这件——黄庭坚亲笔《砥柱铭》手卷。”

李楠展开卷轴一角,指着钤在边角的“赵渭卿”鉴藏印,“这位可是清末数得着的大藏家。”

“霍先生,您再看这个……”

一件接一件,琳琅满目,看得霍景辰眉心微蹙:“全是真的?”

“请了三位行家过眼,保真,包真,假一赔命!”

李楠拍着胸口打包票。

霍景辰忽地笑了一声,烟雾从唇间缓缓吐出:“要搁国内,你这种倒腾国宝的,早该拉去靶场打十轮。”

话音未落,李楠和甫光脸上那点笑意瞬间冻住,嘴角僵得像焊死的铁片。

他却忽然朗声一笑,弹了弹雪茄灰:“逗你们玩呢。留几个人守船吧,这些宝贝要是丢了一星半点,我担不起这个责。”

“哎哟,霍先生想得太周全啦!”

甫光心头一热——正中下怀!他巴不得趁机让弟兄把液体炸药悄悄安进辉炉号的龙骨夹层里。

“对对对,霍先生高见!”

甫光忙不迭点头,斜睨巩伟几人,眼神如刀:“你们几个,留下看货,听清楚没?”

“是!大哥!”

“明白!”

马仔们齐刷刷应声,腰杆挺得笔直。

霍景辰吸了口雪茄,烟雾缭绕中开口:“有容,肥龙,陪李楠姐和甫光老板去东方夜总会耍耍,人给我盯牢了——少根头发,拿你们问罪。我就不凑热闹了,太晚。”

“明白,大佬。”

连浩龙喉结一滚,立即懂了弦外之音。

共事这些年,一个眼神就知是催命符。

“霍先生慢走!”

“霍先生走好!”

“辰哥!”

恭维声里,霍景辰带着喀兵转身便走,背影干脆利落。

等人影消失在码头尽头,连浩龙才转过身,笑吟吟道:“楠姐,甫光老板,我大佬交代得明白——您二位,我必须贴身‘照拂’到底。面子,总得给足吧?”

“那是自然,肥龙哥!”

李楠笑得春风拂面,顺势挽住甫光胳膊,“甫光,走,今儿咱不醉不归!”

“哈哈哈,你们的地盘,你们说了算!”

甫光哈哈大笑,回头朝手下挤挤眼:“哥几个老实蹲船上,我跟肥龙哥快活去——记住,手别乱伸,嘴也管严实点!”

“大哥放心!”

小黑哈着腰,笑容堆得比蜜还稠。

就在甫光钻进轿车、引擎刚嘶吼着启动的刹那——

一支枪管已死死顶住他后脑勺。

“噗”的一声闷响,干脆,冷酷,不留余地。

李楠刚把屁股落到驾驶座上,后颈骤然一紧——一根冷硬的钢丝绳已死死绞住她的咽喉。

船舱里很快只剩小黑和巩伟几个人。

甫光身边那个高挑马仔朝同伴们使了个眼色,蹲下掀开最底层的木箱,箱中赫然码着一排排幽蓝液体炸弹。他嗓音压得低却利:“你们几个,船尾交给你!”

“拍卖厅归你们俩!”

“赌场,你俩盯住!”

“你、你、你、还有你——这些炸弹分了,手脚麻利点!”

“都给我打起精神,随机应变!听清没有?!”

众人齐声应喏,旋即如水入沙,四散奔开。

……

高个马仔独自摸到船尾,左右扫视一圈,猫腰刚把一枚液体炸弹卡进龙骨夹层,猛一转身——寒光暴起!一柄狗腿刀直捅进他腹腔。

两名喀兵保镖瞬间捂住他嘴,另一人拔刀再刺,刀刃翻飞,血沫喷溅。

……

赌厅深处。

一个鬼祟晃荡的甫光手下,正蹲在赌桌底下拧紧炸弹引信。刚直起身,抹了把额角冷汗。

“嗖——!”

一道银弧撕裂空气,狗腿刀钉进他眉心,刀柄犹自嗡嗡震颤。

……

巩伟兜里揣着两枚液体炸弹,离开货仓后,与小黑并肩穿行于辉炉号金碧辉煌的廊道。

“我靠!这破船镶金贴玉的,比五星级酒店还骚气!喂,听说没?港岛地产大亨郑宇彤今晚也来捧场!”

“操他娘的,逮住他往死里讹!不榨出三套房不松手!”

“干完这一票,老子立马甩掉甫光,再也不当舔狗!”

“炸弹一响,钞票哗哗淌啊!”

满目流光溢彩晃得小黑直眨眼,越说越亢奋,唾沫星子乱迸。

巩伟却翻了个白眼。相处这些日子,他早看透这小子:嘴上跑火车,办事稀碎;但心不黑,讲情义,这才一次次拉他一把。

“喂,做完这单,你打算去哪儿混?”

