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陨星草原尽头的邀月、怜星这对秀色可餐的姐妹花,绝色容颜上都流露出前所未有的凝重。
身为武道强者的她们,能轻易感受到这陨星河危险重重。
若是她们怕是根本渡不过去。
心念电转间,苏延已唤来了神典韦。
神典韦面容凶神恶煞,瓮声瓮气说着话:“主上!”
“你前去探查一番陨星河,务必小心,以自身安危为先。”苏延下达起命令。
“是,主上。”神典韦重重点头。
接着,他化为一道黑色流光,朝着危机四伏的陨星河飞掠而去。
纵然明知道前方可能遇到层出不穷的危险,可他也凛然不惧。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神典韦重新返回。
去时,他雄赳赳、气昂昂,可回来时脸色憔悴,嘴唇干裂。
“没事吧,莫不是受了伤?”苏延脸庞上露出急切的神情,连忙出言关心。
“主上,某没事,只是精力消耗过度。”神典韦连忙解释,也说出了刚刚的遭遇,“在那一片虚空中,雷电隔三差五就会从天而降,某被劈了好多次。”
“还有白色无数成群结队出现的白色飞虫,看起来约莫一人高,速度奇快,某斩杀了数万之多,但它们还源源不断袭来。”
……
神典韦诉说着陨星河里各种各样的危险情况,听得苏延、邀月、怜星心惊肉跳。
也得亏前去探查的是神通境修为的神典韦,若是他们的话怕已经是重伤了,甚至可能会性命不保。
很快,苏延又派遣尹仲前往陨星河。
尹仲身居不死之身,正适合去探清这条陨星河到底有多长,渡过去又需要多少时日。
在尹仲离去的时候,苏延、邀月、怜星三人盘腿而坐,说着悄悄话。
如今分别的时刻越来越近,他们倒没有像先前那样疯狂的行男女之事。
神典韦如同护卫一般,于数十丈之外,四处巡视。
只不过,陨星草原乃是禁地,根本就见不到人影。
这让神典韦感到恼怒。
为何就没有不长眼的敌人前来挑衅呢?
若真是这样的话,他便可大显身手。
很快,神典韦开始寻找敌人,既然数十丈没有。
那么便百丈、千丈之外。
果然。
他发现了一头通体雪白,没有一根杂毛的白狐。
这显然是一头妖兽。
“将你擒下送给主上,定能让主上高兴。”
神典韦脸庞上露出憨厚的笑容。
接着,他如同猛虎捕食一般,瞬间就擒住这头白狐。
尽管这白狐有几分实力,但面对神典韦却毫无招架之力。
“主上,某擒到了头白狐!”
“这品相当真不错!”
神典韦屁颠屁颠地跑到苏延面前,邀功似的,双手呈上手中白狐。
见状,苏延眼眸中掠过一抹异色。
这头白狐当真漂亮。
骨架匀称、身形纤细,尤其是那一对毛茸茸的白色狐耳,让人想要捏上几把。
接过白狐后,苏延夸赞了神典韦几句。
夸得神典韦心情振奋。
当神典韦离开后,邀月、怜星也凑到了近前,用着端详的目光打量着苏延手中白狐。
其中,邀月还在白狐身上乱摸。
“这竟是一只雌狐。”
“这方天地,妖兽可是能够化形。”
邀月一双漆黑色的眼眸里露出好奇的目光。
倒是怜星已经在天痕界生活了近百年,从白狐的气息上,她轻易就判断出这是头金丹妖兽。
“元婴妖兽方可化形,这白狐却还是差了不少。”怜星一脸惋惜。
对于白狐,苏延已经有了想法,将其丢在月华戒内,到时候一旦回到现实,便可以打开月华戒,看看白狐还在不在。
当场,苏延说做就做,将白狐毫不犹豫扔入月华戒。
不过在扔之前,却也是将白狐打晕。
估摸要个一两天时间才能够苏醒过来。
白狐之事,苏延并未继续留意,于他来说只是一件小插曲。
渐渐地夜色深沉。
神典韦已在苏延的吩咐下,于数百丈之外护卫。
“公子,饶了我吧!”邀月满脸酡红。
“公子,你当真太坏了!”怜星咬了咬薄唇,神色气恼。
他们三人竟以天为被,以地为席,干起了那羞人的事情。
苏延将意味深长的目光落在了邀月身上,缓缓开口:“邀月,看来你真是个外冷内热之人。”
接着。
三人继续忙活起来。
“齁!”
邀月眼神迷离,口中轻轻发出一道低吟声。
直到天亮时。
三人忙活这才结束。
眼下的他们打坐修炼,只是邀月、怜星情绪愈发低落。
离别的日子就在今日了。
片刻后。
苏延百无聊赖之下,找到了陨星草原上的一块巨石。
他在上面刻了一行文字。
“天痕历九千八百七十一年八月初七,金风细雨楼苏延到此一游!”
见状,邀月有样学样,也指间运起真气,在巨石上也刻下一行凌厉小字。
“移花宫宫主邀月到此一游!”
怜星也走了过去,真气运转,在邀月那行字下方刻了一行娟秀小字。
“怜星同游!”
这时候,苏延才以传音入密的方式唤来神典韦。
“往后,你便驻守在移花宫山脚下,不要让任何来犯之敌,踏入移花宫。”苏延郑重其事地下达命令。
“是,主上,某定誓死保卫移花宫,绝不会让贼人踏入半步。”神典韦声音嘹亮。
苏延挥了挥手,示意神典韦可以赶往移花宫脚下驻守了。
神典韦点了点头,只是眼神里还是带着浓浓的不舍。
他可早已知晓,主上不多时便会离开天痕界。
主上走后,他可得要更加努力修炼才行。
仅仅只是神通境的修为,可护不住主上。
就说主上的修为可都有炼魄境了。
若再不拼了命的努力,说不定哪一天主上的修为就可能会超过他。
直到时间约莫正午时。
邀月、怜星亲眼目睹到了让她们终生难忘的一幕。
苏延的身影仿佛泡影一般,缓缓消散,像是从未存在过。
他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他回到了他该去的地方!
“呜呜!”
瞬间,邀月、怜星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竟嚎啕大哭,哭成泪人,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