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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都市言情 > 重生2004,我和明星谈恋爱 > 第269章 《丝绸之路》四国合拍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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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丝绸之路》四国合拍启动

priya的签证下来那天,北京下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雨。不大,细细密密的,像一层薄雾罩在非遗基地的院子里。银杏树的叶子已经落光了,光秃秃的枝丫被雨水打湿,黑黝黝的,像一幅水墨画。

priya从孟买飞了六个小时,落地大兴机场的时候,雨刚停。她穿着一件深红色的纱丽——不是那种繁复的婚礼纱丽,而是一种轻便的日常款,丝绸的面料,上面绣着金色的细小花纹,从腰间绕过肩膀,露出一截平坦的小腹。她的肚脐上嵌着一颗小小的红宝石脐钉,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纱丽的边缘垂到脚踝,露出一双裹着金色凉鞋的脚,脚趾甲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头发编成一条粗辫子,从肩膀垂到腰际,辫子上没有茉莉花,但别着一枚金色的发夹,形状像一片菩提叶。眉心那颗朱砂痣还是红的,在素颜的脸上格外醒目。她的皮肤是深棕色的,在雨后潮湿的空气里泛着柔和的光泽,像一块被岁月打磨过的老檀木。

夏丽蝶在到达大厅举着巨大的牌子,上面用印地语写着“?????? ??”(欢迎)。她穿着一件粉色的卫衣和白色的短裤,脚踩洞洞鞋,头发扎成两个小揪揪,像个从漫画里跑出来的小姑娘。看到priya出来,她尖叫了一声,冲过去,一把抱住。

“priya姐姐!!!你终于来了!!!”

priya被她抱得往后退了一步,但笑了。她拍了拍夏丽蝶的背,用刚学的中文说:“你……好。我……是priya。”

夏丽蝶松开她,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睛亮得像星星:“你的皮肤好好看!深棕色的!像巧克力!你的腰好细!你有一米六八吗?”

priya听不太懂,但看她的表情就知道是在夸自己,笑着说:“thank you. You are so cute.”

夏丽蝶拉着她的手往外走:“走,我带你去非遗基地!瀚哥在等你!晓月姐包了饺子!三鲜馅的!”

priya只听到了“瀚哥”和“饺子”,但她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眉心那颗朱砂痣也跟着动了动。

《丝绸之路》的开机发布会定在西安,大唐不夜城旁边的一家酒店里。

四国演员——中国的赵晓月、泰国的mai、印度的priya、哈萨克斯坦的阿依古丽——第一次齐聚。阿依古丽二十九岁,是哈萨克斯坦国家剧院的台柱子,演过十几部哈萨克语电影,在中亚地区家喻户晓。她穿着一件墨绿色的丝绒长裙,高领,长袖,裙摆到脚踝,把她一米七五的身高衬得像一座移动的雕塑。她的脸是典型的哈萨克长相——颧骨高,眼窝深,鼻梁直,嘴唇薄,皮肤是小麦色的,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头发是深棕色的,烫着大波浪,披散在肩上,发尾微微卷曲。她的耳朵上戴着一对银色的耳环,形状像鹰的羽毛——那是她祖母留给她的,说是“草原的女儿”的象征。她的表情很冷,但眼睛很亮,看人的时候微微眯着,像鹰在审视猎物。

赵晓月穿着一件黑色的西装裙,腰间系着一条细皮带,脚踩一双黑色的尖头细高跟,头发盘成低发髻,妆容精致,气场全开。她站在台上,左边是mai,右边是priya,再右边是阿依古丽。四个人站在一起,像一幅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海报——黑、黄、棕、白,四种肤色,四种语言,但都在笑。

林瀚站在台下,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里面是黑色的圆领t恤,没打领带。他手里端着那杯永远喝不完的咖啡,看着台上的四个女人,嘴角弯了一下。苏小暖站在他旁边,穿着一件藏蓝色的西装裙,头发盘成一丝不苟的低髻,手里拿着一沓媒体通稿,表情专业,但眼睛里有光——那种“我们又要搞大事了”的光。

