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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都市言情 > 重生2004,我和明星谈恋爱 > 第519章 周远洋的孤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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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晨曦把周远洋的账户动态做成了一张热力图。

她把周远洋在新加坡的所有资产、租约、银行账户、公司注册信息、通讯记录全部扒出来,按时间轴排列,用颜色标注活跃程度。红色代表最近一周内有变动,橙色代表一个月内有变动,黄色代表三个月内,绿色代表半年前。整张图做完之后,周远洋的名字后面跟着一大片红色和橙色,像是一片被点燃的森林,只有最底下的一小撮绿色还保持着安静。那撮绿色是他在河畔轩十七楼的租约,从去年八月签下之后一直没有变动,直到三天前。

“他把十七楼退了。”陆晨曦把热力图投在技术部的大屏幕上,手指点在“河畔轩十七楼”的坐标上,“租约状态从‘有效’改成‘终止’。提交变更的Ip在河畔轩二十二楼。同一栋楼,不同楼层。”

我凑近屏幕看了一眼。二十二楼的位置亮着刺眼的红色,标注着“租约状态:有效,签署日期:三个月前,租期:五年”。十七楼是绿色,标注着“租约状态:终止,原签署日期:去年八月,原租期:两年”。两行信息并排放在一起,像是一道被掰断的筷子,一端长一端短,断口处参差不齐。

“他三个月前就租了二十二楼,但没有退十七楼。他把十七楼作为公司注册地址,把二十二楼作为个人住所。公司注册地址和住所分离,表面上看是正常的商业行为。但他选择在同一栋楼里换楼层,说明他不想离开河畔轩。他需要那栋楼的地址,因为Lion city media的注册地址写在十七楼,银行账户的通讯地址也写在十七楼。如果他把公司搬到别的地方,所有的注册信息都要变更,变更记录会被银行和注册局存档。他不想留下变更痕迹,所以他选择在同一栋楼里换楼层。十七楼的公司地址保留,二十二楼的住所新增。对外看起来,公司还在十七楼,人住在二十二楼,两件事没有关联。但实际上,他三个月前就已经在准备退路了。”

陆晨曦把热力图切换到第二页。这一页是Lion city media的股东变更记录。陈默的名字从股东名单里消失了,持股从百分之五降到零。变更提交时间在三天前,和十七楼租约终止的时间戳只差了四十七分钟。

“陈默退出Lion city media了。周远洋在三天内做了两件事——让陈默退出股东名单,把十七楼的租约终止。两件事的间隔只有四十七分钟。他是在一个时间段里集中处理的,可能是在同一台电脑上,同一个操作窗口里,先提交了股东变更,再提交了租约终止。”

“陈默知道吗。”

“不知道。陈默辞职之后就去了出版社,没有登录过任何与Lion city media相关的账号。周远洋单方面把他的持股降为零,用的是陈默之前签过的授权文件。那份授权文件是陈默在直播平台工作时签的,授权范围包括‘公司股东变更及股权结构调整’。周远洋手里有那份文件的副本,他可以用那份文件单方面变更陈默的持股。陈默可能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已经从Lion city media的股东名单里被删掉了。”

我把热力图和之前的时间线图叠在一起。周远洋在三天内做了两件事——让陈默退出,把十七楼退租。两件事的目的都是收缩。陈默已经不可控了,周远洋在刘洋被抓之后意识到国内的所有节点都可能暴露,陈默虽然辞职了,但他的名字还在Lion city media的股东名单上,如果警方查到Lion city media,陈默的名字会把线索引回新加坡。周远洋要切断这条线。同样,十七楼的租约是公司注册地址,如果警方查到河畔轩十七楼,会从公司注册地址查到Lion city media,再从Lion city media查到周远洋。他要把公司地址和住所分离,把风险从公司层面转移到个人层面。

“他在收缩,不是在逃跑。”我把热力图关掉,靠在椅背上,“他把公司从十七楼拆出来,把家搬到二十二楼。公司地址保留在十七楼,但租约终止了,实际上十七楼已经空了。二十二楼是他的新住所,租约签了五年,比十七楼长得多。他在准备长期驻扎。”

