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一统人族后,开始用他的方式治理人族,他没有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也没有被权力的诱惑所迷惑,而是将目光投向了更远的地方——如何让人族从战乱中恢复过来,如何让人族更加繁荣昌盛,如何让人族的文明之火代代相传。
他召集了风后、力牧、大鸿、常先等一干能臣,又请来了伏羲、神农留下的老臣和贤才,共同商议治国之策。
众人集思广益,很快便制定出了一套完整的治理方案。
轩辕设官制,以云纪官。
他将天下划分为若干个区域,每个区域设官管理,官名皆以云为号——春官为青云,夏官为缙云,秋官为白云,冬官为黑云,中官为黄云。
各司其职,各管其事,上下分明,令行禁止。
轩辕立礼法,区分尊卑,明确长幼有序、尊卑有别的社会秩序。
他制定了祭祀、朝会、婚丧、宴饮等各场合的礼仪规范,让族人们知道什么场合该做什么事,什么人该行什么礼。
轩辕创井田制,将土地划分为井字形,每井九块,中间一块为公田,四周八块为私田。
族人们先耕种公田,再耕种私田,公田的收成用于祭祀和公共开支,私田的收成归族人自己所有。
这样既保证了公共事务的开支,又激发了族人的生产积极性。
轩辕定历法,命大挠作干支,容成制历法,开始分四季、定节气。
大挠以天干地支纪年,容成以日月星辰的运行规律制定历法,将一年分为春夏秋冬四季,每季分为三个月,每月分为三十天,每年最后五天作为年节。
有了历法,族人们便能准确地掌握时令,知道什么时候该播种,什么时候该收获,什么时候该祭祀,什么时候该休养生息。
人族的农耕生产,从此有了科学的依据。
轩辕的妻子元妃嫘祖,也是一个了不起的女子。
她看到族人们穿着的兽皮和树叶不仅粗糙,而且冬不保暖、夏不散热,心中便萌生了改进衣着的想法。
她发现野外有一种野蚕,会吐丝结茧,那丝线细而坚韧,光滑柔软,若是能将其织成布帛,做成衣裳,一定比兽皮和树叶舒适得多。
嫘祖便开始教民养蚕缫丝,制作衣裳。她教族人们采集桑叶喂养野蚕,让它们吐丝结茧,再将蚕茧煮熟,抽出丝线,织成布帛,裁剪成衣裳。
丝织品光滑柔软、冬暖夏凉,比兽皮和树叶好了不知多少倍。
从此,人族有了衣裳,不用再披着兽皮和树叶了。
轩辕自己又发明了冠冕、衣裳、鞋履,区分等级。
他为不同身份的人设计了不同的服饰——天子戴冕旒,诸侯戴冠,士人戴幞头,百姓戴布巾。
衣裳的颜色和纹样也有严格的规定,不同等级的人穿着不同颜色和纹样的衣裳,一目了然,这样既规范了社会的秩序,又彰显了天子的威严。
轩辕还建造宫室,发明舟车,极大便利了交通和生活,他教族人以木石建造房屋,以瓦覆顶,以砖砌墙,让族人们有了遮风挡雨的居所。
他又教族人以树木为舟,以木板为车,让族人们能够在水上和陆地上远行,走得更远,看得更广。
除涿鹿之战外,轩辕还多次出征,平定四方。
他北逐荤粥,将那些在北方草原上骚扰人族边境的凶残部族赶到了极北之地;东抚东夷,以怀柔手段安抚了东方的夷族部落,让他们归附人族,接受人族的文明教化;南平三苗,将南方那些不服王化的三苗部落征服,将其纳入人族的版图。
这些多是妖族残余或凶兽后裔,他们凶悍善战,不服王化,时常侵扰人族边境,掠夺人族的粮食和人口。
轩辕毫不留情,以雷霆手段将他们剿灭或驱逐,让人族的边境从此安宁。轩辕的威名,传遍了洪荒大地。
人族的疆域,在他的手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辽阔,人族的文明,在他的治理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轩辕的名字,如同天上的太阳,照耀着人族的每一寸土地,温暖着每一个人族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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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岛上,旱魃已经恢复了。
当初她被金灵带回逍遥岛时,气息奄奄,经脉枯竭,丹田几近碎裂,几乎只剩下一口气吊着。
冯晨亲自出手,以三光神水为她洗涤经脉、修复丹田、滋养神魂。
三光神水的三色光芒在她体内流转了整整七天七夜,将她那些干涸的经脉重新滋润,碎裂的丹田重新修补,枯竭的神魂重新焕发生机。
七天之后,旱魃睁开眼睛,面色虽然还有些苍白,可气息已经平稳,伤势也已经痊愈,她坐起身来,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眼中满是茫然和疑惑。
金灵告诉她这里是逍遥岛,是冯晨圣人的道场,是她救了她。
旱魃跪在地上,朝着冯晨的方向深深叩首,声音沙哑而感激:“多谢圣人救命之恩。”
冯晨看着旱魃,微微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他看出旱魃的体质特殊,天生便与干旱之道契合,若是能走上正确的修行之路,未来的成就不可限量。
他沉吟片刻,传授了她一门武道功法——《天炎经》。
这门功法以火为基,以热为根,修炼到极致可掌控天地间的一切炎热之力,直通武圣之境。
如果她未来能够领悟十成干旱法则,甚至能够突破混元大罗金仙,达到那传说中与天地同寿的境界。
旱魃接过功法,双手微微颤抖,眼中满是激动和感激,她知道自己遇到了天大的机缘,若是能把握住,她的未来将不可限量。
然而,当冯晨问她是否愿意回人族、回到轩辕身边时,旱魃却沉默了。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悲伤,有无奈,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疏离。
她摇了摇头,声音低而坚定:“我不愿意回去。”
冯晨没有追问,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等待她继续说出原因。
旱魃低着头,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几分苦涩和回忆:“我出生的时候,周遭百万里皆成赤土,寸草不生,河流干涸,庄稼枯死,飞禽走兽尽数逃散,族人们说我是灾星,说我是天降的惩罚,说我的存在会给人族带来灾难,父亲虽然疼我,可他也无法改变这个事实,他为了安抚族人,为了不让更多的人因我而受苦,便下令将我送到了北极之地。”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眼眶泛红,却强忍着没有落下泪来,道:“我在北极之地独自生活了很多年,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没有温暖,只有无尽的冰雪和寒冷,我知道父亲是迫不得已,我也不怪他,可我也知道,我回不去了,那里不是我的家,我的家……在北极。”
她抬起头,看着冯晨,目光中带着一种深沉的决绝和释然,道:“所以,我不想回去,让我留在逍遥岛吧,哪怕只是做一个扫地的弟子,我也愿意。”
冯晨看着旱魃那双清澈而坚定的眼睛,心中微微一叹,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你便留在逍遥岛吧,金灵,你带她去安顿,从今日起,她便是我逍遥岛的外门弟子。”
旱魃跪在地上,重重地磕了三个头,声音哽咽却坚定:“多谢圣人!”
金灵走上前,将旱魃扶了起来,带着她走出了道宫,去给她安排住处和修炼的事宜。
旱魃跟在金灵身后,回头看了一眼道宫的方向,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期待和忐忑。
逍遥岛,或许这里会成为她新的家,一个真正属于她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