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玄城因果堂的疗伤密室中,三十名昏迷弟子躺成三排,周身萦绕着淡绿净化光雾,却仍有黑色蛊线在皮肤下游走。苏凝霜的玉笛已奏至沙哑,额角渗出冷汗,妖丹之力近乎枯竭:“师兄,噬因蛊的毒素与灵界恶因绑定,我的净化术只能暂时压制,若想彻底清除,需得‘净化莲’的莲心入药。”
楚尘的因果眼扫过弟子经脉,清晰看到蛊毒正吞噬着他们的因果力,与血无殇的血影分身形成遥远的因果连接——只要弟子身死,蛊毒就会将掠夺的因果力传回血影楼。“净化莲在哪里?”他握紧因果石,石身泛起微光,试图切断那道邪恶的连接,却只能让蛊毒暂缓蔓延。
“青风郡的毒因谷。”墨隐铺开最新的情报图,指尖点在苍玄郡西侧的山谷标记上,“净化莲长在毒因谷的寒泉中,而青风郡郡守‘毒蝎老怪’是四郡联盟的核心成员,此人金丹后期修为,擅长用毒因炼蛊,与血无殇狼狈为奸。他肯定会在毒因谷设伏,等着我们自投罗网。”
楚战推门而入,手中拿着一枚从弟子身上取下的蛊虫残壳:“这残壳上的符文,和当年楚家内乱时叛徒使用的毒符同源,毒蝎老怪当年也参与过资助叛徒。”楚尘眼中闪过冷光,将残壳按在因果鼎上,鼎内瞬间浮现出毒蝎老怪的模糊虚影——这是因果鼎的“追因”能力,能通过物品追溯主人的因果痕迹。
“正好,新仇旧怨一起算。”楚尘的金丹在体内流转,中期境界已愈发扎实,“墨隐先生,你对外散布消息,就说我为救弟子,将亲自带三十名因果堂核心弟子前往毒因谷取净化莲,随行只带楚岳和十名护卫——让毒蝎老怪觉得我们兵力薄弱。”
他顿了顿,指尖在地图上圈出毒因谷外的“落枫岭”:“这里两侧是峭壁,中间只有一条窄路,适合设伏。楚战副盟主,你带五十名金丹修士,提前在落枫岭布下‘困因阵’,用楚家血脉之力激活阵眼;凝霜,你随我前往毒因谷,等毒蝎老怪的主力离开后,趁机取走净化莲;陈默,你带二十名擅长隐匿的弟子,在毒因谷外监视,一旦老怪动兵,立刻传讯。”
三日后,苍玄城的“送阵广场”人声鼎沸。楚尘带着苏凝霜、楚岳和十名护卫,登上前往青风郡的灵舟,故意让灵舟的速度放缓,沿途留下明显的因果标记——这是给毒蝎老怪的“引路信号”。果不其然,灵舟刚进入青风郡地界,楚尘的因果眼就察觉到三道金丹修士的气息在暗中窥探。
“鱼儿上钩了。”楚尘传音给苏凝霜,指尖悄悄捏碎一枚“乱因符”,让自身的因果气息变得忽强忽弱,伪装成因照顾弟子而灵力损耗的模样。毒蝎老怪的传讯符很快出现在灵舟甲板上,上面用毒汁写着:“楚尘小儿,若想净化莲,明日午时到毒因谷来,孤身赴会,否则你的弟子将化为蛊傀儡!”
“他果然想引我单独赴死。”楚尘将传讯符扔进因果鼎,毒汁瞬间被炼化,“明日午时,我们按计划行事。凝霜,你准备好净化音符,等我缠住毒蝎老怪,你就趁机潜入寒泉取莲。”当晚,陈默的传讯符传来消息:毒蝎老怪已调集三十名筑基修士、三名金丹修士,亲率主力前往毒因谷,只留五名修士看守青风郡郡守府。
次日午时,毒因谷入口黑雾缭绕,毒蝎老怪身着黑袍,手持淬毒骨杖站在谷口,身后的修士布成“毒因阵”,黑雾中藏着无数噬因蛊的虫卵。“楚尘,净化莲就在寒泉深处,但你得先接我三杖,赢了才能取走。”毒蝎老怪的骨杖轻点地面,黑雾瞬间涌向楚尘,“第一杖,腐骨毒因!”
