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途儿童美育计划的启动仪式在非遗基地的银杏树下举行。没有红毯,没有花篮,没有媒体签到台。一张折叠桌摆在银杏树旁边,桌上铺了一块深蓝色的棉布桌旗,桌旗的四角用四块碎砖压着。叶诗涵从窑房搬来一只青瓷笔筒放在桌角,笔筒里插着十几支铅笔,笔尖削得很齐,每一支的末端都贴着一小片金色胶带,是赵晓月昨天下午贴的,说是“让小舟挑笔的时候能看见金色的那头”。
周小舟站在折叠桌旁边,穿了一件新的蓝色棉服,领口翻出白色毛衣的领子,下面是深灰色的棉裤,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运动鞋,鞋带系得很紧。他的手里拿着一支铅笔和一张画纸,画纸是八开的,纸面平整,边缘裁切整齐。他的脸颊被基地院子里的暖气烘得微微泛红,鼻尖也是,但眼睛很亮,瞳仁在银杏树的光影里泛着黑亮的光。
叶诗涵站在陶艺课的位置上。她穿了一件烟灰色的粗针织毛衣,领口很大,松松地挂在肩上,露出一截锁骨和肩头的弧度。下面是深蓝色的直筒牛仔裤,裤腿宽松,在膝盖处堆出几道褶皱,脚上穿着一双深棕色的皮质拖鞋,鞋面是麂皮的。头发用木簪盘在脑后,碎发被一根一根抿到耳后,耳垂下方留的两缕长度刚好垂到锁骨末端的位置。她的面前摆着一张长条桌,桌上放着陶泥、竹刀、拍板和一小碗清水。陶泥是灰色的,被手指按下去的时候陷出一个小坑,坑的边缘光滑而均匀。
夏丽蝶站在舞蹈课的位置上。她穿了一件浅灰色的圆领毛衣,外面套了一件奶白色的羽绒马甲,拉链拉到胸口的位置,领口敞开,露出毛衣的领子和一截颈线。下面是修身的深蓝色牛仔裤,裤脚塞进一双浅棕色的短靴里,靴筒到脚踝上方一寸,鞋带系得很紧。头发扎成高马尾,发尾垂在肩胛骨上方,几缕碎发贴在耳后的皮肤上。她的面前是一片空地,地板上用白色的粉笔画了一道弧线,弧线的末端画了一只极小的舞鞋轮廓。
赵晓月站在表演课的位置上。她穿了一件浅灰色的圆领毛衣,外面套了一件深蓝色的羽绒马甲,马甲的拉链拉到胸口的位置,领口敞开,露出毛衣的领子和一截颈线。下面是修身的深蓝色牛仔裤,裤脚塞进一双浅棕色的短靴里。头发扎成低马尾,用一根黑色的发圈缠了三圈,发尾垂在肩胛骨中间的位置。她的面前是一面落地镜,镜子是从影城的化妆间搬来的,镜框是黑色的金属,边缘有几道浅划痕。镜子旁边放了一把折叠椅,椅子上搭着一条灰色的羊毛围巾,是她从办公室里带下来的。
朴秀珍站在韩语课的位置上。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领口开得很宽,露出一截锁骨和一条细细的银链。银链的坠子很小,只有指甲盖大小,形状是一颗星星。下面是浅蓝色的牛仔裤,裤脚塞进一双白色的帆布鞋里,鞋带系得很紧。头发扎成高马尾,发尾垂在肩胛骨上方,几缕碎发贴在耳后的皮肤上。她的面前是一张小圆桌,桌上放着几张卡片,卡片上写着韩文字母,每一个字母的旁边都画了一个极小的图案,是刘仙仙昨天晚上画的,画的是汉字和韩文字的对应关系。
