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李叔的电话,苏晚握着手机的手止不住发颤,指节泛白,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林秀和陈姐见状,心里瞬间揪紧,连忙围了上来,林秀声音发急:“晚晚,是不是李叔那边出大事了?”
苏晚缓缓抬起头,声音沙哑得厉害,语气里满是沉重:“李叔反悔了,他不帮我们做货了。金曼丽找到他,威胁说要是继续帮我们,就断了他的面料供应,还要查封他的加工厂,李叔也是被逼无赖。”
“什么?怎么会这样!”林秀手里的针线“啪嗒”掉在地上,眼神里满是慌乱,“李叔之前明明拍着胸脯保证,说一定会帮我们到底,怎么说变卦就变卦?”
陈姐的脸色也瞬间惨白,她猛地拿起桌上的订货合同,手指飞快地翻到违约条款那一页,声音都在发抖:“晚晚,不好了,我们和周经理的合同里写得清清楚楚,10天内必须交货,一旦违约,我们要支付双倍违约金,还要赔偿她们门店的损失!咱们刚起步的‘晚衣’,根本赔不起,到时候只能倒闭!”
苏晚的心猛地一沉,目光死死盯着合同上的条款,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预付款刚到账,一半用来付了面料定金,剩下的连违约金的零头都不够,更别说赔偿门店损失。金曼丽分明是算准了这一点,故意逼李叔停工,就是要把她们逼上绝路。
“我知道后果,”苏晚咬着唇,强压下喉咙里的哽咽,强迫自己冷静,“签合同的时候周经理就说过,这批货要赶门店上新,耽误一天损失就上万元。我们不能违约,更不能让‘晚衣’倒了,这是我们三个人的心血。”
“可我们现在怎么办?”林秀抹了抹眼角的泪水,语气里满是绝望,“距离交货只剩10天,李叔停了工,四季青附近的加工厂,谁不知道金曼丽的手段?没人敢接我们的订单啊!”
陈姐皱紧眉头,急得直踱步:“是啊,晚晚,金曼丽在四季青深耕这么多年,人脉广,只要她打个招呼,没人敢冒着被断客源、封工厂的风险帮我们。就算我们一家一家跑,也未必能找到愿意接单的人。”
就在三人陷入绝境时,苏晚的手机突然响了,是林媚打来的。电话接通,林媚的声音急切又干脆:“苏晚,我听说李叔被金曼丽威胁,停工不帮你们做货了?你别慌,我这边有两个靠谱的同行姐妹,阿雅你也认识,她手里有不少城郊加工厂的资源,我们现在就过去找你,陪你们一起跑工厂!”
苏晚的心里瞬间燃起一丝希望,声音都有些发颤:“林媚姐,太感谢你了,我们正愁没人帮忙,你能来真是太好了!我们在档口等你!”
挂了电话,苏晚立刻振作起来,语气坚定地对林秀和陈姐说:“别慌,林媚姐和阿雅会来帮我们,她们有加工厂资源,我们分头行动,能节省不少时间。10天时间,只要我们能找到愿意接单的工厂,就还有希望。”
不到二十分钟,林媚就带着阿雅赶到了档口。阿雅性格爽朗,一进门就直奔主题:“苏晚,我手里有10家加工厂的地址,都是之前合作过、口碑不错的,虽然大多在城郊,但距离不算太远。不过金曼丽的手段我也清楚,咱们得做好被拒绝的准备,现在就出发,分三路跑,能快一点。”
林媚也点了点头,语气坚决:“我带一路,阿雅带一路,苏晚你带陈姐走一路,咱们分头跑这10家工厂,不管对方态度怎么样,都要把咱们的情况说清楚,哪怕提高加工费、全包加班费,也要争取让他们接单。一旦有消息,立刻在群里通知大家。”
事不宜迟,四人快速分工:苏晚和陈姐负责跑城东的3家加工厂,林媚负责跑城西的4家,阿雅负责跑城郊的3家,约定好不管成败,两个小时后在档口汇合。简单收拾好样衣和订单明细,四人急匆匆地出发了,每个人的心里都只有一个念头:找到工厂,按时交货,守住“晚衣”。
苏晚和陈姐先去了城东的第一家加工厂,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人,和李叔认识,平时为人还算和善。可听完苏晚的来意后,老人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连连摆手:“晚晚,不是我不帮你,金曼丽昨天就给我打了电话,放话说谁接你的订单,她就断谁的面料、封谁的工厂。我这小工厂,一家老小都靠着它吃饭,实在不敢冒这个险啊。”
苏晚连忙拿出样衣,语气诚恳:“王老板,我知道您为难,我们愿意把加工费提高20%,加班费用我们全包,而且面料我们自己供应,绝对不会给您添麻烦。只要您能帮我们按时完成订单,以后我们所有的货都交给您做,您看行吗?”