“因果剑·破毒!”楚尘的剑光金红交织,将黑雾劈出一道缺口,却故意让少许毒雾沾到衣袖,装作身形微晃的样子。毒蝎老怪见状狂笑:“金丹中期又如何?在我的毒因面前,照样得死!第二杖,噬心蛊因!”骨杖射出无数黑色蛊线,直取楚尘的丹田——他想夺走楚尘的因果力,献给血无殇邀功。
楚岳刚要上前支援,却被楚尘用眼神制止。他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连连后退,实则暗中用因果链缠住地面的岩石,激活了提前埋下的“封因符”。当蛊线即将缠上楚尘时,他突然转身,将因果鼎抛至空中:“困因阵,起!”落枫岭方向传来金色光柱,楚战带领的修士瞬间封锁了毒因谷的退路,毒蝎老怪的主力被彻底困在谷中。
“不好,是陷阱!”毒蝎老怪脸色惨白,就要引爆毒因阵与楚尘同归于尽。苏凝霜的玉笛此时突然奏响,淡绿净化音符如暴雨般落下,黑雾中的蛊虫卵瞬间被净化,毒因阵的能量迅速瓦解:“毒蝎老怪,你的毒因,对我没用!”她的身影如蝴蝶般掠过战场,朝着谷内的寒泉飞去。
“拦住她!”毒蝎老怪嘶吼着派两名金丹修士追去,却被楚尘的因果剑拦住。“你的对手是我。”楚尘的金丹中期灵力毫无保留地爆发,剑光劈开骨杖的攻击,因果眼看穿了骨杖的破绽——杖头的毒核是毒因的核心。“因果剑·断核!”剑光刺入毒核,毒蝎老怪发出凄厉的惨叫,体内的毒因瞬间暴走。
“楚尘,血无殇大人不会放过你的!”毒蝎老怪引爆部分毒因,试图冲开困因阵,却被楚战的玄元镜挡住。楚尘趁机将因果链缠住他的脖颈,因果眼刺入他的识海——里面不仅有四郡联盟的兵力部署图,还有血无殇的秘密指令:在毒因谷拖延楚尘,等血影分身炼化完掠夺的因果力,就赶来联手斩杀楚尘。
“可惜,你等不到那一天了。”楚尘的剑光落下,毒蝎老怪的金丹被因果鼎吸入炼化。他体内的毒因与之前玄煞的元婴因果融合,金丹上的丹环愈发凝实,因果眼的探测范围扩展到一千八百米,连地下的毒脉走向都能清晰看穿。此时苏凝霜捧着一朵洁白的莲花跑出寒泉:“师兄,净化莲拿到了!”
就在此时,天空中出现一道血色裂缝,血无殇的血影分身从裂缝中走出,气息比上次更强——已达金丹后期巅峰,距离元婴中期只有一步之遥。“楚尘,你敢坏我好事!”血影分身的手掌化作利爪,抓向苏凝霜手中的净化莲,“这净化莲,我要了!”
楚尘将苏凝霜护在身后,因果剑挡住利爪,却被震退数步,嘴角渗出鲜血。血影分身的力量比毒蝎老怪强太多,且能吞噬因果力,剑光刚触碰到他的身体,就有少许因果力被吸收。“你的因果力,果然美味。”血影分身舔了舔利爪,“血无殇大人让我告诉你,三个月后的决战,他会用你的因果力,炼制‘血影因果丹’,突破元婴中期。”
“想拿我的因果力?得看你有没有命要。”楚尘将净化莲交给苏凝霜,“你先带净化莲回苍玄城救弟子,这里交给我和楚叔。”他转身看向血影分身,因果石贴在眉心,识海中灵界坐标的印记发热,竟能短暂借用灵界的因果之力,“因果剑·灵界斩!”剑光泛着紫色灵界符文,威力瞬间提升数倍,逼得血影分身连连后退。
楚战趁机催动困因阵,金色符文缠住血影分身的四肢,楚岳带领弟子发动诛因阵,剑光如锁链般锁住他的身体。“你们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血影分身引爆部分血影之力,震碎了困因阵的符文,却也因此气息萎靡。“楚尘,下次见面,我会取走你的性命!”他化作一道血线,朝着赤血郡的方向逃去。
楚尘没有追击——他知道血影分身是血无殇的一部分,杀不死只会消耗对方的力量,不如留着打探血无殇的虚实。他捡起毒蝎老怪的储物袋,里面除了毒因秘术和资源,还有一枚金色令牌,与楚尘手中的灵界信物纹路同源,上面刻着“血影祭坛”四个字。