苏小暖在下午两点把二十二楼那套单位的租赁备案信息调了出来。她把打印材料放在桌面右上角,和那排文件的边缘对齐。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薄西装,里面是黑色的圆领打底,下面是黑色的直筒西裤,裤脚盖住鞋面,只在走动的时候露出一小截鞋尖。头发扎成低马尾,用一根银色的细发圈缠了三圈,发尾垂在西装的后领边缘,几缕碎发贴在耳后的皮肤上。

“二十二楼那个单位,面积比十七楼大三分之一。周远洋三个月前签的租约,签的时候没有通过中介,是直接和房东签的。房东是新加坡本地人,在河畔轩持有三个单位,十七楼和二十二楼都是他的。周远洋从十七楼搬到二十二楼,换了一个楼层,但房东没换。他可能是通过十七楼的租约关系直接联系到房东,谈下了二十二楼的租约。整个过程没有经过中介,没有公开挂牌,没有留下第三方记录。”

她把租赁备案信息翻到第二页,上面是二十二楼的平面图。单位在楼层走廊的尽头,朝南,窗户对着新加坡河。平面图上标注了房间用途——主卧、次卧、书房、客厅、厨房、以及一个靠近窗户的独立空间,标注为“工作室”。工作室的面积不大,但有一扇朝南的窗户,窗户的宽度大约两米,窗台的高度刚好到人坐下时的胸口位置。工作室的角落里有一个电源接口和一根网线接口,两个接口的位置离窗户大约一米,坐在窗前的人伸手就能够到。

“他把工作室安排在窗户旁边。窗户朝南,对着新加坡河。河对岸是滨海湾金沙酒店。他在工作室里能看到金沙酒店的灯光秀,每天晚上八点开始,持续十五分钟。如果他坐在窗前工作,抬头就能看到河对岸的灯光。”

“他在看河。”

“对。他在看河。”

赵晓月晚上来送饺子的时候,我桌上的热力图还没收。她端着饺子盘走进来,在办公桌对面坐下。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圆领毛衣,外面套着一件浅驼色的羊绒开衫,开衫的扣子没有系,敞着穿,领口翻出毛衣的圆领和一截颈线。下面是深蓝色的直筒牛仔裤,裤脚塞进一双浅棕色的短靴里,靴筒到脚踝上方一寸,鞋带系得很紧。头发扎成低马尾,用一根黑色的发圈缠了三圈,发尾垂在开衫的后领边缘。她的脸颊被外面的冷风吹得微微泛红,鼻尖也是。

她把饺子盘放在桌面右上角,和那排文件的边缘对齐。然后她看见桌面上那张热力图,脚步停了一下。她走到桌前,低头看热力图。她的目光从十七楼的绿色块移到二十二楼的红色块,再从红色块移到“租约状态:有效”的标注上。她的手指在二十二楼的位置点了一下,指尖在纸面上留下一个极浅的印记。

“他搬到楼上了。”

“对。从十七楼搬到二十二楼。”

她的手指从热力图上收回来,垂在身侧。浅驼色开衫的袖口在她收手的动作中微微移动,露出一截小臂,皮肤在台灯的暖光里泛着温润的白,肘关节内侧有一小块颜色略深的茧,是常年握擀面杖磨出来的。

“十七楼是公司,二十二楼是家。他把公司和家分开,但在同一栋楼里。他不想离开河畔轩,因为他需要那个地址。Lion city media的注册地址在十七楼,银行账户的通讯地址也在十七楼。如果他把公司搬到别的地方,所有的注册信息都要变更,变更记录会被存档。他不想留下变更痕迹,所以他选择在同一栋楼里换楼层。”