见巩伟发愣,小黑胳膊肘狠狠顶了他肋下。

“啊?哦……还没想好。”

巩伟回过神,匆匆答道。

其实从货仓出来那五分钟,他眼睛就没闲着——专盯着拐角、门后、通风口,找喀兵保镖或船员。可整条走廊空得瘆人,连只老鼠影子都没撞见。

就在这时,斜刺里飘来一声轻笑:“找人?”

巩伟汗毛倒竖,猛回头——只见霍景辰身旁那个蓝发刀仔虹,领着七八号人,堵在了身后。

“没……没啥!没啥!”

小黑立刻挺直腰板,胳膊肘又狠撞巩伟一下,示意他闭嘴。

他认得骆天虹。

要是让洪兴的人知道他们在辉炉号埋炸弹,今晚怕是连骨头渣都剩不下。

“呵,巩伟,对吧?”

骆天虹叼着牙签笑了笑,目光钉在巩伟脸上。

“你是谁?”

“我是谁不打紧。我大哥点名要见你——走吧,两位。”

他吐掉牙签,笑意未达眼底。

“糟了,快撤!”

小黑猛地搡开巩伟,拔腿就蹽。

“撤?”

“我看你往哪儿蹽!”

话音未落,几支黑洞洞的枪口已稳稳咬住他后脑——罗定发带着长城安保,从廊柱后踱了出来。

巩伟一步横跨,将小黑挡在身后,目光疾扫四周。四面八方全是持枪身影,退路全断,插翅也难逃。

他声音绷得发紧:“见我,图什么?”

“见了自然明白。别费劲跑了——你们那些同伙,差不多都凉透了。”

骆天虹唇角微扬,笑意森然。

今夜这张网,他们早早布好。甫光手下分头安放炸弹,反倒省了他们挨个搜捕的力气。

前脚刚散,众人便直扑监控室。甫光的人一露面,喀兵与长城两拨人马便像猎豹出笼,分头截杀,干净利落。

“啥?!”

小黑裤裆一热,当场跪软,抖着嗓子嚎:“饶命!真饶命啊!”

走吧,活命还是送命,全凭我大哥一句话,少动歪脑筋。

骆天虹手腕一沉,枪口微偏,寒光扫过两人眉心,压得人不敢抬眼。

在骆天虹与罗定发一左一右的挟持下,两人踏上了通往监控室的金属廊道,脚步声在空旷中回响。

“你先请。”

骆天虹朝巩伟下巴一扬。

巩伟推门而入,厚重的合金门在他身后“咔哒”一声咬死。

屋内数百块屏幕齐齐亮着,蓝光浮动,映照整艘辉炉号的每一寸甲板、舱室与舷窗。

中央那张宽大皮椅上,坐着个轮廓分明的男人——指间雪茄明明灭灭,高脚杯里琥珀色液体轻轻晃荡。

听见门响,霍景辰缓缓旋过身来,目光如刀,嘴角却挑起一抹玩味笑意:“我猜得没错的话,是你报的警?还顺手捅给了东方娱乐——说有伙亡命徒,正往船上运液态炸药?”

“对,是我干的!”

巩伟喉结一滚,绷紧的肩膀终于松了半分。

“巩伟,我知道你是公安的卧底。多谢你这一记重锤,不然我还真撬不开甫光和李楠这张铁嘴。”

霍景辰舒展眉头,笑意透出几分倦意——这几日他连轴转,黑眼圈都快掉到颧骨上,如今甫光伏诛,压在胸口的石头总算落地。

“你怎么识破我的?”

巩伟瞳孔骤缩,声音发紧。他的身份连档案柜都上了三道锁,老婆孩子只当他是个普通文职,唯一知情的老局长,早已退居二线。

“不该问的,别问。这是规矩。”

霍景辰指尖弹了弹雪茄灰,眼神却像钉子般稳。

“你到底是谁?”

巩伟急步上前半步。

“说了你也不懂。你只要记住——我跟你,是一条船上的。”他顿了顿,忽然笑开,“哦,对了,你儿子昨儿就抵港了。要不是我盯着新闻,他早被甫光的人截进黑仓了。走,带你见人去。”

霍景辰起身拍了拍他后背,力道干脆。

推开监控室大门,他打了个悠长的哈欠:“散了,都歇着去。另外——那批国宝立刻转进恒温库,严密封存。通知客户,拍卖取消。等风头过去,咱们悄悄运回国,原封不动交还。”

“明白!”

“大哥放心!”

骆天虹、罗定发等人齐声应下,腰杆挺得笔直。

夜愈深,雾愈浓,海风裹着咸腥漫过码头。

一行人鱼贯下船,长城安保的人已列队候着。没人说话,只听油桶磕碰的闷响、尸袋拖行的窸窣,一具具裹着黑布的躯体被稳稳抬进卡车车厢。

这无声的忙碌,硬生生把维港璀璨的灯火,压出一道冷冽的刀锋。

霍景辰仰头呼出一口浊气,忽然想起饶夏,侧身对骆天虹道:“明天一早,把饶夏放了。让饶天颂自己来领人。”

“收到,大哥。”

骆天虹点头,没多一句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