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点,终核清单展开。
系统列出五项。
对象。
读链。
差值。
边界。
空栏。
清单底部自动生成一句话。
五项齐备,可收拢空栏。
陆沉把那句话删了。
“齐备是核完。”
“收拢是结论。”
“结论等核完再说。”
九点二十,第一项对象复核。
pRE-obJ-A-01外层完整。
首行调用外层完整。
两页编号分列。
无引用链。
无同体标记。
系统想写双侧一致。
韩策退回。
“一致只说哈希。”
“别说双侧一样。”
最后写,两页外层有效。
九点四十,第二项读链复核。
pRE-REAd-01三端盲读记录在场。
旧读链停用留证。
测试异常单独留档。
读链只服务当前登记对象。
外部Ext-REAd-07仍缺范围。
监督署问:“缺范围影响终核吗?”
陆沉说:“不影响这一项。”
“它另有门。”
十点,第三项差值复核。
pRE-dIFF-01哈希一致。
两端外层时标原样。
四十二点零七二秒仍作差值。
不定时长。
不定进度。
不定剩余。
读差草案挂在旁听层。
没有进入主值。
十点二十,第四项边界复核。
倒计禁令在场。
零点禁令在场。
钟面禁令在场。
公共钟禁令在场。
见证禁令在场。
空档外推禁令在场。
系统把六条禁令合成一块牌。
陆沉退回。
“牌会挡视线。”
“一条一条看。”
六条各自核哈希。
六份通过。
十点四十,第五项空栏复核。
成因,空。
计划,空。
意图,空。
责任,空。
去向,待核。
系统建议把四空合并成未查明。
陆沉退回。
“未查明像一条路。”
“空栏要各守各的门。”
十点五十,程野做载体无关复核。
A侧隔离架稳定。
b路旁挂层稳定。
两处前置对象外层稳定。
旧页回声外层稳定。
接触零。
写入零。
他说:“终核在纸上。”
“架上只有原状。”
十一点,外部研究组申请列席终核。
理由是数据公开,程序应接受旁观。
监督署同意旁听。
但旁听席不签终核。
不写意见。
不得在结果前引用过程页。
研究组问:“那旁观有什么用?”
韩策说:“看边界怎么走。”
“看不到结论?”
“结论出来后统一公开。”
十一点二十,终核页逐项落印。
对象,通过。
读链,通过。
差值,通过。
边界,通过。
空栏,原状保留。
第五项没有写通过。
系统问:“要不要写合格?”
陆沉说:“空白有效。”
“不用夸它。”
中午,pRE-FINAL-13-01起草。
第一句,当前范围终核通过。
第二句,范围止于前置时标关系。
第三句,四十二点零七二秒为前置差值。
第四句,读差不入主值。
第五句,空栏不清空,不补值,不合并。
第六句,去向待核。
第七句,新证据走新入口。
下午一点,协会做形式审查。
他们发现第七句里的新入口太小。
申请页只有一个灰点。
点旁写,另立。
协会建议放大。
陆沉说:“入口大,故事先挤。”
“可外部找不到怎么办?”
“找得到编号。”
“找不到图,就少画图。”
下午两点,监督署反向测试。
删第二句,有人把终核扩到A、b去向。
删第四句,读差重新挤回差值页。
删第五句,四个空栏被写成原因不明。
删第六句,去向被预填成b路。
删第七句,有人宣布本案永久关闭。
七句放回。
哈希分开落档。
下午三点,四端分签。
协会见证范围。
监督署确认边界。
程野确认载体无关。
韩策确认归档效力。
陆沉签申请端。
五印分开。
没有总印。
赵临把五枚印位画在旁注上。
五枚印各占一格。
他本想在外围画一个圈。
笔停了停,改成五条短竖。
程野问:“为什么不围住?”
“围住像共同担保。”
“它们只是各自到场。”
下午三点二十,旁听席提交一份观察记录。
研究组写,终核过程秩序良好。
但也写,空栏让人不安。
监督署把后半句标成感受。
不进终核页。
只进观察页。
研究组又问:“能不能给空栏加守护人?”
陆沉退回。
“守护人会变成补栏的人。”
“那谁来防止人乱填?”
“边界防。”
“哈希防。”
“复核防。”
“防不住呢?”
“防不住,新证据来裁。”
协会建议把空栏改成留白图案。
图案很轻。
只在页边点五个小方格。
系统试了一版。
五格并排后,有人读成进度。
改成错落。
又被读成缺口。
最后删图。
只留文字。
监督署给四空一待核各设复核卡。
第一卡,成因。
状态空。
入口另立。
第二卡,计划。
状态空。
入口另立。
第三卡,意图。
状态空。
入口另立。
第四卡,责任。
状态空。
入口另立。
第五卡,去向。
状态待核。
入口另立。
五卡底部写同一句。
本卡不生成解释。
韩策核完,说:“它们像五扇关着的窗。”
“没帘子,没锁,也没请。”
沈霜把五卡目录放进公开附录。
目录不放大。
不置顶。
不标颜色。
只跟在终核页后。
有人嫌它冷。
她说:“冷说明没添柴。”
下午四点,公开预稿送到沈霜面前。
第一句写,前置终核完成。
她删掉完成。
改成通过。
第二句写,前置关系已经闭合。
她删掉闭合。
改成,当前范围核验成立。
第三句写,程序给出最后答案。
整句删。
有人问:“你不是答案吗?”
沈霜说:“这里是边界。”
“答案得先有资格进门。”
傍晚,外部评论开始简化终核。
有人说查完了。
有人说关门了。
有人说程序认输了。
平台挂非核验标签。
沈霜只补一句。
终核有范围。
范围外另算。
监督署把这句话设为置顶。
晚上七点,一位外部档案员寄来手写页。
她说自己看了终核目录。
只问一件事。
空栏会不会孤单。
沈霜把信读给协会听。
没人笑。
韩策说:“孤单是人给的词。”
“可这份工作,得承认人会被空吓着。”
陆沉回信只有三行。
空栏有编号。
有边界。
有入口。
不安排陪伴。
档案员后来回了一句。
她说,这比安慰干净。
监督署把手写页入观察档。
不作公众意见统计。
不作修改依据。
只留一句注。
有人怕空。
边界仍在。
夜里九点,终核清单重新走了一遍。
五项顺序未变。
五份哈希未变。
五份印位未变。
系统只更新了时间。
其余留白。
留白处不放装饰。
不放提醒。
不放夜灯。
无人签名。
无人收条。
页合上。
清单睡熟。
主屏也熄了。
夜里,研究组发来一份修改建议。
他们希望把终稿里的空栏删掉。
理由是普通读者怕空。
他们建议改成一句话。
前置成立,原因已明。
陆沉读完,把建议页倒扣在桌上。
“他们怕空。”
“空栏守的是记录。”
“明天这句得拆开。”
“前立是一半。”
“未因是另一半。”
“中间不许搭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