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两个人一个扫地,一个锄草,没一会,整栋小楼就充满了浓郁的生活气息。
苏挽月趁着他在院里忙着,一个人跑上二楼。
楼梯是木头的,踩上去吱嘎作响,主卧室很大,正中间摆放着一张木质的双人床,墙角的大衣柜高的几乎能顶到天花板。
靠窗的位置还放着张木桌,上面搁着盏绿罩子的铁皮台灯,灯罩上积了厚厚一层灰。
窗户是那种很老式的木框推拉窗,边缘刷着深绿色的油漆。
推开窗户,耳边传来吱呀一声,冷风迎面灌进来,带着青草的气息,不难闻,带着凉气还有些舒服。
远处隐约传来口号声,从这个角度望出去,能清楚的看见半面山坡和一排排红砖平房。
“被褥在衣柜里。”
陆临川扔掉手里的杂草,仰头朝她笑了笑,雪白的牙齿在阳光的照射下,几乎能亮瞎人眼。
“知道了。”
红着脸答应一声,苏挽月迅速把头缩了回来,看着自己满手心的汗,又忍不住自嘲的笑了。
没出息,人家不就是喊了一嗓子么,自己怎么还心跳加速了呢。
用力拍了脸颊几下,苏挽月拿着抹布开始收拾,把能看到的东西全擦了一遍,又从衣柜里拉出新的床单铺上。
这些都是提前准备好的,只要套上就行,她三两下就搞定了一切,坐在床边心里感觉暖暖的。
看来,陆家真的很重视这门婚事,大到房子自行车,小到这些不起眼的生活用品,什么都不用操心。
抱着膝盖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她才怀着忐忑的心走下楼。
男人正光着膀子在院里锄草,苏挽月走过去,眼睛死死盯他宽阔的脊背……这太磨练意志了。
耀眼的阳光下,汗珠随着动作在小麦色的皮肤上晃来晃去,那修长的脖颈,那结实的胸脯……
啊!!!
苏挽月看的口干舌燥,彻底不淡定了,满脑子想的都是坚硬的肌肉摸上去会是什么感觉。
只是再眼馋她也没敢动弹,真要扑上去,谁吃谁还不一定呢。
好在男人的注意力全在干活上,似乎,应该,好像没看到她眼馋的模样。
感觉在这么下去自己要流鼻血了,苏挽月轻咳一声,攥着抹布跑过去颤声道。
“我,我帮你。”
“不用,这脏,你去屋歇着。”
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娶的媳妇,陆临川哪舍得让她做这些,身子往后闪了闪,生怕那些杂草和土沾到她身上。
他虽是个粗人,却也知道媳妇是好的,得宠着,日子才能越过越好。
苏挽月脸羞得通红,见他满头满脸的汗,想都没想抬手就要帮他擦。
感觉到一团柔软突然撞进怀里,男人的眼神瞬间变得火热,快速亲了一口绯红的脸蛋,然后立刻倒退一步,嘿嘿笑了两声。
“你!”
苏挽月被亲懵了,惊呼一声,僵在原地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在她看来,眼前发生的一切都好像在做梦,谁能告诉她,书中凶神恶煞的男人为什么突然像变了个人,这对吗?
“媳妇,别害羞,我……这是喜欢你。”
陆临川咧开嘴笑了下,小姑娘脸皮薄,他能理解,所以只能自己主动点,不然还不知道要忍到什么时候。
喜欢自己?
苏挽月盯着他,愈发感到迷茫,毕竟一见钟情什么的,比神话故事还玄幻。
脑袋里一团乱麻,她迷迷糊糊的转过身,准备回屋烧点水,可才走了两步就被一团野草绊住脚踝,身子一歪差点摔倒。
好在陆临川的视线一直停在她身上,察觉到异样,立刻一个箭步冲了过来。
结实的手臂牢牢圈住纤腰,苏挽月下意识将头靠在他的胸膛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高的差距,她能清楚的听到男人有力的心跳声,很快,很重,震的她忍不住想要尖叫。
看着她微张的唇,男人艰涩的咽了口口水,喉结上下滚动着,恨不得立刻把人抱进屋。
可他也知道,如果真那么做了,她一定会生气。
冲动是魔鬼,忍……
从下楼到现在,苏挽月的神经一直紧绷着,眼下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她条件反射地推了下,下意识地就要跳起来。
陆临川满脑子都是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被她这么一推,整个人不受控的歪向一侧。
这么一闹,两人还是没逃过倒在地上的结局。
有他护着,苏挽月自然摔不着,可等她应过来才发现,自己正像骑马似得压在他身上,屁股下面硌的厉害……
“我不是故意的。”
脸刷的一下红了,苏挽月连连摆手,挣扎着就要站起来。
陆临川脸憋得发黑,咬着牙,死死把人按住。
“别动!”
“我……”
努力压住体内那股乱窜邪火,陆临川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生气?不,甚至还有一丝丝窃喜。
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苏挽月很清楚现在的状况,但凡敢挪一下,后果不堪设想,可这个姿势实在太暧昧了。
掌心下是滚烫的胸肌,屁股下面……太膈应人了。
完犊子,谁来救救我……
内心一阵疯狂嘶吼,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冷汗。
陆临川知道,在这么下去不是事,先不说会不会被邻居们看到,在过一会儿,他怕自己真会憋出点毛病。
为了早点结束这尴尬的局面,他闭上眼,深吸了好几口气后,腰上一个用力,直接抱着人从地上站了起来。
眼前一阵天旋地转,苏挽月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人就已经被抱进了屋,当她重新坐在凳子上时,脖子都红透了。
意外一茬接一茬,根本来不及反应。
陆临川心跳如雷,俯身把她困在桌子与身体之间,几个深呼吸后,温柔的摸着她的脸。
“对不起,是我不好,吓着你了吧。”
你可不是吓着我了么,大哥,我当年第一次打丧尸的时候都没这么紧张。
脑中一片空白,苏挽月仰起头,四目相对间,心又狠狠跳了几下。
“没,是我不小心。”
“别紧张,我们慢慢来。”
“嗯。”
看着她红透的耳根,白皙的脖颈,男人一阵心痒难耐,知道现在还不到时候,只能退后一步,将视线转移到屋外。
“咱家院子大,要养鸡的话,我等会儿去弄点砖,垒个鸡窝,你先去楼上洗个澡,把新衣服换上,老子的女人到哪都要漂漂亮亮的。”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