台下坐着两百多个记者,有中国的、印度的、泰国的、哈萨克斯坦的,还有几家国际媒体——bbc、cNN、半岛电视台。闪光灯噼里啪啦地响,像夏夜的萤火虫。

主持人用中英双语开场:“欢迎各位媒体朋友参加电影《丝绸之路》的开机发布会。这部电影由星途互娱出品,汇聚中国、印度、泰国、哈萨克斯坦四国顶尖演员,讲述古代丝绸之路上女性商队的传奇故事。”

掌声。

主持人看向priya:“priya,你是印度最当红的女演员之一,为什么会选择参演这部电影?”

priya接过话筒,深吸一口气。她用中文说——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发音不太准,但很认真:“我……不是……来赚钱的。我……是……来讲故事的。”

台下安静了一秒,然后掌声雷动。

赵晓月站在旁边,侧过身,小声对mai说:“她中文比你好。”

mai的脸一下子红了。不是害羞,是不服。她瞪着赵晓月,用中文说:“我中文也很好。我会说绕口令。”

赵晓月挑眉:“那你来一个。”

mai走到舞台中央,面对两百多个记者,深吸一口气,开始说:“四是四,十是十,十四是十四,四十是四十……”

说到“十四是十四”的时候,舌头打了结,变成了“四十是十死”。台下哄堂大笑。mai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但她没有停下来,又念了一遍:“四是四,十是十,十四是十四,四十是四十!”

这一次,全对。

台下掌声比priya那次还响。赵晓月在旁边鼓掌,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行行行,你厉害。”

mai得意地扬起下巴,用泰语说了一句“??????”(成功了),然后意识到没人听懂,又用中文说:“我赢了。”

priya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笑了。她走过去,用印地语对mai说:“??? ???? ????? ??”(你很好)。mai听不懂,但看她的表情就知道是在夸自己,用泰语回了一句“??????”(谢谢)。两个人鸡同鸭讲,但抱在了一起。

阿依古丽站在旁边,看着她们,表情从冷变成了暖。她拿起话筒,用哈萨克语说了一句“Б?3 6?pгem?3”(我们在一起)。然后翻译成中文:“我们虽然语言不同,但我们都在这条路上。”

台下掌声再次响起。

发布会结束后,是媒体群访。

有记者问赵晓月:“你跟苏雨晴联合执导的《镜中人》刚杀青,又接这部戏,会不会太累?”

赵晓月说:“累。但值得。因为《丝绸之路》不是一部电影,是一段历史。那些古代丝路上的女人,没有留下名字,但她们走过的地方,至今还有她们的脚印。我想让这些脚印,被更多人看到。”

有记者问mai:“你在《湄公河往事》里演得很拼,这次在《丝绸之路》里有什么挑战?”

mai用中文说:“这次不打架。这次……走路。但走路比打架难。因为你要走很远,还要让观众觉得你不累。”记者笑了。

有记者问priya:“你第一次演合拍片,跟中国导演合作,有没有文化冲突?”

priya用英语说:“culture is not a conflict. It is a conversation. I am here to listen, to learn, and to tell a story that belongs to all of us.”(文化不是冲突,是对话。我来这里是为了倾听、学习,讲一个属于我们所有人的故事。)

有记者问阿依古丽:“哈萨克斯坦的观众对这部电影有什么期待?”

阿依古丽用哈萨克语说,旁边有翻译:“他们期待看到自己的故事被世界看见。丝绸之路不是中国的,不是印度的,不是泰国的,也不是哈萨克斯坦的。它是我们共同的。”

群访结束后,四国记者围上来,各自采访自家的演员。中文、印地语、泰语、哈萨克语交织在一起,像一场小型的联合国大会。

林瀚站在角落里,端着那杯已经凉了的咖啡,看着这一幕。苏小暖走过来,小声说:“瀚哥,你猜明天头条会怎么写?”

林瀚喝了口咖啡:“‘四国女星齐聚西安,绕口令引爆全场’。”

苏小暖翻了个白眼:“你能不能正经点?”

