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一愣,手里的窝头差点掉地上:“卖房子?雨水,你没开玩笑吧?我这房子,住了大半辈子了,卖了我住哪儿去?”
“你卖了房子,拿了钱,想住哪儿住哪儿。”何雨水慢悠悠地说,“我给你这个数。”她伸出三根手指头。
“三百?”阎埠贵瞪大了眼睛。
“三千。”何雨水淡淡地说。
“三、三千?!”阎埠贵的手开始发抖,窝头“啪嗒”掉在地上,他也顾不上捡,“雨水,你……你说真的?三千块钱买我这房子?”
“骗你干啥?”何雨水从包里拿出一沓钞票,往桌上一拍,“你要是同意,咱们现在就去办手续,钱当场点清。你要是不同意,那就算了,我找别人去。”
阎埠贵看着桌上那厚厚一沓钞票,眼睛都直了。
三千块啊!他这辈子,连三百块都没攒下过!
有了这三千块,他跟老伴儿后半辈子就不愁吃穿了!
还住这破房子干啥?
还打扫卫生干啥?
可他转念一想,又有点犹豫:“雨水啊,这房子……是我祖上传下来的,卖了,我对不起列祖列宗啊……”
“拉倒吧三大爷。”何雨水嗤笑一声,“你那三个儿子,把你家产偷光的时候,咋没想起列祖列宗?你现在连窝头都快吃不上了,还列祖列宗?列祖列宗能给你钱花?能给你饭吃?”
这话说到了阎埠贵的痛处。
他老脸一红,沉默了半天,最后一咬牙,一跺脚:“卖!我卖!”
就这样,阎埠贵成了95号四合院里第一个把房子卖给何雨水的人。
拿了钱的阎埠贵,当天就带着老伴儿搬了出去,在郊区租了间小房子,过起了逍遥日子。
他逢人就说:“我阎埠贵,这辈子总算做了回聪明人!三千块!够我花到死了!”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何雨水拿着何雨柱给的钱,一户一户地谈,一家一家地买。
院子里那些日子过不下去的、想搬家的、急需用钱的,全都把房子卖给了她。
价格公道,童叟无欺,比市场价还高出一截,谁不乐意卖?
短短四年时间,95号四合院里,已经有一多半的房子,落到了何雨水名下。
这事儿,院子里的人不是不知道。
可知道了又咋样?
人家何雨水出钱买,你愿意卖就卖,不愿意卖就拉倒,又没逼着你。
再说了,何雨水出的价,比市场价高多了,傻子才不卖呢!
当然,也有不愿意卖的。
比如秦淮茹。
秦淮茹离婚之后,一个人住在原来的房子里,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她没工作,没收入,全靠小当每个月寄点钱回来维持生计。
何雨水也找过她,问她卖不卖房子。
“秦淮茹,你这房子,卖不卖?”何雨水坐在炕沿上,翘着二郎腿问。
秦淮茹正在纳鞋底,一听这话,手里的针一顿,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雨水,你啥意思?我这房子,住得好好的,卖了我住哪儿去?”
“你卖了房子,拿了钱,想住哪儿住哪儿。”何雨水说,“我给你三千块,咋样?”
三千块,对秦淮茹来说,确实是个不小的数目。
可她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不卖。这房子,是我贾家的根,我不能卖。再说了,棒梗还没回来呢,等他回来了,总得有个地方住吧?”
何雨水一听“棒梗”两个字,就笑了:“秦淮茹,你还惦记着棒梗呢?他发配大西北都多少年了?一封信没有,一个口信没捎回来,你觉得他还能回来?”
“他能回来!他一定能回来!”秦淮茹的声音陡然拔高,眼睛也红了,“棒梗是我贾家唯一的根,他一定会回来的!我这房子,就是给他留的!谁也别想拿走!”
何雨水看她这副样子,摇了摇头,也不再劝:“行吧,你不卖就不卖。反正我也不急,你慢慢想,想通了随时找我。”
说完,何雨水起身走了。
秦淮茹看着她的背影,咬了咬牙,心里暗暗发誓——这房子,说啥也不能卖!这是棒梗回来以后唯一的家了!
除了秦淮茹,院子里还有几户人家也没卖。
有的是舍不得,有的是想再等等,看看价格能不能再涨涨。
何雨水也不急,反正她有的是时间,有的是钱。
她哥何雨柱说了,95号四合院,势在必得,只是时间问题。
这天晚上,何雨水回了趟娘家,跟何雨柱汇报收房的进度。
“哥,目前已经收了八户了,还剩五户没卖。”何雨水坐在沙发上,掰着手指头数,“秦淮茹那户,死活不卖,说是给棒梗留的。还有几户,说再等等,想看看价格能不能再涨涨。”
何雨柱坐在对面,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笑了:“不急,慢慢来。秦淮茹那户,她愿意留着就留着,反正她也翻不起什么浪花。剩下那几户,想涨价?行啊,你就跟他们耗着,耗到他们急着用钱的时候,自然就卖了。”
“哥,我就不明白了,”何雨水歪着头,一脸好奇,“你花这么多钱,买那破院子干啥?你又不住那儿。那院子又老又破,有啥好的?”
何雨柱放下茶杯,笑了笑,意味深长地说:“雨水,你不懂。这院子,现在看着破,可它是块宝地。哥买它,不是为了住,是为了……以后你就知道了。”
“以后?以后是啥时候?”何雨水追问。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何雨柱卖了个关子,不再多说。
何雨水撇了撇嘴,也不再问。
她哥这人,向来是神神秘秘的,心里头的算盘,比谁都精。
他既然说了以后就知道了,那就以后再说吧。反正她只负责执行,不负责决策。
“对了哥,”何雨水忽然想起什么,“阎埠贵那老东西,卖了房子之后,在郊区租了间小房子,日子过得可逍遥了。他逢人就说,这辈子做的最聪明的事,就是把房子卖给了你。”
何雨柱哈哈一笑:“他那是聪明?他那是穷怕了!三千块钱,就把祖上传下来的房子卖了,他还觉得自己赚了?等着吧,再过几年,他哭都来不及!”
“哭?他哭啥?”何雨水不解。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何雨柱又卖了个关子,端起茶杯,继续喝茶。
何雨水无奈地摇了摇头,她这个哥啊,真是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