王老板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愧疚:“晚晚,不是钱的问题,是金曼丽我们真的得罪不起。她在四季青说一不二,我要是帮了你,我的工厂就完了,你还是去找别人吧,对不起了。”
被拒绝后,苏晚和陈姐没有停留,立刻赶往下一家加工厂。可结果和第一家一样,老板一听说她们是“晚衣”档口的,是金曼丽警告过的对象,连样衣都没看,就直接拒绝了:“你们赶紧走,别给我惹麻烦,金曼丽的脾气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可不想因为你们毁了自己的工厂。”
第三家加工厂的老板更是直接,看到她们过来,就让保安把她们拦在门外,语气不耐烦:“早就接到金老板的通知了,你们别再来白费力气了,没有一家工厂敢接你们的订单,赶紧回去吧!”
苏晚看着紧闭的工厂大门,心里像被冷水浇透,陈姐也累得靠在墙上,声音里满是失落:“晚晚,三家都拒绝了,怎么办?金曼丽的警告太管用了,没人敢帮我们。”
苏晚深吸一口气,攥紧手里的样衣,语气坚定:“不放弃,还有林媚姐和阿雅,她们那边说不定有好消息,我们先去档口汇合,看看她们的情况。”
与此同时,林媚在城西跑厂也屡屡碰壁。她先去了一家合作过的中型加工厂,老板是她的老熟人,可即便如此,对方也面露难色:“林媚,我知道你仗义,想帮苏晚,但金曼丽的威胁我真的扛不住。她已经放话了,只要我接苏晚的订单,她就联合所有档口,再也不跟我合作,我这工厂这么多工人,根本耗不起。”
林媚不死心,反复劝说:“张老板,苏晚她们是踏实做事的人,这批订单做完,以后她们肯定会扩大规模,到时候能给你带来更多生意。而且金曼丽的嚣张跋扈,大家早就看不惯了,你就不能通融一下?”
“通融不了,”张老板摇了摇头,语气坚决,“我不能拿工厂和工人的生计冒险,你还是别再劝我了,去找别人试试吧。”
接下来的三家加工厂,林媚遭遇了和苏晚一样的拒绝。有的老板委婉推脱,有的直接下了逐客令,甚至有一家工厂的老板娘,偷偷跟她说:“林媚,不是我们不帮,金曼丽昨天就派张薇过来警告过我们,说谁帮苏晚,谁就没有好下场,我们实在不敢拿自己的生意开玩笑。”
阿雅在城郊跑厂的情况也同样糟糕。她手里的三家加工厂,都是平时不怎么和四季青档口打交道的,本以为能有希望,可没想到,金曼丽的警告竟然也传到了城郊。
第一家城郊加工厂的老板,听完阿雅的来意后,语气无奈:“姑娘,我虽然不在四季青做生意,但金曼丽的名声我也听说过,她的人脉广,要是真的想找我的麻烦,我这小工厂根本扛不住。你们的订单我不能接,你们还是再找找别人吧。”
第二家工厂的老板更是直接,直言不讳:“金老板的人昨天就来过了,给我送了不少好处,让我别接你们的订单,还说要是我敢接,就断了我的原材料供应。我犯不着为了你们的订单,得罪金曼丽,丢了自己的生意。”
第三家工厂,阿雅磨了半个多小时,老板被她的执着打动,却还是摇了摇头:“我知道你们不容易,刚起步就被人针对,但我真的不敢冒这个险。金曼丽的手段太狠了,我要是帮了你们,我的工厂就会被她搞垮,我一家老小都要喝西北风,实在对不起。”
两个小时后,四人准时在档口汇合。看着彼此脸上的疲惫和失落,不用说话,大家就知道,这10家工厂,没有一家愿意接单。
阿雅一进门就坐在椅子上,语气里满是不甘:“太气人了!金曼丽也太霸道了,竟然把警告传到了城郊,这10家工厂,没有一家敢接我们的订单,有的还被她收买了,真是太过分了!”