她走到窗前,看了一眼院子里的银杏树。枝头光秃秃的,一片叶子都没有。路灯的橘黄色光落在树根旁边的泥土上,她种的那棵嫩芽在夜风里安静地站着,叶片上的锯齿纹路被灯光照出清晰的边缘。她转过身来,靠着窗台站着。窗台的高度刚好到她胯骨的位置,水泥边缘压着牛仔裤的腰线,在布料上留下一道浅浅的横纹。

“他三个月前租了二十二楼,但三天前才退十七楼。中间隔了三个月。那三个月里,他一直在十七楼办公,在二十二楼睡觉。他每天从二十二楼坐电梯到十七楼,或者从十七楼走到二十二楼。他的生活和生意在同一栋楼里,只是不同楼层。他把自己关在河畔轩里,楼上是家,楼下是公司,中间隔着四层楼。”

她走回办公桌旁边,低头看了一眼热力图上的“工作室”标注。她的手指在“工作室”三个字旁边点了一下,指尖在纸面上留下一个极浅的印记。

“工作室的窗户对着新加坡河。河对岸是滨海湾金沙酒店。他坐在窗前工作的时候,抬头就能看到河对岸的灯光。他在看河的时候,河也在看他。但他不知道,河对岸的酒店里,有一间房间的窗户正对着河畔轩。那间房间的住客,是杭州警方联络人的同事。”

我抬起头。赵晓月站在办公桌旁边,重心落在左脚,右脚微微外撇,浅驼色开衫的下摆在腰侧垂下来,从侧面能看到腰线的弧度在布料下隐约起伏。她的表情很平静,嘴角微微抿着,下唇中间那道浅浅的竖纹在灯光下安静地待着。

“你怎么知道河对岸的酒店房间。”

“苏小暖说的。她今天下午跟我说,杭州警方联络人已经联系了新加坡方面,在滨海湾金沙酒店租了一个房间,窗户正对着河畔轩。那个房间的住客是新加坡警方的便衣,每天用长焦镜头拍河畔轩二十二楼的窗户。周远洋在工作室里工作的画面,已经被拍到了。”

她把手指从热力图上收回来,放在牛仔裤的裤缝上,指尖在布料上轻轻蹭了一下,蹭掉了指腹上残留的一点干面粉。

“他在看河的时候,有人在对岸看他。他不知道。”

她转身往门口走,走到门边的时候停下来,侧过头。侧头的动作让马尾辫从肩后滑到肩前,发尾扫过开衫的前襟,几缕碎发贴在耳后的皮肤上,被走廊的光照出一层极淡的绒光。

“那碗饺子趁热吃。今天包的是荠菜馅,放了虾皮。”

她推开门走了。脚步声沿着走廊往电梯方向去,鞋跟敲在地砖上的声音“嗒、嗒、嗒”三拍,第四拍还是拖长了一点。

我坐在椅子里,把热力图从桌面上拿起来。透明纸上的色块在灯光下清晰而刺眼,十七楼的绿色已经暗下去,二十二楼的红色亮得扎眼。我把热力图翻到背面,背面是空白的。然后我拿起手机给杭州警方联络人发了一条消息:“周远洋的二十二楼工作室窗户对着新加坡河。对岸的监控点已经拍到了他在工作室里的画面。把监控记录保存好,作为他长期驻扎新加坡的证据。”

联络人的回复在十分钟后过来:“收到。新加坡方面说,河畔轩二十二楼的窗户每天晚上八点准时亮灯。周远洋在灯光亮起之前五分钟会出现在窗前,站着看河对岸的灯光秀。灯光秀结束之后,他拉上窗帘。整个过程持续二十分钟。每天都一样。”

我把这条消息和赵晓月刚才说的话并排放着。周远洋每天晚上八点站在窗前看河对岸的灯光秀,拉窗帘的动作很准时。他不知道河对岸有人也在看他。他在看灯光,灯光在看他。

我把手机放在桌面上,端起桌面上的饺子盘,夹了一只饺子,蘸了醋,咬了一口。荠菜的清香和虾皮的鲜味在舌头上化开,和醋的酸味混在一起。我慢慢把饺子吃完,然后把盘子端到回收窗口。回来的时候路过技术部门口,代码蹲在门框底座上,尾巴盘在爪子上,末端的黑毛尖安静地搭在尾巴尖上。它看见我走过来,耳朵竖了一下,瞳孔在走廊灯光里缩成一条细线,然后跳下底座,跑进技术部里去了。