“血影祭坛是什么地方?”楚战凑过来查看令牌,“墨隐的情报里没提到过。”楚尘的因果眼扫过令牌,看到一缕因果线从令牌延伸至赤血郡的深处,与血无殇的本体相连:“这是血无殇炼化血影分身的地方,也是四郡联盟的指挥中枢。只要毁掉祭坛,四郡联盟就会群龙无首。”
返回苍玄城后,苏凝霜立刻用净化莲心炼制解药,昏迷的弟子很快陆续苏醒。楚尘则召集众人,将毒蝎老怪的部署图铺在桌上:“青风郡群龙无首,我们趁机派使者招降,愿意归降的保留家族,反抗的彻底覆灭。碧水郡与青风郡接壤,我们可以用青风郡作为跳板,诱碧水郡的郡守‘水柔儿’出兵,再设伏歼灭。”
墨隐补充道:“水柔儿是金丹后期修为,擅长用‘水因阵’防御,她的弟弟曾被毒蝎老怪所杀,与青风郡有旧怨。我们可以故意放出‘毒蝎老怪的残部逃往碧水郡’的消息,引她主动出击,再用青风郡的降兵作饵,让她放松警惕。”
楚尘点头,将令牌交给墨隐:“你带寻因者弟子潜入赤血郡,查探血影祭坛的具体位置,务必在我们解决碧水郡前,摸清祭坛的防御部署。楚岳,你带领青风郡的降兵,伪装成毒蝎老怪的残部,前往碧水郡边境挑衅,引水柔儿出兵。”
部署完毕后,楚尘独自来到因果堂的密地,将毒蝎老怪的毒因和血影分身的血影之力一同吸入体内。金丹中期的丹环在两种力量的锤炼下,竟泛起了淡淡的紫色灵界纹路——这是因果力与灵界之力融合的征兆,为日后突破元婴境埋下了伏笔。
因果石突然发烫,投射出虚影的身影:“血影祭坛下,藏着第二块因果碎片的线索。血无殇一直在寻找碎片,想用来完善血影分身的吞噬能力。你必须在他之前拿到碎片,否则灵界的因果牢笼,你永远破不了。”
“第二块因果碎片?”楚尘心中一动,想起母亲提及的“因果牢笼需三块碎片破解”的话,“碎片具体在祭坛的什么位置?”虚影的身影有些模糊,显然是力量不足:“祭坛的核心密室,有上古封印守护。你的因果石能激活封印,但要小心血无殇的‘血影大阵’——那是用无数修士的因果力炼制的,威力堪比元婴后期的攻击。”
虚影消散后,楚尘握紧因果石,识海中灵界坐标与碎片线索的印记交织在一起。他知道,解决碧水郡只是第一步,真正的目标是赤血郡的血影祭坛,不仅要毁掉四郡联盟的中枢,还要拿到因果碎片,为前往灵界救母亲做准备。
三日后,碧水郡边境传来消息:楚岳带领的“残部”成功挑衅,水柔儿亲率四十名筑基修士、四名金丹修士,朝着青风郡的方向追击。楚战带领的主力已在两郡交界的“断水峡”布下埋伏,苏凝霜的净化队也已到位,只等水柔儿入伏。
楚尘站在断水峡的峭壁上,因果眼扫过远处的追兵,看到水柔儿的因果线中,除了与毒蝎老怪的旧怨,还有一道与灵界天道阁相连的淡金色线条——她也是血无殇安插在碧水郡的棋子,只是一直在伪装。“水柔儿,你的戏,该结束了。”楚尘的因果剑轻颤,金丹中期的灵力顺着峭壁蔓延,激活了埋在峡底的“净化阵”。
当水柔儿的队伍进入断水峡时,楚战的困因阵率先发动,金色符文锁住了峡口。苏凝霜的净化音符响起,水柔儿的水因阵瞬间被瓦解。楚尘的身影从天而降,剑光直指水柔儿:“水郡守,你勾结血无殇,残害苍玄修士,今日我替碧水郡清理门户!”
水柔儿的脸色瞬间惨白,却突然狂笑起来:“楚尘,你以为你赢了?血无殇大人的血影分身已经炼化完因果力,此刻正在血影祭坛等着你的到来!”她猛地引爆金丹,试图炸毁断水峡的山体,“我要让你和我的弟子,一起陪葬!”
楚尘的因果眼早已看穿她的意图,因果链瞬间缠住她的金丹,将爆炸的威力引向空中。金色火光中,水柔儿的残魂喊道:“祭坛下的碎片,有血影诅咒,你拿不到的!”楚尘握紧因果剑,看着赤血郡的方向,眼中闪过决绝——不管是血影诅咒,还是血无殇的元婴之力,他都必须去,因为那是救母亲的必经之路。而此时,血影祭坛的方向,正传来一道冲天的血色光柱,血无殇的气息,突破到了元婴中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