林媚喝了一口水,脸色也很难看:“我跑的4家,有3家是我的老熟人,可就算这样,他们也不敢帮我们,金曼丽的威胁太有威慑力了,大家都怕被她针对,丢了自己的生意。”
林秀看着大家,眼眶又红了:“我们跑了10家工厂,一家都没成,距离交货只剩下9天了,我们还有500件衣服要做,这可怎么办啊?难道我们真的要违约,真的要让‘晚衣’倒闭吗?”
陈姐也皱紧了眉头,语气里满是焦虑:“是啊,晚晚,10家工厂都拒绝了我们,我们再去哪里找?就算还有其他工厂,估计也都收到金曼丽的警告了,根本没人敢接我们的订单。”
苏晚坐在桌前,手里紧紧攥着样衣,指节泛白,脸色苍白,却没有掉一滴眼泪。她想起自己借钱开档口的艰难,想起和林秀、陈姐熬夜设计款式的日子,想起订货会上拿到大额订单时的喜悦,再想到现在的困境,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厉害。
她知道,这10家工厂是她们最后的希望,如今希望破灭,违约的风险越来越近,“晚衣”随时都可能倒闭。可她不能放弃,她看着眼前的伙伴们,看着林媚和阿雅仗义相助的模样,心里重新燃起了斗志。
苏晚缓缓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坚定,语气铿锵:“不行,我们不能放弃!10家工厂拒绝了,我们就再跑20家、30家,就算跑遍整个城市,也要找到愿意帮我们的工厂!金曼丽想逼我们违约,想让‘晚衣’倒闭,我们偏不遂她的愿!”
林媚看着苏晚坚定的眼神,也立刻振作起来:“苏晚说得对,我们不能放弃!我再联系我所有的同行,问问他们有没有其他的加工厂资源,哪怕是外地的,只要能按时完成订单,我们就去!”
阿雅也点了点头,语气坚决:“我也再想想办法,我有个远房亲戚,在邻市开加工厂,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问问他愿不愿意帮我们。”
“我们也去!”林秀和陈姐异口同声地说道,脸上的绝望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坚定的神色,“不管跑多远,不管有多难,我们都要继续找,一定要找到加工厂,按时完成订单,避免违约!”
苏晚看着大家,心里满是感激,眼眶微微发热:“谢谢你们,谢谢林媚姐,谢谢阿雅,谢谢你们愿意陪我们一起扛。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就一定能找到加工厂,就一定能守住‘晚衣’,一定能打败金曼丽的阴谋!”
就在这时,苏晚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周经理打来的。苏晚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连忙接起电话,语气温和又紧张:“周经理,您好,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的周经理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关切:“苏老板,我就是问问你们的生产进度怎么样了,距离交货还有9天,我有点担心,毕竟这批货要赶门店上新,不能耽误。”
苏晚的心里一阵愧疚,却不敢说实话,只能强装镇定:“周经理,您放心,我们的生产一切顺利,已经找到合适的加工厂了,工人们正在加班赶工,一定会按时交货,绝对不会耽误您门店的上新。”
“那就好,”周经理松了口气,“我相信你的能力,也相信你们能按时完成订单,品质方面一定要严格把控,不能出任何差错。要是有什么困难,随时跟我说,我会尽力帮你们。”
“太感谢您了,周经理,我们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挂了电话,苏晚的脸色更加沉重,她知道,自己刚才说了谎,要是再找不到加工厂,不仅会违约,还会失去周经理的信任,到时候“晚衣”就真的彻底完了。
就在大家陷入沉默,一筹莫展的时候,苏晚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陆则打来的。苏晚愣了一下,连忙接起电话,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陆先生,您好,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的陆则语气急切,却带着一丝沉稳:“苏晚,我听说李叔被金曼丽威胁,停工不帮你们做货了,你们跑了好几家工厂,都没人敢接单,是不是真的?”
