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恬铺开整张大秦疆域地图,指尖划过关中入关要道,神色凝重,认认真真分析战局。
蒙恬:“公子,如今咸阳局势不明,沙丘离咸阳极近,若是先帝真的驾崩,李斯掌控朝堂文官,赵高把持宫内宦权,胡亥坐在帝位有名分。咸阳城内三万禁军,城墙高大厚实,强攻必定损耗我方兵马,得不偿失。”
沈昭离直接瘫在主帅坐榻上,双腿大大咧咧伸直,半点没有太子端庄仪态,随手抓过桌上风干牛肉,大口啃得津津有味,随口摆烂回话,完全不走兵家思路。
沈昭离:“损耗就损耗呗,十万打三万,大人欺负小孩而已,还用什么兵法谋略,一路平推进城就行,省事。”
蒙恬当场噎住,愣了几秒才拱手劝诫:“公子万万不可轻敌,赵高心思阴毒狡诈,诡计层出不穷,做事不择手段,一定要多加防备。”
黑魔书:“魔尊大人,扶苏一辈子恪守礼法,敬重赵高李斯,被孝道拿捏死死的,所以赵高才敢肆无忌惮造假圣旨!胡亥就是被赵高养废的纨绔蠢货,贪财贪权又怕死,脾气暴躁无脑,最好拿捏。
沈昭离嚼着牛肉,心里慢悠悠吐槽复盘:“我算是看懂大秦这群人了,嬴政本事天大,育儿水平垫底。大儿子扶苏死讲忠孝,死板迂腐;小儿子胡亥自私暴戾,纯没脑子。朝堂两大权臣,李斯贪功名地位,赵高贪权力天下,私心太重,大秦不破才怪。”
魔书:“嬴政死在沙丘,赵高第一时间绑定胡亥,软硬兼施逼李斯结盟,秘不发丧。三伏酷暑天,怕尸体腐臭露馅,直接搬一车咸鱼放在车架旁,用鱼腥味盖住尸臭,瞒住文武百官。先造假圣旨赐死扶苏蒙恬,扫清障碍,再回宫扶胡亥登基,之后屠杀宗室,斩杀功臣,最后逼反六国旧部,大秦直接二世亡国。”
沈昭离咬牛肉的动作一顿,眼里瞬间燃起八卦兴致,离谱又好笑:“等会?咸鱼盖尸臭?嬴政横扫六合一统天下,到头来死后靠咸鱼遮味道?也太狼狈了。”
黑魔书:“谁说不是呢,千古一帝收官排面,一车咸鱼搞定。“
沈昭离忍不住放声大笑,笑意张扬肆意,满是戏谑:“笑死人了,嬴政打拼一辈子,最后败给咸鱼。这笔憋屈账,我顺带算在胡亥赵高头上,帮他报了。”
蒙恬站在一旁,看着自家公子一会大笑,一会沉思,性情彻底大变。
从前扶苏悲悯拘谨,事事顾全礼法大局,如今随性张扬,杀伐果断,完全换了一个心性,忍不住试探开口。
蒙恬:“公子近些日子心性好似有些变化,行事不拘礼法,杀伐随心,好似换了一人。”
沈昭离眼皮都没抬,一边啃果干,随口敷衍,话术滴水不漏:“从前我顾大秦安稳,顾父皇心意,顾朝野礼法,处处退让隐忍。如今咸阳直接要取我性命,我怎么还能愚忠下去?就是为了你,为了这些战士兄弟们,我也得领着你们闯出一条路!”
蒙恬瞬间豁然开朗,躬身深深行礼,心悦诚服:“属下懂了!从前公子心怀天下,如今公子自保夺权,属下此生,永远追随公子。”
沈昭离抬手挥了挥,打发他出去打理军务,大帐彻底清净。
她靠在榻上嗑果干,慢悠悠和黑魔书规划搞事玩法。
沈昭离:“第一,带兵打进咸阳,不屠百姓,不乱杀普通朝臣,只控皇宫,不滥造无辜亡魂;第二,活捉胡亥赵高,留李斯一命,留着他亲眼看着自己押宝的篡位组合覆灭,日日后悔,熬出悔恨残魂;第三,绝不一刀杀了赵高胡亥,死得太快,就不好玩了。”
黑魔书好奇:“那您打算怎么处置?打入冷宫?严刑拷打?游街羞辱?“
沈昭离眼底闪过一抹坏兮兮的疯意,回道:“都太低级,没意思。找一间密闭地宫囚室,把赵高和胡亥关进去,定量放口粮,口粮刚好够一个人活下去,两个人就要挨饿。把俩人关在一起,没人干预,没人看管,让他们为活命,为粮食,为旧怨,亲手厮杀内斗,熬到只剩最后一人。”
黑魔书书页呼扇:“不愧是魔尊主子!纯纯恶人自取灭亡,玩法缺德高级,太适配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