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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都市言情 > 重生2004,我和明星谈恋爱 > 第453章 夏丽蝶“根”巡演?纽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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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3章 夏丽蝶“根”巡演?纽约场

纽约的舞台在布鲁克林一间旧剧院里,天花板比东京场更低,墙壁上的石膏雕花已经被时间磨去了棱角。水幕系统的喷头被重新调整过,间距比东京场更密,落水的声音更均匀,像是已经被反复校准过很多次,已经不需要再通过额外的调整来对齐节奏。

夏丽蝶站在侧台,赤脚踩在后台的胶质地板上,脚趾微微分开。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舞裙,面料比东京场更薄,在侧灯的照射下几乎半透明,像一层已经被穿过很多次、已经和身体轮廓融为一体的覆盖物。领口是圆领,边缘没有多余的装饰,只在腰侧有一个不明显的收褶,像是被反复折叠后留下的痕迹,在灯下形成一道柔和的阴影。裙摆到脚踝,边缘的弧度保持着她出场前一贯的垂落状态,像一道已经被测量过多次的边界,正在等待它被验证的时刻。她的头发散着,垂到腰际,发尾在侧灯下泛着深褐色的光泽,几缕碎发从鬓角垂下来,落在颧骨旁边。她的脚踝上没有任何东西,空着。

舞台灯光暗下来之后,她从侧台走出来,水幕在她身后升起。落水的速度比东京场更慢,水珠在空气中停留的时间更长,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完成一道已经被放慢的收口。她在水幕前面站定,没有立刻开始动作,像是在等待那道水幕的流速达到她熟悉的阈值——那道阈值和她在东京场时测量的数值一致,没有因为换了一座城市而偏移。她开始移动,步伐比东京场更慢,每一步落下去的时间都比以前更长一些,像是在用自己的脚掌重新测量这道舞台的深度是否比上一座城市更深。水幕在她身后保持着稳定的流速,没有因为她的移动而改变节奏,像是已经被程序校准过,知道她会在哪个时间点穿过它。

她穿过水幕的时候,水珠在她的手臂和肩膀表面短暂停留,然后在她转身的时候自然滑落,没有溅起多余的水花。她面向观众席,做了一个收尾的动作。水幕在她转身之后开始缓缓下降,落回池面,没有发出多余的声响。

演出结束后,她没有从侧台离场。她赤脚走下台阶,穿过观众席的走道。观众正在陆续离场,有人认出了她,她侧过头朝那个方向微微颔首了一下,但没有放慢脚步。她走到最后一排靠墙的位置,在他面前停下,赤脚踩在剧院的地毯上,脚趾微微分开,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完成最后一道测量。

林瀚坐在那里,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薄外套,拉链没有拉到顶,露出里面黑色圆领衫的边缘。他的手腕上没有任何东西,空着。他坐在那里,没有站起来,没有调整坐姿,像是已经提前知道她会在这个位置停下来。

夏丽蝶低着头,目光落在他的手腕上。那道红绳已经不在那里了。她看了一会儿,像是在用自己的目光完成一道已经被预期过的确认。她抬起目光,落在他的脸上:“它已经不在那里了。”她说完这句话之后,没有停顿,像是她已经知道她不需要再补充任何句子来确认那道空白的宽度是否符合预期:“你不需要重新戴上它了。”

林瀚没有低头去看自己的手腕:“我手腕上已经没有红绳了。但我站在那里的时候,已经不需要通过它来确认自己还在原来的位置上。”他说话的时候,那道被预留好的位置在他开口之前就已经被他自己用站立完成了:“它已经不在那里了,但它留了一道压痕。那道压痕已经消褪了,但是在我需要用站姿来完成一道确认的时候,它留下的记忆会在那里。不是因为那道红绳还在,是因为它已经在我的皮肤上留了一道被长期佩戴的弧线。那道弧线会在它需要的时候自己浮现出来,以被戴过的方式重新对齐。”

夏丽蝶向前迈了半步。她赤脚踩在地毯上,她的脚掌先落在地面上,脚跟贴着地毯的纤维表面,脚趾微微分开,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完成一道已经被预期过的距离。她踮起脚,吻了他,嘴唇带着舞台上的微温和纽约傍晚的干燥,吻不长,像是一道已经被她自己测量过很多次的长度。她松开他之后,没有退远,手指搭在他外套的领口边缘,沿着那道已经被触碰过很多次的折痕走了一小段,在收口处停了一下,像是她正在用自己最后的触碰,替那道已经被她亲手解下的红绳做一次完整的归档,确认它已经被完整地转移到了那道折痕的深度里。她松开他之后,退后半步:“你不需要再戴着它了,因为你已经会自己站了。你站在那里的时候,那道压痕已经不需要再被重新测量了。它已经在你站着的过程中自己消失了,因为它已经把该测量的东西都量完了。”

林瀚没有退开,也没有低头去看自己的手腕。他的手腕上已经没有任何痕迹了,但他站在那里,像是还在用自己的身体记住那道已经被解下的东西:“我站在那里的时候,有时候还会感觉到那道压痕。不是用手摸到,是在需要确认自己站的位置的时候,那道痕迹会在我意识到之前,先以触感的形式重新出现在皮肤上。”

夏丽蝶没有回答。她退后半步,赤脚站在他面前,她没有再向前迈步,也没有再低头去看他的手腕:“那它已经完成了它的任务。它已经替你记住了所有需要被记住的距离。”她说完这句话之后,没有等他回答。她转身朝后台方向走去,赤脚走在地毯上的声音持续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变轻,在侧台入口处完全消失。

林瀚坐在最后一排,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腕。那道压痕已经消失了,皮肤已经恢复了平整。他站起来,沿着走道朝出口走去。他走到出口的时候,停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那道压痕已经消失了。它已经不存在了。但他知道,在需要的时候,那道痕迹会以他自己的方式重新出现——不是在他皮肤上,而是在他站立的时候,在他停下来的那一下里,在他走到任何需要确认位置的地方时,以被戴过的姿态重新对齐。

本回福利回放

演出结束后,夏丽蝶赤脚走到林瀚面前,低头看着他空荡荡的手腕,目光在他的手腕上停留了一会儿,像是要替那道已经被解下的红绳完成最后一次归档确认。然后她向前迈了半步,踮起脚吻了他,吻不长,像是那道长度已经被她自己测量过很多次,知道它会在什么时候结束。在她吻过来的瞬间,她的手指搭在他外套的领口边缘,沿着那道已经被触碰过很多次的折痕走了一小段,在收口处停了一下,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完成一道已经被固定下来的测量——那道测量已经不再需要被确认,但它仍然需要被完成。她松开他之后,没有退远,手指沿着翻领边缘滑到领口内侧,在折痕的末端停了一下,然后自然垂落。她的手指垂落时,在她收回手的那一瞬间,她的指尖沿着他空荡荡的手腕边缘走了一小段,像是要把那道已经消褪的压痕用触摸的方式重新唤起一次,然后收手,没有多做停留。那道被她触碰过的折痕在她离开后依然保持着她触碰时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