苏晚的心一暖,没想到陆则会特意打来电话询问,眼眶微微发热,声音也有些发颤:“是真的,陆先生。我们找了林媚姐和阿雅帮忙,分头跑了10家工厂,可因为金曼丽的警告,没有一家敢接我们的订单。距离交货只剩下9天,我们还有500件衣服要做,要是再找不到加工厂,我们就只能违约,‘晚衣’也只能倒闭了。”
“你别慌,”陆则的声音温和却坚定,“我早就料到金曼丽会来这一手,她不仅威胁李叔,昨天也找过我,让我停止给你供应面料,还说要是我不答应,就联合四季青的档口孤立我。但我既然答应帮你,就不会中途反悔。”
苏晚心里一紧,连忙问道:“陆先生,那您没事吧?会不会因为我们,给您带来麻烦?”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陆则笑了笑,语气轻松了些,“我在面料行业做了这么多年,也有自己的人脉,金曼丽还奈何不了我。而且,我刚才已经联系了一家我合作多年的小型服装厂,老板姓秦,为人正直,不怕金曼丽的威胁,而且他的工厂人手充足,工期也能保证,500件衣服,9天时间,绝对能按时完成。”
“什么?”苏晚的声音瞬间提高,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喜,“陆先生,您说的是真的?秦老板真的愿意接我们的订单?还能保证按时交货?”
“是真的,”陆则语气肯定,“我已经跟秦老板把情况说清楚了,也看了你们的样衣照片,他说你们的样衣版型好、品质要求明确,他愿意帮你们做货。而且他的工厂就在城郊,距离不算太远,你们可以随时过去盯着生产进度,品质方面也能放心,他做服装多年,手艺很靠谱。”
苏晚激动得差点落泪,连日来的压力和委屈,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她强压下哽咽,语气里满是感激:“陆先生,太感谢您了!您真是帮了我们大忙了,要是没有您,我们真的就走投无路了,‘晚衣’也真的要倒闭了!”
“不用跟我说谢谢,”陆则语气温和,“我也是看不惯金曼丽的所作所为,仗着自己势力大,就欺压你们这些刚起步的小档口。而且,我相信你们的能力,也相信‘晚衣’能越来越好,以后我们还要长期合作呢。”
“一定一定!”苏晚连忙说道,“陆先生,等这批订单完成,我们一定好好感谢您,以后我们所有的面料,都从您这里采购,绝对不会辜负您的信任!”
挂了电话,苏晚看着眼前的伙伴们,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却是喜悦和感激的泪水。
“晚晚,怎么了?是不是陆先生那边出什么事了?”林秀见状,连忙问道,语气里满是担忧。
苏晚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笑着说道:“不是,是好消息!陆先生知道我们找不到加工厂,特意帮我们联系了一家他合作多年的小型服装厂,秦老板愿意接我们的订单,而且能保证9天内按时交货,品质也能放心!”
“真的吗?太好了!”林秀瞬间跳了起来,激动得拍手叫好,刚才的绝望一扫而空,“我们有救了!‘晚衣’有救了!我们不用违约了!”
阿雅也露出了爽朗的笑容,语气里满是欣慰:“太好了!真是天无绝人之路,陆先生真是太仗义了,帮我们解决了大难题!”