林瀚笑了:“‘她们不是来赚钱的,是来讲故事的’。”

苏小暖看着他,也笑了。

晚上,林瀚请四国演员在酒店餐厅吃饭。

不是那种正式的自助餐,而是一个包间,圆桌,火锅。赵晓月说“来中国就得吃火锅”,mai说“我要冬阴功汤底”,priya说“我要玛萨拉蘸料”,阿依古丽说“我要马奶酒”。林瀚说“你们自己点,我不管”。

最后点了鸳鸯锅——一半清汤,一半麻辣。冬阴功汤底没有,但mai自己带了一包泰式调料,倒进了清汤里。玛萨拉蘸料没有,但priya用芝麻酱、辣椒油、香菜和咖喱粉调了一个,尝了一口,说“接近了”。马奶酒没有,但阿依古丽从行李箱里掏出一瓶自带的,说“这是我妈妈酿的,你们尝尝”。赵晓月喝了一口,脸皱成了包子,说“酸”。阿依古丽笑了,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说“草原的味道”。

林瀚坐在主位上,看着四个女人叽叽喳喳地吃火锅,忽然觉得,这比他看过的任何一部电影都精彩。

赵晓月涮毛肚,mai涮虾滑,priya涮豆腐,阿依古丽涮羊肉。四个人各涮各的,但蘸料都是共享的——赵晓月蘸麻酱,mai蘸泰式酸辣汁,priya蘸自制的玛萨拉芝麻酱,阿依古丽什么也不蘸,说“羊肉本身就有味道”。

吃到一半,mai忽然放下筷子,看着priya,用中文说:“priya,你的中文,跟谁学的?”

priya用英语回答:“我在网上学的。每天两小时,学了三个月。”

mai瞪大了眼睛:“三个月?你就能说‘我不是来赚钱的,我是来讲故事的’?”

priya笑了:“这句我练了一个星期。”

赵晓月在旁边插嘴:“那你练绕口令了吗?”

priya摇头:“没有。太难了。”

mai得意了:“我会。四是四,十是十……”她又念了一遍,这次一个字都没错。赵晓月鼓掌,priya鼓掌,阿依古丽也鼓掌。mai站起来,鞠了一躬,像完成了什么重大仪式。

林瀚靠在椅背上,看着她们,嘴角弯着。他忽然想起前世——这四个女人,从来没有出现在同一部电影里。赵晓月在国内演甜宠剧,mai在泰国演偶像剧,priya在印度演“女神”,阿依古丽在哈萨克斯坦演民族英雄。她们各自在自己的轨道上运行,像四颗不相交的星星。这一世,他把她们聚到了一起。不是因为他是穿越者,是因为他知道——她们值得被更多的人看到。

深夜,客人们散了。

林瀚一个人站在酒店房间的阳台上,看着西安的夜景。大雁塔在远处亮着灯,像一座金色的宝塔。他手里端着那杯已经凉透了的咖啡,没喝,就那么端着。

手机震了一下,是赵晓月的消息。

“瀚哥,你睡了没?”

林瀚回复:“没。”

赵晓月:“我也没。在想明天的开机仪式。”

林瀚:“紧张?”

赵晓月:“有一点。不是怕演不好,是怕对不起那些古代的女人。”

林瀚沉默了一会儿,回复:“你不需要对得起她们。你只需要让观众记得她们。”

赵晓月发了一个笑脸。

林瀚放下手机,看着远处的夜空。西安的月亮,跟北京的不一样。北京的是挂在银杏树梢上的,西安的是挂在大雁塔尖上的。但都一样圆,都一样亮。

他想起priya说的话——“文化不是冲突,是对话。”对,不是冲突,是对话。就像火锅,清汤和麻辣可以放在一个锅里,羊肉和虾滑可以放在一个盘子里,麻酱和玛萨拉可以放在一个碗里。不一样,但可以一起。

他转身走回房间,拿起那个小本子,翻到新的一页,写下一行字:“《丝绸之路》,四国合拍,开机。摄影指导:萨蒂什(《摔跤吧!爸爸》)。预计拍摄周期:四个月。预算:一亿五千万。”

合上本子,关了灯。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天花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白线,像一道裂纹。他闭上眼睛,耳边还回响着今晚的笑声、绕口令声、火锅咕嘟声。那些声音混在一起,像一首没有歌词的歌。他笑了。笑着笑着,就睡着了。梦里,四个女人骑着骆驼,走在沙漠里。她们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很长,像四条路,在金色的沙子上交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