刘仙仙站在音乐课的位置上。她穿了一件灰白色的粗棒针毛衣,领口松松地堆在锁骨上方,露出一截颈线和肩头的弧度。下面是深灰色的瑜伽裤,裤腿紧贴腿部,从腰到膝的弧度饱满而流畅,脚踝在裤脚处露出一小段,骨节分明。脚上穿着一双灰色的羊毛袜,袜口翻折一层,裹住脚踝。头发没有扎,黑发垂在肩后和胸前,发尾微微卷曲,像是被录音棚的暖气烘过。她的面前放着一把吉他和一台小型录音机,录音机的外壳是灰色的,屏幕上显示着一段波形图,是她昨晚录好的主题曲《归途》的前奏部分。
林瀚站在银杏树下。他穿了一件深炭色的薄西装,领口没有系领带,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解开,露出一截喉结和锁骨之间的弧度。西装袖口露出半寸白衬衫的袖边,边缘有一道极细的银线滚边。他的站姿很直,重心落在两脚之间,膝盖与肩同宽,手插在西裤口袋里,拇指露在外面。银杏树的枝丫在他头顶上方交错,光秃秃的枝条在灰白色的天空里画出一道道细密的线,但树根旁边的泥土上,赵晓月种的那棵嫩芽在午后的光里泛着极淡的绿。
周小舟走到折叠桌旁边,把铅笔和画纸放在桌面上。他把画纸展平,用手掌在纸面上按了两下,把纸压平。然后他拿起铅笔,笔尖悬在纸面上方,停了一拍,开始画。他的线条很轻,铅笔在纸面上移动的速度不快,每一笔都很确定。他先画了银杏树的树干,树干是一条竖直的线,树冠是用三条弧线拼成的椭圆形,弧线的末端微微上翘。树冠里面画了几片叶子,叶子的形状是细长的椭圆形,边缘有锯齿状的纹路。然后他在树下面画了一排人,从左到右,高矮不一。最左边是叶诗涵,她的旁边画了一个陶罐,陶罐上有一道金色的裂纹。第二个是夏丽蝶,她的旁边画了一只舞鞋,舞鞋的鞋尖朝上。第三个是赵晓月,她的旁边画了一盘饺子,饺子的褶子从左往右捏。第四个是朴秀珍,她的旁边画了一颗星星,星星是蓝色的。第五个是刘仙仙,她的旁边画了一把吉他,吉他的琴弦是六条平行的细线。第六个是苏小暖,她的旁边画了一本书,书的封面是深灰色的。第七个是柯颐,她的旁边画了一枚胸针,胸针的形状是一片梧桐叶。第八个是陈雅,她的旁边画了一把大提琴,大提琴的琴背板上有一道裂纹。第九个是周小舟自己,他的旁边画了一根冰棍,冰棍是粉红色的。最后一个,在最右边,是林瀚。林瀚的旁边什么也没有画,只在头像的旁边写了一行字,字迹很小,铅笔在纸面上留下的灰痕几乎看不出颜色——“林瀚叔叔,站在最后面。”
赵晓月从表演课的位置走过来,站在周小舟身后,低头看他的画。她的目光从叶诗涵的头像移到夏丽蝶,再从夏丽蝶移到赵晓月自己,然后继续往右,停在最右边那个什么也没画的头像上。她蹲下来,重心落在左脚,右脚微微外撇,羽绒马甲的下摆在膝盖两侧堆出几道褶皱。她平视着周小舟的眼睛,瞳孔在银杏树的光影里泛着深褐色的光。
“你为什么把林瀚叔叔画在最后面?”