林媚也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笑容:“这下好了,终于找到愿意接单的工厂了,还是陆先生合作多年的,靠谱又放心。我们不用再跑遍全城找工厂了,也不用再担心违约的事情了。”
陈姐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是啊,晚晚,我们终于有希望了。陆先生真是帮了我们大忙,要是没有他,我们真的就完了。现在我们赶紧收拾东西,去秦老板的服装厂看看,确认一下生产事宜,也好尽快开工。”
“好!”大家异口同声地说道,脸上都洋溢着喜悦和干劲,刚才的疲惫和失落,早已被满满的希望取代。
苏晚拿出手机,给陆则发了一条感谢信息,然后快速收拾好样衣、订单明细和面料相关的资料,对着大家说道:“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秦老板的服装厂,和他签订加工合同,确认生产细节,让工人们尽快开工,争取早日完成订单,绝对不能辜负陆先生的帮助和周经理的信任。”
四人急匆匆地出发,朝着城郊的小型服装厂赶去。一路上,大家的心情都格外轻松,脸上满是笑容,之前的焦虑和绝望,早已烟消云散。苏晚看着窗外,心里满是感激,她知道,陆则的助攻,不仅帮她们解决了燃眉之急,更给了她们继续坚持下去的勇气。
半个多小时后,四人终于赶到了秦老板的服装厂。这家服装厂虽然规模不大,但环境干净整洁,工人们都在有条不紊地忙碌着,生产秩序井然。秦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穿着朴素,神情憨厚,看到苏晚她们,连忙迎了上来。
“你就是苏老板吧?陆则已经跟我联系过了,”秦老板语气温和,“你们的样衣我已经看过了,版型很好,品质要求我也清楚,500件衣服,9天时间,我能按时完成,你们放心。”
苏晚连忙拿出样衣和订单明细,递给秦老板,语气诚恳:“秦老板,麻烦您了,真是太感谢您愿意帮我们。品质方面,我们会派两个人过来盯着,面料我们也会尽快送过来,加班费用我们全包,只要您能按时交货,不管什么条件,我们都答应。”
秦老板摆了摆手,笑着说道:“不用这么客气,陆则是我的老合作伙伴,他推荐的人,我放心。加工费按照正常价格来就好,加班费用也不用额外支付,我会加派人手,加班加点赶工,一定按时完成订单,不会让你们失望,也不会让陆则为难。”
“太感谢您了,秦老板!”苏晚心里满是感激,连忙和秦老板签订了加工合同,明确了生产数量、品质要求、交货时间和相关费用,每一项都核对得格外仔细。
签完合同,秦老板立刻召集工人,安排生产任务,把样衣分给工人,反复叮嘱他们,一定要严格按照样衣标准制作,不能出任何差错,加班加点赶进度。
苏晚看着工人们立刻投入到生产中,心里终于彻底踏实了下来,连日来紧绷的神经,也终于得以放松。她知道,陆则的助攻,让她们摆脱了绝境,也让“晚衣”有了活下去的希望。
与此同时,金曼丽正坐在自己的档口,听着张薇的汇报,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张薇语气谄媚:“老板,您太厉害了!您的警告太管用了,苏晚她们找了林媚和阿雅帮忙,分头跑了10家工厂,没有一家敢接她们的订单!现在距离交货只剩下9天,她们找不到加工厂,肯定会违约,到时候‘晚衣’就会倒闭,苏晚也会彻底从四季青滚出去!”
“哼,意料之中。”金曼丽端起桌上的咖啡,轻轻喝了一口,眼神里满是阴狠,“在四季青,我说了算,谁也不敢违抗我的意思。苏晚这个贱人,敢跟我作对,就要有付出代价的觉悟。”
“老板,那我们接下来还要做什么?”张薇问道。
“不用做什么,”金曼丽冷笑一声,“继续盯着她们,只要她们找到新的加工厂,就立刻去警告,就算她们跑到外地,我也要让所有加工厂都不敢接她们的订单。我倒要看看,她们还能跑多久,再过几天,就算她们找到加工厂,也来不及完成订单,只能违约!”
张薇连忙附和:“是,老板,我立刻安排人盯着她们,绝对不让她们找到愿意接单的加工厂,一定让她们违约!”
金曼丽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眼神里满是不屑。她不知道,陆则已经帮苏晚找到了靠谱的加工厂,工人们已经开始加班赶工,她的阴谋,再次落空了。
苏晚看着眼前忙碌的工人,看着身边坚定的伙伴们,心里满是坚定。她知道,虽然有了陆则的助攻,找到了加工厂,但9天时间依旧紧张,金曼丽也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还会继续找她们的麻烦。
但这一次,她们没有畏惧,也没有退缩。因为她们知道,她们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有陆则的帮助,有伙伴们的陪伴,有坚定的信念,她们一定能按时完成订单,避免违约,打破金曼丽的阴谋,在四季青站稳脚跟,让“晚衣”越来越好。而陆则的助攻,也成为了她们逆袭路上,最温暖、最有力的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