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胤泽靠在头等舱的座椅上,脑子里正琢磨着系统面板上的数据,越想越觉得奇怪:“这是怎么个意思?哥们前阵子花了几个亿,还搭进去一部戏的资源,才把马一丽和李鑫雨的养成值提到60到80。
怎么轮到冰淇布和醒目亚美,没怎么砸钱,就写了两首歌,养成值直接飙到80到90了?”
他指尖轻轻敲着扶手,继续琢磨:“难道是因为……我帮她们解决了那对麻烦的父母?她们没了原生家庭的牵绊,所以对我这个‘干爹’更容易敞开心扉,接受度也更高?”
正胡思乱想、魂游天外的时候,忽然觉得身上一暖,一张带着淡淡薰衣草香的毛毯轻轻盖在了他身上。
朱胤泽回过神,只见一个二十多岁的漂亮空姐正站在座位旁,她穿着笔挺的制服,领口系着精致的丝巾,见他望过来,立刻露出一个亲切的笑容。
弯弯的眉毛像新月,圆圆的眼睛里像盛着星光,一笑起来脸颊上还有两个浅浅的小酒窝,配上那身勾勒出曼妙曲线的制服,确实让人眼前一亮。
“先生,您休息会儿吧,旅途有点长。”空姐的声音温柔悦耳。
朱胤泽还没来得及回应,旁边的林芝玲已经伸过手来,帮他把胸前的毛毯整理平整,她的娃娃音里又多了一分甜甜的软糯:“老板,空姐的制服真的那么好看吗?看你都看呆了。”
朱胤泽转头看向她,笑道:“确实好看,不过如果穿在你身上,肯定更好看。”
林芝玲脸上泛起浅浅的红晕,却很大方地应道:“好啊,改天我去买一套,穿给你看。”
“买一套怎么够?”朱胤泽故意逗她,挑眉道,“至少得买个三套四套的。”
林芝玲愣了一下,不解地问:“需要买那么多吗?”
“那当然了。”朱胤泽压低声音,带着点坏笑,“撕一套就少一套嘛。”
“哎呀,你好坏啊,老板!”林芝玲被他说得脸颊发烫,伸手轻轻捶了他一下,声音里却满是娇嗔,没有半分真生气的意思。
两人在座位上低声打情骂俏,语气亲昵又暧昧。
旁边那位刚送完毛毯的空姐却像是没听见似的,脸上不见丝毫异样,更没有脸红过耳,只是礼貌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向了机舱深处——看来是见惯了头等舱里的各种场面,早就练就了处变不惊的本事。
林芝玲下意识地扫视了一眼周围,见邻座的乘客都在闭目养神,才悄悄往朱胤泽身边靠了靠,声音压得极低:“老板,我有件事……想问您一下。”
朱胤泽侧过头,示意她继续:“问吧,不用这么拘谨。”
“就是……昨晚从楼顶下来以后,”林芝玲的指尖微微蜷缩,眼神里带着点困惑,“我不知道怎么回事,脑子里突然多了很多东西,像是……像是学会了很多功夫,还似乎听到了砰砰的枪声,可那些东西,我以前明明从来没接触过……”
她指的是朱胤泽共享给她的螳臂当车八卦绝杀拳与那神乎其技的枪法,那些信息像烙印一样刻在脑海里,却让她莫名心慌。
朱胤泽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语气平静:“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明白,这些东西该在什么情况下用。我们这次去香江,名义上是参加迪斯科的开业仪式,但洪门的场合鱼龙混杂,保不齐会有突发状况。你记住一句话——我们不惹事,但也绝不怕事。”
林芝玲的声音更低了,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那……那难道要和别人动手吗?”
朱胤泽看着她紧张的样子,反而笑了:“我不知道,但愿用不上吧。”
话说出口,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哪里不对劲——林芝玲和冰淇布、醒目亚美不一样。
那两个女孩从小在樱花国混乱的娱乐圈摸爬滚打,早就见惯了风浪;可林芝玲说到底只是个普通女孩,性格里带着几分柔软,就连对那对把她当筹码的父母,都还念着一丝情分,只愿父亲受点教训,没舍得彻底追究。
自己这才刚把她从火坑里拉出来,就一股脑把两项“杀人技”灌输给她,还要带她去闯洪门那种普通人一辈子都碰不到的场合……确实有点强人所难了。
朱胤泽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按理说,这种场合,最适合陪在身边的该是杨雪。可是杨雪近来的性子越来越冷,眼神里偶尔闪过的狠厉,竟有点像那位顶着空气刘海,“杀得只剩主角名字”的江玉燕。
若不是系统面板上她的好感度始终显示100,他都要忍不住担心了。
正思忖着,一只略微发凉的手突然抓住了他的胳膊。
朱胤泽偏头看去,只见林芝玲的脸色有些发白,眼神怯生生的,声音带着点哽咽:“老板,对不起,我……”
“怎么跟我这么见外?”朱胤泽打断她,语气放缓了些。
“我只是……做惯了模特,每天对着镜头和t台就够了,”林芝玲咬着唇,手指攥得更紧了,“一时间真的不习惯做您的助理,要面对那些……那些我从来没接触过的人和事。您……您再给我点时间,好不好?”
