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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都市言情 > 重生2004,我和明星谈恋爱 > 第136章 南孙的困境与瀚哥的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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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南孙的困境与瀚哥的援手

蒋南孙坐在星途会客室的沙发上,脊背依然挺直,但握着茶杯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透着一股竭力维持的平静。她今天穿了件靛蓝色的棉麻长衫,头发用一根木簪简单绾着,没戴眼镜,眼下有淡淡的青影,那份素日里从容的书卷气被一种罕见的疲惫和隐忍的焦虑取代。

林瀚推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苏小暖已经提前跟他简单说了情况——《手艺的呼吸》云南篇的拍摄遇到了大麻烦。

“南孙,情况小暖跟我说了。具体怎么回事?”林瀚在她对面坐下,声音平和,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蒋南孙放下茶杯,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我们选定的主要拍摄对象,是滇南一个傣族村落里最后一位掌握‘古法慢轮制陶’完整技艺的波罕(傣语:爷爷)岩温。他已经八十二岁了,是国家级非遗传承人。前期沟通一直很顺利,波罕爷爷虽然话不多,但对我们记录手艺这件事很支持,也答应了让仙仙和丽蝶参与学习体验。”

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但是一周前,波罕爷爷的独孙,也是他在村里唯一的亲人,在城里打工时出了严重的车祸,现在还在IcU,每天费用高昂。波罕爷爷把积蓄都拿出来了,还借了债,但缺口依然很大。村里干部和邻居们都在帮忙筹款,但……杯水车薪。老人家现在整天守在县医院,根本无心也无力再配合我们拍摄。我们项目组派人去探望,也表达了想提供一些帮助的心意,但波罕爷爷很倔强,说这是自家的事,不能麻烦外人,更不能用‘拍片子’这种事来换钱,那样手艺就‘不干净’了。”

蒋南孙说到这里,声音有些发涩,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无力和挫败:“拍摄团队和设备已经基本就位,其他辅助的传承人和场景也都协调好了,就差这最核心的一环。如果波罕爷爷不能参与,这一集的核心灵魂就没了。我们尝试过沟通,甚至提出可以先预付一部分拍摄费用作为借款,但老爷子态度坚决……林总,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不能,也不愿在这个时候,再去用拍摄的事情打扰一位濒临绝望的老人。可这个项目……”她低下头,没有再说下去。

这是林瀚第一次看到蒋南孙如此失态。这个一向冷静理智、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文化世家之女,此刻露出了属于她这个年纪的彷徨和柔软。她不仅仅是为项目受阻而焦虑,更是为那位老人的遭遇而痛心,为自己“无能为力”而自责。

林瀚沉吟片刻,问道:“波罕爷爷孙子的具体情况,医疗费缺口大概多少?除了钱,老人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

蒋南孙抬起头,有些意外林瀚问得如此具体:“根据我们了解,手术和后续治疗费用,在医保报销后,自付部分大概还需要四十万左右。老人最需要的……除了钱,可能就是有人在医院帮忙跑跑手续,替换他守一守,让他能稍微喘口气。他年纪太大了,这样熬下去,身体会垮的。”

四十万,对星途来说不是大数目,但对一个偏远村落的老人而言,无疑是天文数字。更重要的是,如何帮助,才能不伤害老人的自尊,又能让他接受?

“拍摄可以延期吗?”林瀚问。

“可以,但延期太久会影响整个系列进度,而且仙仙和丽蝶后面的档期也排好了,临时调整会牵扯很多。”蒋南孙苦笑,“更重要的是,我怕拖下去,波罕爷爷的精神和身体……”

林瀚站起身,走到窗边思考了片刻,转身道:“这样,南孙,你把具体地址和医院信息给我。拍摄团队暂时原地休整,费用公司承担。你和我,带上两个人,亲自去一趟云南。”

蒋南孙一愣:“林总,您亲自去?公司这边……”

“公司有小暖看着。这件事,不仅仅是项目问题,更关乎人情。”林瀚目光坚定,“有些事,面对面,心对心,才能找到出路。而且,我们或许可以带两个‘秘密武器’去。”

**

林瀚口中的“秘密武器”,正是赵晓月和夏丽蝶。

当林瀚在练习室找到赵晓月,说明情况后,赵晓月二话不说,拍着胸脯:“去!必须去!老人家有难,咱能帮一把是一把!瀚哥,我别的不行,跟长辈唠嗑、干活实在,那是咱老赵家祖传技能!再说,《市井风华》里我演的就是底层小人物,正好去采采风,找找更真的感觉!”