周小舟把铅笔放在画纸旁边,抬头看着赵晓月。“因为他在看着所有人。”
他说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是在陈述一个他已经想了很多天的事实。银杏树的枝丫在风里轻轻晃动,光秃秃的枝条在灰白色的天空里画出一道道细密的线。树根旁边的泥土上,赵晓月种的那棵嫩芽在午后的光里安静地站着,叶片上的锯齿纹路被阳光照出清晰的边缘。
叶诗涵从陶艺课的位置走过来。她站在赵晓月旁边,低头看了一眼周小舟的画。她的目光从陶罐移到舞鞋,从舞鞋移到饺子,从饺子移到星星,从星星移到吉他,从吉他移到书,从书移到胸针,从胸针移到大提琴,从大提琴移到冰棍,最后停在最右边那个什么也没画的头像上。她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解锁,打开备忘录。她的手指在屏幕上移动,指节不突出,指甲修剪得很短,甲床是淡淡的粉色。她打了一行字——“周小舟说:因为他在看着所有人。”打完之后她把手机锁屏,放回口袋,手指在口袋边缘停了一拍。
林瀚站在银杏树下,看着周小舟的画。画纸上那排人从左到右排列,高矮不一,每个人旁边都画了一样东西。最右边的那个人旁边什么也没有,只在头像的旁边写了一行字。他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走到折叠桌旁边,蹲下来。他的视线和周小舟平齐,重心落在左脚,右脚微微外撇。他的手指在画纸的边缘停了一拍,指腹在“站在最后面”那行字旁边轻轻点了一下。
“你画的这棵树,是星途影城的银杏树吗?”
周小舟点头。“影城的银杏树是你种的。你站在树下面,看着所有人。我把你画在最后面,因为你在看着所有人。”
林瀚把手指从画纸上收回来,放在膝盖上。他低头看了一眼画纸最右边那个什么也没画的人——那是一个极简的轮廓,头是一个圆圈,身体是一条竖线,手臂是两条斜线。圆圈里有两个点,代表眼睛,两个点的位置在圆圈的上方,视线朝着左边,看着画纸上那排人。他把画纸从桌面上拿起来,在手里拿了一会儿。画纸很轻,铅笔的线条在午后的光里泛着灰色的哑光。
苏小暖从办公楼方向走过来。她穿了一件藏青色的薄西装,里面是白色的圆领打底,下面是深灰色的直筒西裤,裤脚盖住鞋面。头发扎成低马尾,用一根银色的细发圈缠了三圈,发尾垂在西装的后领边缘。她走到折叠桌旁边,站在林瀚旁边,低头看了一眼周小舟的画。她的手指在西装袖口上停了一拍,指腹在布料上轻轻按了一下。
“美育计划的课程表已经排好了。每周三下午,陶艺、舞蹈、表演、韩语、音乐各一节课。周小舟是第一批学员。陈萍已经签了同意书。”
“下周开始?”
“下周三。”
林瀚把画纸放回桌面上,和那支铅笔并排放着。他站起来,重心从左脚过渡到右脚,膝盖与肩同宽。他看着银杏树下所有人——叶诗涵站在陶艺课的位置上,手指搭在陶泥的边缘;夏丽蝶站在舞蹈课的位置上,脚尖点着地面上的粉笔弧线;赵晓月站在表演课的位置上,手搭在落地镜的边框上;朴秀珍站在韩语课的位置上,手指捏着一张字母卡片;刘仙仙站在音乐课的位置上,手指搭在吉他的琴颈上。五个人站在各自的区域里,银杏树的光影从枝丫间漏下来,落在她们身上,把每个人的轮廓照得干净而柔和。
“站得稳的人,走得远。”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院子里安静了几秒。周小舟站在折叠桌旁边,手里拿着铅笔,铅笔尖悬在画纸上方。他的目光从叶诗涵移到夏丽蝶,从夏丽蝶移到赵晓月,从赵晓月移到朴秀珍,从朴秀珍移到刘仙仙,最后停在林瀚身上。他把铅笔放在画纸旁边,走到林瀚面前,抬头看着他。他的身高只到林瀚的腰际,抬头的角度很大,下巴微微翘着,瞳孔在银杏树的光影里泛着黑亮的光。
“林瀚叔叔,你站在最后面,能看见所有人吗?”
“能。”
“那你能看见我在画你吗?”