朱胤泽看着她泛红的眼眶,伸手捏了捏她滑腻的脸蛋,笑道:“这怎么能怪你?是我不好。我这人早就习惯了随心所欲,做事只想着自己方便,没顾忌到你的感受。真要道歉,也该是我跟你道歉。”
“老板!”林芝玲一听这话,顿时慌了神,眼眶里的泪水差点掉下来,“您别这么说,我害怕……”
她两只手紧紧搂着朱胤泽的胳膊,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里带着哭腔:“是我胆子小,一想到要见到那么多社团里的人,就吓得浑身发抖……老板,您要是生气了就骂我一顿,千万别……千万别不要我好不好?”
朱胤泽心中一软,暗叹这丫头实在太敏感了。
他手上微微用力,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右手轻轻探入她的衬衣,掌心贴着她腰间细腻的肌肤,温声安抚:“傻丫头,我没生气。真要是生气了,哪还会跟你说这些?”
林芝玲还是不信,泪眼婆娑地望着他:“您……您真的没生气?不会把我赶走吗?”
“当然不会。”朱胤泽揉了揉她的头发,“等到了香江,我把杨雪叫来……”
“啊?”他话还没说完,林芝玲就叫出了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您还说没生气!叫杨雪来,不就是想把我赶走吗?柳言都跟我说了,只有思敏姐和杨雪有资格把您身边的女人赶走,您还从来不会怪她们!”
朱胤泽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委屈逗得哑然失笑,刮了下她的鼻子:“你呀,净听柳言那丫头胡说八道。我叫杨雪来,是怕你第一次接触这种场合不适应,让她过来搭个手,你们俩一起跟着我,有个照应,明白吗?”
林芝玲听他这么说,愧疚得泪水流得更凶了,抽噎着说不出话。
朱胤泽又耐着性子哄了好一会儿,再三保证绝不会嫌弃她、赶走她,她才渐渐收住眼泪,只是依旧紧紧搂着他的胳膊,像是生怕一松手,自己就真的被丢下了。
到了香江启德机场,朱胤泽带着林芝玲取了行李,径直打车前往《香江有个荷里活》剧组下榻的宾馆。
这家宾馆选址颇为巧妙,距离拍摄现场——那个即将拆除的大堪村不过两公里,往市中心商业区去也很方便,对剧组来说再合适不过。
车窗外,香江的街景飞速倒退,密集的楼宇间夹杂着老旧的唐楼,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海风气息。
刚到宾馆楼下,就见门口一派忙碌景象,几个剧组成员正搬着道具箱进进出出,一个男子站在台阶上拿着对讲机大声指挥,显然是在为拍摄做最后的预备。
而在这喧闹中,杨雪正斜倚在宾馆门口的柱子旁。
她穿着一件黑色吊带背心,露出纤细的肩颈和精致的锁骨,搭配一条磨边牛仔短裤,两条白皙修长的腿随意交叠着,脚上趿拉着一双人字拖,头发有些凌乱,只用一根皮筋随意地梳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反倒添了几分慵懒的性感。
下了出租车的朱胤泽一眼就看到了她,笑着朝她伸出手臂。
杨雪晃了晃身子走过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腰肢轻轻一扭,舌尖在唇上若有似无地划过,眼神媚得像要滴出水来,声音带着点戏谑的沙哑:“老板,刚到啊?快餐,还是包夜?”
朱胤泽被她逗得忍俊不禁,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手掌在她挺翘的屁股上“啪啪”拍了两下,故意板起脸训斥:“让你调皮,再胡说八道,把你屁股打开花。”
“哎呀……”杨雪笑着往他肩膀上一靠,顺势弯下腰,像只撒娇的小猫,娇憨的样子与刚才的媚态判若两人。
朱胤泽扶着她的腰,随口问道:“感觉你身体轻了不少,最近减肥了?”
“嗯,为了剧情需要,减了五斤呢。”杨雪直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胳膊,“你看,是不是瘦了点?”
“瘦了这么多?”朱胤泽故作夸张地挑眉,伸手把她从怀里放下来,“快站好,让我检查检查,别是三围都跟着缩水了。”
“哪有!”杨雪被他说得脸颊绯,伸手打了他一下,“我减的都是胳膊和大腿上的肉,该有的地方一点没少,不信你看……”
朱胤泽还真就认真打量了一番,见她身形虽清瘦了些,但曲线依旧玲珑,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嗯,还行,没辜负我的期望。”
杨雪这才注意到站在一旁的林芝玲,眼神在她身上转了一圈,笑道:“这位就是老板的新助理吧?林小姐的身材相貌都是一等一的,老板的眼光果然一如既往地好。”
朱胤泽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是自然,我看人的眼光,绝对值得信赖。”
杨雪走上前,对正有些拘谨地推着行李箱的林芝玲说:“芝玲姐,行李箱给老板就行,你跟我来,咱们去附近买点日用品,宾馆里的用着不舒服。”
林芝玲看了眼朱胤泽,见他点头,便把行李箱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