夏丽蝶听说了波罕爷爷的故事,眼眶立刻就红了。她抓住林瀚的袖子,急切地说:“瀚哥,带我去。我们族里,老人,最珍贵。我会,一点点傣族话,唱歌,跳舞,也许能让爷爷,开心一点点。而且,我力气大,可以帮忙。”

看着两个女孩热忱而坚定的眼神,林瀚心中温暖。他让苏小暖紧急协调了赵晓月和夏丽蝶近期的档期(幸好两人近期主要是《市井风华》的案头工作和《手艺的呼吸》前期准备),又让李胖子准备了充足的现金(分成几个信封,以不同名义),并联系了当地一家可靠的旅行社安排车辆和向导。

两天后,一行四人——林瀚、蒋南孙、赵晓月、夏丽蝶,低调地飞抵云南,又辗转乘车,来到了波罕爷爷所在的县城。

他们没有直接去村里,而是先去了县医院。在IcU外的走廊里,他们见到了波罕爷爷。

那是一个极其瘦小、皮肤黝黑、满脸深刻皱纹的傣族老人,穿着洗得发白的深蓝色土布衣裳,蹲在墙角,手里攥着一个已经冷掉的馒头,眼神空洞地望着IcU紧闭的门,仿佛一尊枯槁的雕塑。走廊里消毒水的气味混杂着沉闷的哀伤。

蒋南孙眼眶一红,正要上前,却被林瀚轻轻拦了一下。林瀚对夏丽蝶使了个眼色。

夏丽蝶点点头,她今天特意穿了一身自己民族的便装,色彩柔和。她慢慢走过去,没有直接跟老人说话,而是在离他不远的地方,用傣语轻轻地、哼唱起一首旋律简单悠扬的古老歌谣。那是她小时候跟外婆学的,一首关于希望和守护的歌。

空灵柔软的歌声在寂静的走廊里缓缓流淌,像山涧清泉,抚慰着焦灼的空气。波罕爷爷无神的眼睛微微动了一下,看向夏丽蝶。

夏丽蝶唱完一小段,才走到老人面前,蹲下身,用有些生疏但充满敬意的傣语轻声说:“波罕爷爷,您好。我叫夏丽蝶,从很远的地方来。我外婆也会唱这首歌,她说,歌声能陪着难过的人,走过黑夜。”

老人看着她清澈的眼睛,干裂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但一直紧攥着馒头的手,似乎松了一点点。

这时,赵晓月也走了过来,她手里不知从哪里变出来一个保温桶和一袋洗好的水果。“爷爷,”她用带着点北方口音、但尽量放柔的普通话说道,“您吃点热乎的吧。这馒头都硬了,对胃不好。我熬了点小米粥,特别软和,还放了点红枣,补气血。”她不由分说,打开保温桶,一股温热香甜的气息弥漫开来。她又拿出一个苹果,用小刀熟练地削皮,切成小块,放在干净的饭盒盖子上,递到老人手边。

老人看着眼前热气腾腾的粥和鲜嫩的苹果,又看看赵晓月朴实实在、不带丝毫怜悯只有关切的脸,再看看旁边眼神纯净的夏丽蝶,一直紧绷的、拒绝外界一切好意的外壳,出现了一丝裂痕。他颤抖着手,接过了那块苹果,却没有吃,眼泪无声地滚落下来。

“我孙子……他才二十五岁……”老人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破旧的风箱,用的是带着浓重口音的普通话,“车子撞过来的时候……他推开了一个小孩……医生说……说就算醒过来,腿也……也怕是不行了……他最喜欢跳舞……以后可怎么办啊……”压抑了多日的悲痛和恐惧,在这个陌生的、却充满善意的女孩们面前,终于决堤。

蒋南孙的眼泪也掉了下来。林瀚默默上前,扶住老人颤抖的肩膀,沉声道:“波罕爷爷,您别急,慢慢说。我们来了,就是来帮忙的。”

他们没有立刻提钱,也没有提拍摄。林瀚让赵晓月和夏丽蝶陪着老人,安抚情绪,劝他吃点东西。他自己则和蒋南孙去找了主治医生,详细了解了病情、治疗方案和费用明细。然后又通过导游,联系了当地一位信誉很好的律师朋友,咨询了交通事故责任认定和后续赔偿的法律流程。

接下来两天,林瀚和蒋南孙分工合作。蒋南孙负责与医院、医保部门沟通,理清所有报销和救助政策,并利用她家的人脉,联系了省城一位骨科专家进行远程会诊。林瀚则带着律师朋友,协助老人家属与肇事方、保险公司进行初步交涉。赵晓月化身“超级护工”,和夏丽蝶一起,轮流在医院陪护,给老人打饭、擦洗、陪他说话,夏丽蝶还用简单的傣语和手势,给老人讲自己家乡的故事,跳一些寓意吉祥的舞蹈片段。

他们的帮助,具体、实在,没有高高在上的施舍感,更像是远道而来的亲戚在危难时伸出的手。波罕爷爷从一开始的沉默抗拒,到慢慢接受,再到最后,看着这几个为他忙前忙后的年轻人,尤其是看到夏丽蝶跳起傣族舞时眼中那熟悉的光芒,老人冰封的心,终于被暖化了。