林瀚蹲下来,再次和周小舟平齐。他的视线落在画纸最右边那个什么也没画的头像上,圆圈里的两个点朝着左边,看着画纸上那排人。他把右手抬起来,食指在画纸上那个圆圈的下方轻轻画了一道弧线,弧线的两端微微上翘,像是一个极淡的微笑。“能看见。你画的这个人,站在最后面,但他在笑。”
周小舟低头看了一眼画纸,然后抬起头,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下巴上那颗小痣被午后的光照得发亮。他转身跑回折叠桌旁边,把画纸卷起来,用橡皮筋套了三圈,松松地卡在中间。然后他跑到叶诗涵面前,把画纸卷递给她。“叶老师,这幅画送给你。你把它放在窑房的窗台上,和那些碎片放在一起。”
叶诗涵蹲下来接过画纸卷。她的手指在橡皮筋上停了一拍,指腹在纸面上轻轻按了一下。她把画纸卷夹在腋下,站起来,重心从左脚过渡到右脚,烟灰色毛衣的下摆在午后的光里轻轻晃动。
“放在窗台上,和第十四批碎片并排放着。碎片是完整的,画是卷起来的。光从窗外照进来的时候,会先穿过碎片的釉面,再落在画纸上。”
周小舟跑到夏丽蝶面前,抬头看着她。“夏老师,下周的舞蹈课,我能学那个转圈吗?”
夏丽蝶蹲下来,重心落在左脚,右脚微微外撇,奶白色羽绒马甲的下摆在膝盖两侧堆出几道褶皱。她平视着周小舟的眼睛,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能。但你要先学会站稳。站稳了再转,转完了还能站稳,才算学会。”
周小舟点头。他跑到赵晓月面前,手指在她羽绒马甲的拉链头上碰了一下。“赵老师,下周的表演课,我能学那个站着不动吗?”
赵晓月低头看着他的手指。他的手指很短,指节上沾着一点铅笔的灰色粉末,指甲盖的边缘被铅笔染成了浅灰色。她蹲下来,从羽绒马甲的口袋里拿出一张纸巾,把周小舟的手指一根一根擦干净。她的动作很轻,纸巾的纤维在指甲盖边缘蹭过的时候发出极细的沙沙声。“能。但你站着不动的时候,心里要想一个人。想一个你很想见到的人。想他站在你面前的样子。想着想着,你就不会动了。”
周小舟把手指从纸巾里抽出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然后他抬起头,看着赵晓月的眼睛。“我想我爸爸。他在杭州修照片。我上次见到他是去年过年,他给我买了一根冰棍。冰棍是粉红色的,和画上的一样。”
赵晓月把纸巾叠好,放进自己口袋里。她站起来,重心从左脚过渡到右脚,羽绒马甲的下摆在腰侧轻轻晃动。她伸手在周小舟的头顶轻轻按了一下,指腹在他发旋的位置停了一拍,然后收回来,垂在身侧。
周小舟跑到刘仙仙面前,手指在吉他的琴弦上轻轻碰了一下。琴弦发出一个极轻的嗡鸣,音符很短,像是被风吹散的。刘仙仙把吉他往他面前递了递。“你想学这个吗?”
