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娇娇确实得意,从小到大,她对苏心诺就有很深的敌意。
八岁前她的父亲陪着另外的女人和小孩,那时候她就恨上了那个女人和小孩。
凭什么她的父亲对她们那么好?而她和母亲却被别人骂“不要脸”,“骚货”,“小贱种”。
如果不是母亲带着她去了别的地方生活,然后对外说她是寡妇,估计她们也活不成。
所以,在回到父亲身边之后,她们又怎么会善待那个小贱种?
对,她就是要把以前那些人加注在她身上的骂名全部扔回到苏心诺的身上。
她要让苏心诺每天卑微的活在她的阴影之下…
苏心诺对苏娇娇的挑衅视若无睹,她扫了一眼面色不悦的孙家众人,也没有打招呼的兴趣。
可不等她转身进房,孙红卷起袖子,怒气冲冲地冲过来指着她破口大骂。
“你这个贱蹄子,娇娇问你话呢,哑巴了?见到人也不打招呼?你的教养呢?…”
一连串斥责声让苏心诺下意识皱眉,这种嘴里叭叭个不停的泼妇,她实在是不耐烦应付,简直拉低自己的素质。
于是,她想也不想地随手拿起旁边挂着的一块破烂布朝着孙红的嘴巴扔了过去,令她立即闭嘴。
然后苏心诺又上前两步走到苏娇娇的面前,右手扬起,一巴掌就扇到了苏娇娇的脸上。
“你~呜呜…”
“啪!”
孙红的叫骂声戛然而止,而响亮的巴掌声却把苏娇娇打傻了。
“嘴贱就少说话,丢人现眼的东西。”苏心云淡风轻地吐出一句话,又转转右手腕。
大意了,太久没打人,一时控制不好力度,把自己的手掌都打痛了!
“啊…”
“啊…”
两道刺耳的尖叫声划破院子上空,直插云霄。
“苏心诺,你这个贱人,你敢打我!”尖叫过后,苏娇娇本就普通的面容怒目圆瞪,狰狞得可怕。
而孙红一把扔掉嘴上臭唧唧的破布,母女俩如出一辙,都是一副要吃人的样子扑向苏心诺。
她们就不信,今天两人联手,还不能把苏心诺这个贱人往死里揍。
可是如今的苏心诺哪里还会乖乖的不懂还手?
不等孙红和苏娇娇两人扑到身前,她迅速向后退了几步,然后直接抬起右脚连踢两次。
“嘭嘭”,又是两声,孙红母女俩那比苏心诺胖一倍的身躯相继往后倒去,叠成一堆。
“哎哟…”惨叫声咋然响起,本来在一旁看好戏的孙家人顿时傻了眼。
“小贱人,你怎么敢…”
“反了天了,那个贱丫头竟然敢打自己的母亲。”
“老大老二,你们去,把那贱丫头抓住!”
孙母大声嚷嚷起来,那张与孙红一个模子的大扁脸简直气得七窍生烟。
而孙父阴沉着脸,满是皱褶的脸上愕然地看着从来没被他们放在眼里的苏心诺,似乎没想到女儿口中的贱蹄子竟然是这样的人。
一旁的孙家三兄弟则是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那电光石火之间发生的事情太过于震撼,他们一时反应不过来。
不过孙母那气急败坏的声音终是刺激到他们的神经,三个大男人下意识地站起身朝苏心诺走去。
“小姑子…”
“娇娇。”
孙家来的媳妇是老大老二的媳妇,两人互相对视一眼,眼里闪过不可思议,然后只是装模作样地叫了两声,却没有什么动作。
苏心诺见孙家三兄弟恶狠狠地朝她走过来,警惕地退到院门边,打算稍有不对便先跑为快。
“抓住她,别让那个贱丫头跑了,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训她不可。”
“大哥,今天你们帮我好好教训这个贱蹄子,然后你们的提议我同意了。”
孙红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她又气又怒,胸膛不停地起伏着。
这两天苏心诺竟然脱离了她的控制,敢直面反抗她,这是孙红无论如何也忍受不了的。
今天孙家人过来一是关心苏娇娇是不是要到了工作。
二是旧话重提,让苏心诺嫁给孙家大哥认识的那个小领导,事成之后他的工作有望升一级。
本来,孙红还想留一留苏心诺,不想让苏心诺那么早嫁人。
但如今,这个贱蹄子却是留不得了。
苏心诺听到孙红的话,不用猜就知道孙家人估计不怀好意,而对象是她。
而对于想算计她的人,苏心诺怎么可能如她们的愿?老虎不发威,她们真的以为她好欺负。
既然已经撕破脸皮,苏心诺不想再忍了。
她警惕地盯着孙家三兄弟的脚步,侧着耳朵仔细倾听了一下。
意识到外面有脚步逼近,苏心诺眼眸微垂,突然转身趴在院门上,大声叫喊起来。
“救命啊!杀人啦!”
“孙家兄弟要杀人了!”
一连两嗓子惊慌失措的呼救声顿时引起了外面人的注意,也如愿招来了好几道急促的脚步声。
“哪里杀人了?”
“小诺,是小诺。”
“快快去救人!”
起码有三道不同的声音出现在苏家院子门口,也正好看见了凶神恶煞的孙家三兄弟向苏心诺冲过来的情形。
“住手!”
“哪里来的畜生,光天化日之下胆敢行凶?”
…
苏心诺才堪堪来得及换上一副惊恐万分的表情,院门外的三男两女已经义愤填膺地开始讨伐孙家三兄弟。
这一幕来得如此突然,孙家三兄弟的手刚伸出一半,就被冲进来的几人一把推开。
“小诺,你没事吧?”说话的是刚才在路上碰见的周婶子,她把苏心诺拉到身旁,关心地问。
“哟,这不是孙红外家人吗?怎么?一大家子人上门欺负小诺?”
“孙红,你们也太不是东西了。”
另一个赵婶子显然是认识孙家人的,对孙红平时的所做所为很是看不惯。
现在看到个个神情凶狠的孙家人,再对比扯着嗓子喊救命的苏心诺,顿时气愤不已,说话一点也不客气。
“你们说什么呢?这是我们家事,与你们何干?”孙红见到外人,气势收敛了一些,语气也有示弱的成分。
苏心诺知道她又开始装模作样想扭曲事实。
每次都这样,打人的是她,但有外人在场时,她又把所有过错都按在苏心诺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