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场地后,
周子衡看着两人,感慨道:“你们的配合越来越默契了。”
“都这么多年了,要是还配合不默契,这家伙都可以直接找块豆腐撞墙去了。”李悠然横了沈明轩一眼。
沈明轩无奈的摊了摊手。
当天晚上,论坛上出现了一个帖子。
【元素法师协会二队晋级决赛,李悠然和沈明轩的“冰风组合”太默契了,周子衡、秦月五个人五层精神力场叠加都没撑过十秒。】
“陈天行惨是真的惨,精神社不挑等级低的打,专挑他打。”
“不过悠然学姐救他那三次是真的帅,远程风刃拦截、瞬移挡枪、配合明轩学长冰墙封路,三套不一样的解法。”
“下一场决赛,御兽师同好会对元素法师协会二队,御兽同好会难了,林峰个人赛输给李悠然,现在李悠然还有几个强力队友,林峰的队友跟送没区别。”
小洋楼。
林峰坐在沙发上,看了几眼论坛上的帖子,上面说得没错,以他明面上的战力确实没有赢的可能性。
明天决赛,说真的不暴露完整版的属性共享和神兽真身,还有各种词条,他输的概率百分百。
算了,随缘吧。
能打就打,打不过就算了。
决赛日,观众席坐满了。
“社团对抗赛决赛,御兽师同好会对阵元素法师协会二队,请双方选手入场。”
观众席东侧,一群穿着元素系校服的学生拉起了横幅。
“元素法师协会二队,冠军。”
领头的是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生,手里举着李悠然的手绘应援牌。
旁边有人举着沈明轩的应援牌,还有人举着陈天行的。
观众席西侧,一群人扯着嗓子喊。
“林峰,打爆他们。”
声音从西侧传到东侧,东侧有人接话。
“你疯了吧?对面五个,李悠然58级,沈明轩54级,陈天行51级,张泽48级,李雨欣47级。林峰才45级,拿头打?”
“个人赛林峰差点赢了李悠然,就差一点点。”
“那是个人赛,团队赛五个打五个,林峰的队友平均二十多级,差太多了。”
中立的观众席上有人在刷论坛。
帖子的评论已经盖了几百楼。
“林峰输了不丢人,严格来说他要一打五,他的队友在这里可有可无。”
“楼上放屁,同好会半决赛零封元素法师协会一队,四个队友打得很好。”
“那不是因为全程只有林峰一人动手?”
“而且一队和二队能比吗?二队有李悠然和沈明轩,一队沈昊才45级。”
赛场通道里,苏雨桐走在林峰左边,方晴在右边。
陈墨走在苏雨桐后面,笔记本合上了,拿在手里。
周小凡走在最后面,铁背狼走在他脚边。
苏雨桐开口。
“紧张?”
方晴没说话,但手指攥着校服下摆。
陈墨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
“加油,哪怕输了,那也是正常的,毕竟那是李悠然的队伍。”
地图载入,原始丛林。
遮天蔽日的热带雨林,粗壮的藤蔓从树枝上垂下来,地面覆盖着厚厚的落叶和蕨类植物,偶尔有裸露的树根像蟒蛇一样盘踞在地表,几棵巨树的树干粗得能藏住三个人,树洞和板根形成了天然的战壕。
这次的对手是李悠然和沈明轩,这次他选择藏在暗处。
林峰蹲在一棵巨树板根后面的凹陷处,小黑趴在他脚边的落叶堆里,黑色的皮毛和腐烂的叶子混在一起,几乎看不出形状。
小青缩在他卫衣口袋里,只露出金色的喙尖。
苏雨桐藏在二十米外一棵树的树冠高处,方晴蹲在一簇蕨类植物后面,陈墨靠在一块长满苔藓的巨石侧面,周小凡趴在一根倒木后面,铁背狼伏在他身侧。
对面,元素法师协会二队五个人站在丛林中央一片相对开阔的空地上。
李悠然站在最前面,白色作战服,长发披在身后。
沈明轩站在她左侧两步远的位置,深蓝色作战服。
陈天行、张泽、李雨欣站在他们身后,五个人站成一个松散的扇形。
东侧看台上有人喊。
“悠然学姐,风刃起手。”
东侧看台上有人小声嘀咕。“御兽同好会的人呢?怎么看不见?”
旁边的人接话。
“等级比对面低太多了,肯定全躲起来了,而且这是雨林地图,藏身点多得很。”
裁判举起手。“决赛开始。”
林峰五个人躲在各自的藏身点,屏着呼吸。
李悠然站在空地中央,风之眼扫过丛林。
嗯?
什么都感知不到?
全藏起来了?
“陈天行,放火,把林子烧了,看他们往哪藏。”
陈天行从扇形阵型中走出来,双手从身侧抬起。
赤红色的火焰从掌心涌出,没有凝聚成球,直接铺开成一道火墙。
火墙从空地边缘向外推进,所过之处,蕨类植物瞬间卷曲发黑,灌木丛的火苗蹿上去一人高,树干从底部开始燃烧,树皮炸裂的声音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烟雾升起来了,丛林里的温度开始上升。
西侧看台上有人骂出声。
“放火烧林?这特么是比赛还是烧山?”
东侧有人接话。
“火系元素师在雨林地图就是这个打法,你有意见?”
“而且这不是捉迷藏,这是战斗,难道还不能用策略?”
周小凡第一个撑不住了。
他趴的倒木烧着了,火苗顺势蔓延到他的头发上。
他从倒木后面跳出来,拍灭头上的火,咳嗽着往旁边跑,这一把火差点把他烧成光头。
铁背狼跟在他脚边,四条腿跑得飞快,尾巴上还带着火星。
陈墨第二个。
他靠的巨石被火烤得发烫,屁股快熟了,他从巨石侧面冲出来,笔记本夹在腋下,一边跑一边拍裤子上的灰。
方晴第三个,她蹲的蕨类植物全烧了,连蹲的地方都没了,影蝠从火场中飞出来,翅膀上沾着灰,落在一棵还没烧着的树上。
苏雨桐从树冠层跳下来,树枝被烧断了,她从七八米高的地方摔下来,砸在落叶堆里,闷哼一声爬起来,左臂被树枝刮了一道口子,血珠渗出来。
她咬着牙往空地边缘跑,手里已经在凝聚冰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