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月,】
【或许是境界提升的缘故,你的《迷踪步》和《破空剑法》竟修炼至小成。】
【小成后的《迷踪步》速度快了一倍,《破空剑法》能融入内力,一剑可开碑裂石!】
【这时母亲来找你,说给你定了门亲事——衙令千金孟朵朵。】
【你心头一紧,知道一年后孟朵朵退婚,就是秦家灭门之时。】
【你不打算坐以待毙,决定主动出击,于是你提出要跟父亲出门历练,实则是想查清幕后真凶。】
【父亲欣慰地拍拍你的肩膀:“辰儿,爹对你没啥大要求,就指望你给秦家留个后。”】
【他凑近你耳边,压低声音:“咱们祖上可是皇族!老祖宗秦默两千年前建立大秦王朝,可惜在千年大劫中亡了。秦家这点血脉可不能断啊!”】
【你第一次听父亲说这些,心想他可能是怕你练武学坏。】
【但你坚持要跟他出门历练,他也只是笑笑没反对。】
【接下来的日子——你夜晚练武打坐,白天跟着父亲忙活,每天充实得很。】
【第四个月,】
【你没忘记卖身葬母的楚楚,安葬她母亲后收她做丫鬟,还安排她练武。】
【楚楚对你又好奇又防备——你的善意表现得太明显,让她起疑。】
【你这才意识到,以后得学会伪装。】
【第五个月,】
【你和父亲去衙令府上。】
【衙令孟文彬你很熟,他儿子孟浩还是你的狐朋狗友。】
【父亲和孟文彬谈完正事后,孟浩拉你去后院,孟朵朵也在。】
【孟浩开玩笑说:“兄弟,咱们亲上加亲呗,你娶我妹,我娶你妹。”】
【你敷衍道:“秦玉那丫头将来肯定是个母老虎,你不怕被她吃了?”】
【一旁的孟朵朵突然开口:“秦辰,虽然父母之命难违,但我要跟你约法三章。”】
【你有些诧异,之前她不是一直希望你退婚吗?】
【怎么态度变了?】
【就因为自己突破后天境了?】
【你对孟朵朵的要求毫不在意,反正一年后就会退婚,便爽快答应:“行,都听你的。”】
【孟朵朵愣了一下,随即提出条件:“第一,婚后我说了算;第二,不准再去天香阁;第三,我不让你进房,你就不能进。”】
【孟浩坏笑着插嘴:“你说我妹和你妹,谁更像母老虎?”】
【这话彻底惹恼了孟朵朵,她飞起一脚,直接把孟浩踹得吐血滚出老远。】
【你看着孟浩的惨状,咽了咽口水,暗自庆幸:还好一年后就退婚。】
【你借口送孟浩去疗伤,趁机在衙令府转悠,却没发现任何异常。】
【第六个月,】
【跟着父亲东奔西跑,你才发现以前根本不了解他。】
【父亲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练武,然后去商会、药农行会、药材市场,还要四处打点关系...】
【光是跟着跑,你都累得够呛。】
【原来每个月赚几千两银子这么不容易。】
【看着父母为秦家操劳,你既感动又愤怒——这样的秦家,居然还有人要灭门!】
【第九个月,】
【南江城巡检司总巡检熊伟豪突然来访。】
【这可是凶手之一!】
【你紧张地站在一旁,听着他们的谈话。】
【熊伟豪要求加供药材,父亲爽快答应,还塞了一袋银子。】
【从对话中你才知道,父亲和熊伟豪曾是同僚。】
【你判断熊伟豪应该不是主谋,那唯一的可能就是——那个神秘人!】
【第二年,】
【退婚的日子快到了,你却迟迟没等到消息。】
【反而等来妹妹突破后天境的喜讯,衙令一家还来道贺。】
【这和第一次模拟不同了!】
【为什么没有退婚了?】
【你继续等待。】
【一个月后,秦府安然无恙。】
【两个月后,秦府一切如常。】
看着模拟的秦辰懵了:
“系统,是不是出bug了?”
【叮!不要怀疑本系统的实力。】
“那秦家这次为什么没有被灭门?”
秦辰感觉背后凉飕飕的。
这种未知太可怕了。
【叮!本系统只负责模拟,其他服务…得加钱。】
“还有其他服务?”
“多少钱?我有!”
【叮!本系统不收你们这种凡俗银两,等你有能力的时候,自然会通知你缴费。】
【叮!请继续看模拟。】
【没有黑衣人来灭门,你心中总是不安。】
【你想到天香阁,决定冒险一次。】
【来到天香阁后,小雅见到你十分欣喜:“秦公子,一年不见,奴家以为您失踪了呢!”】
【你直接摊牌:“肖主事让我来找乔香主。”】
【小雅装傻:“公子说什么呢?”】
【你冷冷吐出三个字:“皇城司。”】
【小雅闻言脸色骤变,随即起身离去。不多时返回,领着你登上天香阁顶楼。】
【顶楼是独立的大平层,四面阳台可将龙阳镇尽收眼底。】
【一位贵妇端坐雅座,目光锐利地注视着你——正是天香阁分阁主乔香主,掌管龙阳镇情报网。】
【你坦然落座,开门见山:“最近是否有人要对秦家下手?”】
【“冒用肖主事名号,可知是何后果?”乔香主轻抿茶水。】
【果然如你所料,各地香主都直属于帝都情报阁的肖主事。】
【你继续虚张声势:“我要见段副使。”】
【“且在此等候,我已传书肖主事。若你所言不实...”乔香主意味深长地放下茶盏。】
【六个时辰过去,天色已暗。你想离开却被拦下,只得在此过夜。乔香主寸步不离地盯着你。】
【翌日清晨,她收到密信回函——肖主事否认与你相识,并要求将你秘密押往帝都。】
【乔香主当即出手。先天境的实力让你毫无招架之力,一掌便将你击晕。】
【昏迷的你被乔香主喂了迷药,同时连夜押送帝都。】
【醒来后,你已身处皇城司地牢。面前端坐的正是肖主事。】
【“你从何处知晓我的名号?”肖主事开门见山。】
【你信口胡诌,将皇城司五大机构、情报阁运作说得头头是道,甚至搬出副使段坤的名号。】
【肖主事越听越是震惊!】
【片刻后,段坤也来了。】
【你立刻提出:“我要加入皇城司,戴罪立功!”】
【回应你的是一顿皮鞭。】
【你被打得皮开肉绽,却咬牙挺住——既已身入局,必要置之死地而后生!】
【你很清楚两种结果——要么被杀重来,要么靠皇城司揪出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