我回到办公室,把热力图折好,放进抽屉最底层,和那十五样东西并排放着。抽屉里现在有十六样东西了。我推上抽屉,锁好,钥匙从锁孔里拔出来,放回西装内袋。然后走到窗前,拉开窗帘。院子里的银杏树在路灯的光里安静地站着,枝丫光秃秃的。我站在窗前,重心落在左脚,右脚微微外撇。

福利回放:赵晓月(傍晚送饺子)

她坐在办公桌对面的时候,深灰色圆领毛衣的料子很薄,贴着身体的曲线,从肩到腰的轮廓被布料温和地勾勒出来,肩头的弧度饱满而流畅。毛衣外面套着一件浅驼色羊绒开衫,开衫的扣子没有系,敞着穿,领口翻出毛衣的圆领和一截颈线,颈部的线条从下颌延伸到肩头,被台灯的暖光照得干净而柔和。开衫的料子很软,从肩到袖口的过渡被宽松的剪裁遮住了手臂的线条,但坐姿让布料贴住后背,肩胛骨的轮廓在羊绒面料下隐约起伏。深蓝色直筒牛仔裤包裹下的腿部线条在坐姿下微微绷紧,从腰到膝的弧度饱满而利落,膝盖以下的线条收得更窄,脚踝在浅棕色短靴的靴筒边缘露出一小段,骨节分明。短靴的鞋面是麂皮的,鞋带系得很紧,靴筒的皮面在脚踝处微微鼓起。

她低头看热力图的时候,低马尾从肩后滑到肩前,发尾扫过开衫的前襟,几缕碎发贴在耳后的皮肤上,被台灯的光照出一层极淡的绒光。她的手指在二十二楼的位置点了一下,指尖在纸面上留下一个极浅的印记,指甲修剪得很短,甲床是淡淡的粉色。她靠在窗台上的时候,重心落在左脚,右脚微微外撇,开衫的下摆在腰侧垂下来,从侧面能看到腰线的弧度在布料下隐约起伏。窗台的水泥边缘压着牛仔裤的腰线,在布料上留下一道浅浅的横纹。她走回办公桌旁边的时候,手指在“工作室”三个字旁边点了一下,指腹在纸面上留下一个极浅的印记。她转身走的时候,开衫的后背被肩胛骨的动作撑出两道浅浅的棱线,从领口向下延伸,消失在腰线以下。马尾辫在背后轻轻晃动,发尾扫过开衫的后领边缘,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静电痕迹。

福利回放:苏小暖(递交租赁备案信息)

她站在办公桌对面的时候,浅灰色薄西装的肩线笔直,从肩到袖口的过渡被直筒剪裁遮住了手臂的线条,但站姿让布料贴住后背,肩胛骨的轮廓在面料下隐约起伏。西装的面料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润的哑光,领口开得很窄,从脖颈根部到锁骨下方只有两指宽的距离,里面黑色圆领打底的领子贴着锁骨下方的皮肤,露出一截干净的颈线。她把租赁备案信息翻到第二页的时候,西装袖口从手腕上滑下来,露出一整截小臂,线条细而直,皮肤是常年在室内工作养出来的冷白,肘关节内侧有一小块颜色略深的茧。她的手指在纸面上移动,指节不突出,指甲修剪得很短,没有涂任何颜色,甲床是淡淡的粉色。头发扎成低马尾,用一根银色的细发圈缠了三圈,发尾垂在西装的后领边缘,几缕碎发贴在耳后的皮肤上。她退后一步站在办公桌对面时,重心落在左脚,右脚微微外撇,黑色直筒西裤的裤脚刚好盖住鞋面,鞋跟不高,大约三指宽,皮质哑光,鞋底和地砖之间只有极轻的摩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