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老师接着说:“我们班这个孩子一向与人交好,班里面的同学却突然不理她,我去问了情况,有同学反映许若好给她送了东西警告她是吗?”
“这……”
“没有啊,老师,只是徐瑶同学在月考的时候给我送了杯奶茶,我寻思着我不能太小气,也给她买了一杯,送杯奶茶就能威胁人,我想我还没这个能力。”
许若好话说的直接,也是实话,她又不是什么任人欺负的软柿子,别人怎么对她,她就怎么还回去,只是效果不一样而已。
徐瑶低着头不说话。
缪老师问她:“徐瑶,你跟老师说说,情况是这样吗?”
“奶茶不是我送的,是王晴晴送的,怎么能怪在我身上呢?”
“我没怪你啊,我只是请你喝东西,你同学的事也能扯在我身上,听起来会不会太匪夷所思了?”
班主任自然都是有经验的人,看两人说的话,也明白应该有矛盾。
王晴晴和几人去了办公室。
缪老师开口:“王晴晴,徐瑶说是你给许若好送奶茶的,对吗?”
王晴晴看着坐在凳子上的许若好,哪里还敢承认。
许若好扯了扯嘴角:“不好意思,我贫血头晕,坐一下没关系的吧?”
“是徐瑶让我送的,绿茶也是徐瑶买的,她和许若好学姐有矛盾,和我没关系。”
矛盾被点名,自然要说清楚。
徐瑶一向是乖孩子,她不愿意承认自己早恋,只能先开了口:“我只是,我只是觉得许若好学姐漂亮,请她喝奶茶而已。”
许若好跟着开口:“所以我知道你给我送东西,我给你还一个,我还挺大方的,你一边觉得我漂亮,一边把被孤立的原因怪在我身上。”
缪老师看着王晴晴:“你说,怎么回事?”
王晴晴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选择了保全自己:“我也不知道许若好学姐和徐瑶有什么矛盾,徐瑶让我送过去警告她一下。”
许若好笑笑:“我又不知道是警告,有人送吃的我肯定高兴啊,然后我就还了一杯回去而已。”
“徐瑶同学,你觉得解决的怎么样?没事的话我要先走咯。”
徐瑶点点头,她本以为在老师面前装装可怜有用,谁知道反而把自己的好学生形象都破坏了。
老班也继续说到:“缪老师你看,似乎是你们班学生有警告的意味,我们班学生反而觉得她是好心,而且被孤立的话,怎么着也和我这个学生没关系。”
缪老师有些掉面子,她推了推眼镜,客气了几句带着徐瑶和王晴晴走了。
老班才开口:“许若好,你有威胁人吗?”
“没有啊,我只是反霸凌而已。”
“那就好,不要欺负同学。”
“好的好的。”
许若好回了教室,李扬名已经把事情打探清楚了:“徐瑶是课代表,经常不告诉同学们默写任务,自己悄悄背完才临时通知,时间久了就有人发现不对,这次月考他们班老师勾了重点,是全年级统一的,结果她藏着掖着就被发现了。”
“刚好她和魏豪杰分手了,大家也就毫无顾虑,直接开始孤立。”
“那我还挺无辜的。”
许若好都有点后悔自己送回去的空杯子了,这不是浪费时间吗?
“要我说,怎么什么事都能怪你身上?”
“不知道,可能我是巨星体质,天生的明星吧。”
许若好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自夸。
“晚上回去讲卷子?”
她打算今天给谢随安上课,周六上午和周日上午去兼职。
“可以。”
魏豪杰敲敲谢随安的桌子:“你别总是学习呀,去不去打台球?”
谢随安用眼神询问许若好,许若好点点头:“下午直接去玩呗,晚上补课一样的。”
许若好也正好想回家先补觉。
“你们几个去,我要回家补觉。”
李扬名不愿意:“就我们三个人,最多加一个李小鹏,好无聊。”
许若好打了个哈欠:“可惜了,我要回去睡觉。”
“等等,我们好像忘记去唱歌了。”
“有约要去KtV吗?”
“不是,是音乐节,唱歌比赛,我们班还没人报名,没人去的话老班会杀人的。”
几人慌慌张张,和周围的同学打招呼后朝海选现场跑去。
好歹是赶上了。
“谁去啊?”
许若好拿着登记表。
“魏豪杰去吧。”
“谢随安去不去?”
“去吧去吧。”
魏豪杰和谢随安站在一旁,看着许若好和李扬名自顾自的把两人商量了上去。
“要不你们合唱?”
许若好觉得以两人的颜值,说不定能获得点形象分。
两人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最后还是妥协了。
“你会粤语吗?”
谢随安先问道。
“《红日》?”
“可以。”
等到两人站在评委面前,许若好和李扬名才反应过来:“这就决定好啦?”
“高手高手。”
许若好是第一次听谢随安唱歌,他唱起《红日》,没有原版铿锵澎湃的冲击力。
嗓音底色温润柔和,浸着淡淡的暖意,音色干净清透,褪去了粗粝的嘶吼,每一句都带着细腻绵软的质感。
魏豪杰一开口便是醇厚烟嗓,细碎的沙哑颗粒萦绕在声线里,低沉沉郁。
不是破嗓的干涩,是久经磨砺的磁性,唱起伏的旋律时,那一丝微哑格外抓人。
两人互相配合着,声音十分抓耳,成功被选上。
“我都吃醋了。”
许若好打趣着两人,李扬名也跟着说到:“就是啊,居然没人推选我去唱歌。”
“你去唱什么?”
“儿歌也是歌。”
“和许若好一起去。”
“为什么我躺着也中枪?”
许若好一下就收回了自己的大门牙。
几人蹲在门口等着下课。
许若好搓搓手:“天气这么冷,穿羽绒服拍照肯定不好看。”
“不穿羽绒服上去唱歌说不定别有一番风味。”
“你去蛊惑一下其他的参赛选手,估计我们能得第一。”
“人不能攀比。”
许若好拉过谢随安的手腕,银色的表盘很小。
她凑近看,用手指数了一会儿,然后开口:“谢随安,你看看还有几分钟啊?”
“你数不清表针吗?”
“有点儿。”
许若好对这种密密麻麻的表针是真的有点头晕,明明时针分针就够用了,还有一些用来装饰的针。
李扬名扫了一眼:“这个表很贵吧?我表哥过年的时候缠着要,被骂了一顿。”
“最后买到了吗?”
“没有,还被收了零花钱。”
“我的天,还不如自己凑凑悄悄买呢。”
“自己凑要凑很久啊。”
“不管了,能看时间的就是好表。”
许若好率先往前跑:“快点快点,下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