第三天下午,当林瀚将第一个装着十万现金的信封(以“项目预付合作诚意金”的名义,并出具了正规合同)和一份清晰的费用清单、后续法律维权步骤交给老人时,老人没有拒绝。他握着林瀚的手,老泪纵横:“孩子……你们是好人……手艺的事……等我孙子好一点……我一定好好教……不能白拿你们的钱……”

林瀚反握住老人枯瘦的手:“波罕爷爷,这钱不是白拿。您的手艺是无价的,我们记录它,传播它,让更多人知道和珍惜,这就是它最大的价值。这钱,一部分是项目合作预付,另一部分,”他指了指旁边正在给老人孙子按摩腿的赵晓月,“是我们公司艺人晓月,听了您孙子的故事,以个人名义捐的款,她说她演过很多小人物,知道生活不易,能帮一点是一点。您要谢,就谢她。”

赵晓月回头,咧嘴一笑:“爷爷,您别客气!等我以后拍戏赚大钱了,我还捐!”

危机初步解除,压在蒋南孙心头的大石终于落下。看着林瀚有条不紊地处理这一切,看着赵晓月和夏丽蝶用最质朴的温暖融化坚冰,她心中充满了感激和一种难以言喻的震动。她出身书香门第,见惯了风雅与规则,却很少如此深入地接触到底层生活的艰辛与人情冷暖的真实力量。林瀚的做法,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就是真诚、担当、切实解决问题。这比任何高谈阔论都更有力量。

离开医院,去往村寨的路上,蒋南孙坐在车里,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青山绿水,轻声对身边的林瀚说:“林总,这次……真的谢谢您。不只是为了项目。”

林瀚看着窗外:“谢什么。该做的。南孙,你想做的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记录这些即将消逝的美好。但做这种事,光有情怀和审美不够,还得有应对现实的韧性和方法。有时候,解决问题的钥匙,可能就在你身边那些看似‘不搭界’的人身上。”他意指赵晓月和夏丽蝶。

蒋南孙若有所思,点了点头。她看向前座——赵晓月正兴奋地指着窗外的牛群大呼小叫,夏丽蝶则安静地趴在窗边,眼睛亮亮地看着掠过的一片芭蕉林。这两个女孩,一个如火,一个如水,却都拥有最纯粹的热忱和善良。

“她们真的很好。”蒋南孙由衷地说。

“是啊。”林瀚微笑,“星途最宝贵的财富。”

**

到达村寨后,拍摄工作终于得以顺利开展。波罕爷爷的精神明显好了许多,虽然依旧牵挂孙子,但在赵晓月插科打诨的逗乐和夏丽蝶亲近的陪伴下,也能慢慢将心思放回他挚爱了一辈子的陶轮上。

刘仙仙也提前两天进组了。当她看到蒋南孙明显消瘦却眼神发亮的脸庞,听到赵晓月手舞足蹈地讲述“医院攻坚战”时,心里对这位蒋姐姐更多了一份敬佩和亲近。四个女孩在古朴的村寨里,围着陶窑、伴着月光,有了更多深入的交流。蒋南孙给她们讲纹样背后的传说,刘仙仙分享她理解的诵读节奏,夏丽蝶即兴起舞,赵晓月则负责活跃气氛和解决一切生活小难题(比如用一根发卡修好了剧组烧水壶的接触不良)。

林瀚在确认拍摄步入正轨、波罕爷爷孙子病情也稳定下来后,便准备先行离开。临走前,波罕爷爷郑重地将一个他自己早年烧制的、造型古朴的小陶罐送给他,里面装着自家晒的野茶。“孩子,没什么好东西,一点心意。谢谢你们。”

回程的飞机上,林瀚收到了蒋南孙发来的信息,是一张照片——刘仙仙坐在陶轮前,波罕爷爷正握着她的手教她拉坯,夏丽蝶在旁跳舞,赵晓月举着手机在拍照,夕阳的余晖将一切都镀成温暖的金色。配文:「拍摄顺利,一切安好。家父再次邀请,说想见见让南孙欠下大人情的林总,以及几位可爱的姑娘。不知林总回国后何时方便?」

林瀚回复:「大家平安就好。邀请之事,回国后详议。」

他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云南之行虽然短暂,却让他看到了蒋南孙不为人知的另一面,也见证了赵晓月和夏丽蝶身上闪耀的、超越艺人身份的人性光芒。星途这片星空,正因为有了这些各不相同却同样美好的星辰,才显得如此生动而坚固。

然而,刚下飞机打开手机,苏小暖的紧急电话就打了进来,语气严肃:“林总,您回来了?有件事需要立刻向您汇报。陆晨曦那边,可能有点麻烦。”

林瀚心头一紧:“怎么了?”

“辉煌娱乐的王天霸,通过中间人,私下接触了陆晨曦。开出的条件……非常夸张。而且,他们好像知道了陆晨曦正在申请的几个关键算法专利。”

新的挑战,似乎从不给人喘息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