周小舟点头。“我想学一首歌。等我爸爸回来的时候,我唱给他听。”
刘仙仙把吉他的琴颈转过来,让周小舟的手指搭在一弦的第三品上。“你按在这里,右手拨一下弦。”
周小舟照做了。琴弦发出一个清亮的音,音符在银杏树的枝丫间回荡了一拍,然后消失了。他松开手指,琴弦上的余震透过指腹传上来,极轻极细,像是有人在弦上轻轻吹了一口气。
林瀚站在银杏树下,看着周小舟在五个人之间跑来跑去。他的视线从叶诗涵移到夏丽蝶,从夏丽蝶移到赵晓月,从赵晓月移到朴秀珍,从朴秀珍移到刘仙仙,最后停在周小舟身上。银杏树的枝丫在风里轻轻晃动,光秃秃的枝条在灰白色的天空里画出一道道细密的线。树根旁边的泥土上,赵晓月种的那棵嫩芽在午后的光里安静地站着,叶片上的锯齿纹路被阳光照出清晰的边缘。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右手食指上还残留着一点铅笔的灰色粉末,是刚才在画纸上画那道弧线时蹭上的。他把手指在裤缝上蹭了一下,灰色粉末在深炭色的西装面料上留下一道极浅的痕迹。
福利回放:叶诗涵(美育计划启动仪式)
她站在陶艺课的位置上的时候,烟灰色粗针织毛衣的领口很大,松松地挂在肩上,露出一截锁骨的弧线和肩头的轮廓。毛衣的织法粗糙,纹路清晰,从肩到袖口的过渡被宽松的剪裁遮住了手臂的线条,但站姿让布料贴住后背,肩胛骨的轮廓在羊绒面料下隐约起伏。下面是深蓝色的直筒牛仔裤,裤腿宽松,在膝盖处堆出几道褶皱,脚上穿着一双深棕色的皮质拖鞋,鞋面是麂皮的,脚背的皮肤在午后的光里泛着干净的白。头发用木簪盘在脑后,碎发被一根一根抿到耳后,耳垂下方留的两缕长度刚好垂到锁骨末端的位置,发尾微微卷曲,像是被窑炉的热气烘过。她低头看陶泥的时候,重心落在左脚,右脚微微外撇,毛衣的下摆在腰侧垂下来,从侧面能看到腰线的弧度在布料下隐约起伏。她的手指搭在陶泥边缘的时候,指节不突出,指甲修剪得很短,甲床是淡淡的粉色,指腹上沾着一层极薄的陶泥,在午后的光里泛着湿润的暗灰色哑光。
福利回放:夏丽蝶(舞蹈课位置)
她站在舞蹈课的位置上的时候,浅灰色圆领毛衣的料子很薄,贴着身体的曲线,从肩到腰的轮廓被布料温和地勾勒出来,肩头的弧度饱满而流畅。毛衣外面套着一件奶白色的羽绒马甲,拉链拉到胸口的位置,领口敞开,露出毛衣的领子和一截颈线。深蓝色修身牛仔裤包裹下的腿部线条在站姿下微微绷紧,从腰到膝的弧度饱满而利落,膝盖以下的线条收得更窄,脚踝在浅棕色短靴的靴筒边缘露出一小段,骨节分明。她脚尖点着地面上的粉笔弧线的时候,重心落在左脚,右脚微微外撇,羽绒马甲的下摆在腰侧垂下来,从侧面能看到腰线的弧度在布料下隐约起伏。她的手指垂在身侧,指甲修剪得很短,甲床是淡淡的粉色,指尖在空气中微微翘着,像是在等一个即将开始的节拍。
福利回放:赵晓月(表演课位置)
她站在表演课的位置上的时候,浅灰色圆领毛衣的料子很薄,贴着身体的曲线,从肩到腰的轮廓被布料温和地勾勒出来,肩头的弧度饱满而流畅。毛衣外面套着一件深蓝色的羽绒马甲,马甲的拉链拉到胸口的位置,领口敞开,露出毛衣的领子和一截颈线,颈部的线条从下颌延伸到肩头,被午后的光照得干净而柔和。深蓝色修身牛仔裤包裹下的腿部线条在站姿下微微绷紧,从腰到膝的弧度饱满而利落,膝盖以下的线条收得更窄,脚踝在浅棕色短靴的靴筒边缘露出一小段,骨节分明。她蹲下来跟周小舟说话的时候,羽绒马甲的下摆在膝盖两侧堆出几道褶皱,重心落在左脚,右脚微微外撇。她给周小舟擦手指的时候,手腕从毛衣袖口里滑出来,露出一截细瘦的小臂,皮肤在午后的光里泛着温润的白,肘关节内侧有一小块颜色略深的茧。她的手指捏着纸巾,一根一根擦过周小舟的手指,动作很轻,纸巾的纤维在指甲盖边缘蹭过的时候发出极细的沙沙声。她站起来的时候,重心从左脚过渡到右脚,羽绒马甲的下摆在腰侧轻轻晃动,马尾辫在背后轻轻晃动,发尾扫过马甲的后领边缘,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静电痕迹。
