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都那宛如末日降临般的模样,忽然就恢复的原状。
晴朗的夜空,银河流动,妖艳的紫月悬挂高空。
宛如,一切都没发生。
可是,这确实是发生过的事,以至于花都现在还乱做一团。
城防所全力出动,维稳治安很快就将混乱清除压制。
威尔士看似盯着夜空的星辰,实际脑海里翻涌如涛,不知想着什么。
卡蜜拉则是抱着小凯撒,站在落地窗前,目光看着杂货店的方向。
她有一种感觉,似乎刚刚…
不过这些一点也不重要了。
“祖斧~祖斧~”
小凯撒咿咿呀呀的,肉嘟嘟的指着窗外的某个方向。
那是杂货店所在的方位。
小家伙这是想希羽了。
前几个月,小家伙除了吃饭外,剩余时间都在希羽的怀里。
对于这个人,小家伙有着非同一般的信赖。
卡蜜拉没事就跟小凯撒说,那个方向就是祖父的家,母亲和父亲以前也是住在那之类的闲话。
小家伙也就这样记住了。
所以,每当小家伙想希羽的时候,就会指着杂货店的方向喊祖斧。
每次,卡蜜拉都会很开心的亲一亲他奶香奶香,软嘟嘟的小脸蛋。
可今天,听到小家伙这么叫。
卡蜜拉眼圈一红,开始滴滴答答的流泪。
她从没想过,他也会有这么脆弱的一天脆弱到一倒下就站不起来的地步。
她,好怕。
“那是什么?”
“你话真多!”
出奇的,祈福的性格与小菲出奇的相似,特别恶劣。
甚至在怼人的方面上,比起小菲那是强了不知多少档次。
怎么说呢,有点继承希羽还是冒险者时候的毒舌。
这也难怪。
器灵的产生是源于主人。
看器灵,大致就能知道主人是个什么吊样子。
反观咒命。
安静的好似不存在,从进到屋内,说的话不超过三次,每次不超过三个字,然后就在床边杵着,目光一直落在希羽脸上。
祈福懒得跟这俩人解释,应该是除了希羽与咒命外,谁都不想理,包括其余的几个家伙。
祈福治疗的手法极为粗糙。
只见她把水晶莲花,用力的拍在了希羽的『空』所在的位置。
甚至还用白嫩嫩的小脚使劲的踹了好多下,直至整个莲花消失。
“你这个混蛋,你在做什么!”
见此,小菲的火气又冒了出来。
那是什么玩意,就往人身体里怼,鬼知道有没有害。
那可是『空』啊。
这么一乱弄,空发飙了,加速吞噬该怎么办?
奇迹的一幕发生了。
璀璨的光从『空』的所在位置爆发。
光芒闪烁个不停,如极光入室,瑰丽夺目。
那些漆黑的纹路,被光芒包围溶解,消散。
胸口的空也在急剧缩小中,两个拳头的极限大小,缩小了四分之一,大约半个拳头。
一瞬间,那一直紧绷的神经断裂,小菲与希尔浑身顿感无力,有些腿软的差点跌倒。
祈福也吐了口气,还好,很管用。
希羽依旧是那副模样,原本给人得紊乱感,消失的无影无踪。
就好似,现在的他,只是睡着了,而不是因为其它原因。
“那东西是从哪找到的,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
简短的静默后,小菲已经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了,随即开口质问。
“以你的智商我很难跟你解释…”
“平行者给主人留下的礼物…”
祈福与咒命同时开口。
“你跟这两个没用的家伙,说这些做什么!”
明显的祈福很不开心。
咒命仿若未闻,恢复到原本安静闭嘴的模样。
她缓缓的走到床边,温柔的摸了摸希羽的脸。
夺目的黑光一瞬而逝,身体变成了通体漆黑的,绽放极度之暗的法杖。
慢慢的缩小,最后融入希羽身体之中消失不见。
“咒命,你这个家伙真可恶!还有你们俩个一样可恶,令人讨厌!真不知道你们怎么照顾主人,明明都一把年纪了,还总把自己当成小孩,一丁点也不省心…”
祈福在骂骂咧咧中,也变成了纯白的法杖,也融入了希羽的身体。
屋子里恢复了平静。
两人靠着的墙壁缓缓坐下。
“如果我乖一下,他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好久好久,小菲才带着哭腔看向希尔。
“我不知道…”希尔眼神有些空洞。
现在想来,希羽似乎是一直站在家长的角度,任由她们撒娇,胡闹。
每次,他只是温和地笑,温柔的看。
“或许…我也不清楚啊…”
一夜无话。
希羽依旧没有苏醒的迹象,或许他会在下一秒醒来,也或许他会一直这么沉睡下去。
就如同动手术一样,命保住了,但何时苏醒,苏醒以后又如何,还是一个未知数。
只是清晨,花都内有了一些嘈杂。
克劳德带着万余武装到牙齿的先头军队,离开了花都,响应老皇帝的召唤,剑指帝都。
后续,花都也有部分军队集结当中,晚一些开拔。
并不是说,这对夫妻要叛变,而是老皇帝下达的命令,各处均要抽离数万甚至更多的兵马,齐聚帝都,后续可能还会加大征调。
所谓封印裂隙地方法,首先你要先把侵略者驱逐出占据的地方。
驱逐的方法则是,无数人的血肉与生命。
郁金香行省,叹息之墙。
“我凭什么不能去,我就去!”
“依芙,乖哈,你现在的身子已经由不得你向之前那样乱来了…”
“这不都是你的错!我不管!我就要去!”
房间里,郁金香当家主母正在与家主大吵大闹。
房间外,一个个侍从已经很机智的,远离门口。
装着什么都没听到的模样。
“不行!你现已经怀孕了,就乖乖留在叹息之墙养着,这次绝对不许去!”
罗格难得硬气了一次,嗓门难得比依芙高了。
空气,忽然寂静的可怕。
“你凶我…你居然凶我…(?︷?)”
“我…我没有…我只是…(╯°□°)╯”
“你凶我…哇!!”
石破天惊的哭声,在整个房间,整个叹息之墙都在震颤,整个郁金香行省地上空都在传递!
“我…”
“我就知道,你一定是有外遇了,所以才不让我去帝都!
是不是因为瑟兰娜尔!一定是,你去会你的老情人,所以才不带我去!
想我含辛茹苦,为你们郁金香开枝散叶,养儿育女,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是了,是了。
像我这种乡下女人,年岁还这么大,还生了这么多孩子的老女人。
怎么比得上那样老牌贵族的大小姐!”
依芙低头垂泪,摸着自己平坦却已经有了新生命的小腹,用罗格一定会听到的声音,喃喃道。
“宝宝,你放心吧,母亲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我会给你找一个好父亲的…”
“依芙,你别闹了,你那个当心伤了胎气,你…”
罗格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宛如点燃了炸药包。
“老娘这就去找卡蜜拉!最多我做小!我让克劳德当我孩子的父亲!”
这话一说,罗格的脸顿时就绿了。
最终。
马队里加入了一辆,由六只蛮兽拖拉的如同房子一样的巨大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