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穿越者。
知道剧情的何雨柱也很少知道何大清的故事。
毕竟剧情里何大清的戏份不多。
但却是傻柱变傻的主要原因。
何雨晴从来没想过,何大清的离开,居然有这样的苦衷,居然是为了保护傻柱和何雨水。
可十几年的委屈和艰辛,不是一句“苦衷”就能彻底抹平的。
何雨柱沉默了许久,缓缓开口,语气依旧带着几分疏离:“我知道了。当年的事,我不怪你了。毕竟,你也是为了我们好。”
听到这句话,何大清脸上露出一丝狂喜,连忙说道:“柱子,你原谅我了?太好了,太好了!爹以后一定好好补偿你和雨水,我把我这些年攒的钱,都给你们,我跟你们回四九城,好好照顾你们,好不好?”
何雨柱摇了摇头,语气坚定:“不用了。”他看着何大清,眼神里带着几分决绝,“当年,你选择离开,就注定了,我们兄妹俩的人生,只能靠我们自己。这十几年,我们吃过太多苦,受过太多委屈,都是我们自己熬过来的,早就习惯了没有你的日子。”
“我知道,你当年是不得已,我也不恨你了,”何雨柱顿了顿,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但你也要明白,毕竟十几年了,你没照顾过我们一天,没陪我们走过最难的日子。将来,你也别指望我和雨水,能对你多好,能给你养老送终。我们能做到的,就是不恨你,以后你有什么难处,我们能帮的,会帮一把,但别奢求太多。”
何大清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神里满是失落和愧疚,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何雨柱说的是实话,十几年的空白,不是一句“补偿”就能填补的。
他亏欠他们的,太多太多,这辈子,都弥补不完。
“好,好,”何大清哽咽着说道,“我知道,我知道我不配。只要你和雨水不恨我,只要你们能好好的,我就满足了。我不奢求你们给我养老送终,也不奢求你们对我多好,只要能偶尔看看我,能让我知道你们过得好,就够了。”
何雨柱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沉默了片刻之后。
何大清又想起了易忠海。
他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里满是恨意,猛地站起身,抓过墙角的一根木棍,就要往外冲:“不行!我不能就这么饶了他!柱子,你现在就带我回四九城,我今天非要弄死这个忘恩负义的畜生不可!我要让他血债血偿,让他知道,背叛我何大清的下场!”
“爹,你站住!”何雨柱连忙起身,一把拉住他,语气坚定,“你现在回去,弄死他,又能怎么样?”
何大清用力挣扎着,眼神里满是不甘:“怎么样?弄死他,才能解我心头之恨!他害我们父子分离十几年,害你们兄妹俩受了那么多苦,他就该死!”
何雨柱紧紧拉住他,缓缓说道:“爹,你冷静点。让他死得太痛快,反而是一种解脱。他活了大半辈子,最在乎的是什么?是钱,是面子,是他那间引以为傲的房子,是他辛苦打拼来的一切。咱们要做的,不是让他痛快死去,而是要让他活着,活着承受一切,这才是最好的报复——杀人诛心,才是最解气的下场。”
何大清愣住了,停下了挣扎,转头看着何雨柱,眼神里满是疑惑:“杀人诛心?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何雨柱松开手,坐回椅子上,语气冰冷,眼神里满是算计:“意思就是,不杀他,却要让他生不如死。他不是贪钱吗?我就一点一点把他的钱都弄过来,让他变得一无所有;他不是在乎那间房子吗?我就找机会,把他的房子也弄到手,让他无家可归;他一辈子都在算计别人,我就让他尝尝,被人算计、一无所有的滋味。”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更何况,他现在还没退休,在厂里还有几年工龄,手里还有工资,还有一些积蓄——上次我敲诈了他一万五千块钱,他手里肯定还有余钱。不如让他再干几年,好好给咱们家赚点钱,把他这些年截留的钱,连本带利都吐出来。等他干不动了,退休了,我再把他的钱和房子都拿走,让他干了大半辈子,最后落得个老无所依、一无所有的下场,在悔恨和痛苦中慢慢死去,这比一刀杀了他,解气多了。”
何大清静静地听着,脸上的怒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赞同,他缓缓放下手里的木棍,坐回椅子上,沉吟片刻,说道:“你说得对,杀人诛心,才是最解气的。那个畜生,就该这么收拾他!让他死得太痛快,太便宜他了!”
“可不是嘛。”何雨柱冷笑一声,“他一辈子都在装好人,在四合院里当一大爷,摆架子,欺压街坊,背地里却干着截留别人钱款、补贴外人的勾当。我就要揭穿他的真面目,让他在四合院里抬不起头,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个忘恩负义、贪得无厌的伪君子。”
“好!就按你说的做!”何大清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只要能收拾那个畜生,怎么都行。我虽然不能回四九城,不能亲手收拾他,但我支持你!你放心去做,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我就算拼尽全力,也会帮你。”
何雨柱点了点头:“放心吧,不用你出面,我自己就能收拾他。他现在自身难保,被撤销了一大爷的职位,还被我打了一顿,在院里没了威望,没人再怕他,收拾他,易如反掌。”
两人聊完易忠海的事,屋里再次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何大清看着窗外,眼神里满是落寞,语气也低沉了下来:“说起来,我这心里,还是惦记着雨水。这么多年,我没尽到当父亲的责任,没好好照顾她,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有没有受委屈,有没有找到好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