福利回放:刘仙仙(音乐课位置)
她站在音乐课的位置上的时候,灰白色粗棒针毛衣的领口松松地堆在锁骨上方,露出一截颈线和肩头的弧度。毛衣的织法粗糙,纹路粗犷,从肩到袖口的过渡被宽松的剪裁遮住了手臂的线条,但站姿让背部挺直,脊背的弧度从后颈到尾骨形成一条安静的曲线。深灰色瑜伽裤包裹下的腿部线条在站姿下微微绷紧,从腰到膝的弧度饱满而流畅,膝盖以下的线条收得更窄,脚踝在裤脚处露出一小段,骨节分明。脚上穿着一双灰色的羊毛袜,袜口翻折一层,裹住脚踝,脚背的皮肤在午后的光里泛着干净的白。她把吉他递给周小舟的时候,手腕从毛衣袖口里滑出来,露出一截细瘦的小臂,皮肤在午后的光里泛着温润的白,肘关节内侧有一小块颜色略深的茧。她的手指搭在琴颈上的时候,指节不突出,指甲修剪得很短,甲床是淡淡的粉色,指腹在琴弦上停了一拍,然后轻轻拨了一下。琴弦发出一个清亮的音,音符在银杏树的枝丫间回荡了一拍,然后消失了。
福利回放:朴秀珍(韩语课位置)
她站在韩语课的位置上的时候,米白色针织开衫的领口开得很宽,露出一截锁骨的弧线和一条细细的银链。银链的坠子很小,只有指甲盖大小,形状是一颗星星,在午后的光里闪了一下又暗下去。开衫的料子很薄,织法细密,从肩到袖口的过渡被宽松的剪裁遮住了手臂的线条,但领口往一侧偏了半寸,露出锁骨窝里一小片皮肤,被光照得干净而均匀。浅蓝色牛仔裤包裹下的腿部线条在站姿下微微绷紧,从腰到膝的弧度饱满而流畅,膝盖以下的线条收得更窄,脚踝在白色帆布鞋的鞋口边缘露出一小段,骨节分明。她捏着字母卡片的时候,手指修长,指节不突出,指甲修剪得很短,甲床是淡淡的粉色,指腹在卡片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她低头看卡片的时候,高马尾从肩后滑到肩前,发尾扫过开衫的前襟,几缕碎发贴在耳后的皮肤上,被午后的光照出一层极淡的绒光。耳垂上的珍珠耳钉在侧头的瞬间闪了一下,米粒大小的光泽在暖光里格外温润。
福利回放:周小舟(银杏树下画画)
他站在折叠桌旁边的时候,蓝色棉服的领口翻出白色毛衣的领子,领口贴着下巴,露出一截短短的下颌线条。棉服的拉链拉到最上面,领子立起来,把他的脸颊围了一小半。他的脸型偏圆,下巴上有一颗小痣,位置在嘴角右下方大约一指宽的地方,被午后的光照得发亮。他的眼睛不大,但瞳孔很黑,虹膜边缘有一圈极浅的琥珀色,低头画画的时候,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他的手指很短,指节上沾着一点铅笔的灰色粉末,指甲盖的边缘被铅笔染成了浅灰色。他拿铅笔的姿势很松,笔杆靠在虎口的位置,手指松松地握着,笔尖在纸面上移动的速度不快,每一笔都很确定。他画完最后一笔的时候,把铅笔放在画纸旁边,铅笔在桌面上滚了小半圈,停在笔筒的边缘。他抬头看赵晓月的时候,下巴微微翘着,瞳孔里的银杏树光影被压缩成两个极小的亮点。他说话的时候,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虎牙的尖端有一小点被磨圆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