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间点本应该是,冒险公会接取任务,人员来往极为密集的时间段。
许多居民和士兵将这里围得水泄不通,把冒险者隔绝在外,引起了冒险者们的强烈的议论和不满。
披甲的城防总兵,颇为头疼。
现在的局面可不算太好,表面上看起来似乎城防军很是具有压迫力。
他们只是占理,但恰恰公会里有一位花都最不讲理的。
那位不讲理的真要发飙,这些人还不够人家一巴掌打的。
“真没见过这么找死的。”斜着瞟了眼,身边一个劲擦汗,身体状若气球般的财政长,正口沫横飞的站在门口乱喷。
屋内。
璃松了口气,“稳定住了。”
“又麻烦你了呢。”琉的脸上还是有些苍白,比起刚才确实好了许多,精神似乎也缓和了不少。
“不是我说你,你逞什么强嘛!自从那一次受伤后,身体什么样,你还不清楚吗?”
琉笑了笑,“这不是有你吗。”
“就算,就算你夸我,我也不会开心的!”璃真的很好懂,额头的两根小触角已经飞快的晃动,跟自己嘴里说的完全不一样。
“不过,话说回来,你真的不能在动手了。”
“我知道了。”琉点点头。
想到了什么般,璃恨恨道:“要不是,噬魔虫你也不会这样。”
“那些混蛋就是存心的,在噬魔虫身上下了印记,让那个东西彻底在身体里分解…”
“别说了。”琉摇摇头,“还是先解决外面的事情吧。”
“我直接一个大火球…”
“算了,还是我去吧,这种事本就应该给他们一个交代。”琉摇晃着起身,腿一软差点没摔倒。
“要不还是我去吧…”
“你只会大火球…”琉白了她一眼。
“大火球,又不是不好…”
冒险公会外。
希羽让艾米坐在自己的脖颈处,小家伙有些紧张的用力抓着希羽的衣领。
“放松点,我都要喘不过气了,不会掉下去的。”希羽握着艾米的两条小腿,就在人群中这么挤来挤去的站在最前排。
“一大早就有热闹看,还真是不错。”
“店长,店长,我们不是要去报案吗。”
“艾米,不是我不想,你看到了,这里已经被堵死了。”
“那,那怎么办。”
“没事,一会人散了,我们就能进去了,不会太久的。”
“哦哦,店长好厉害,什么都知道!”
“那当然了!”希羽咧嘴一笑。
艾米真听话啊,要换成小菲早就嚷嚷着往人群里扔大火球,闹起来了。
希羽这般想着。
正如希羽说的那般,眼前的事在琉和璃两人出面后就很快解决了。
实际上,这帮城防所的人也真的拿公会没什么办法。
有璃这么一个大神坐镇,他们无论想做什么都得掂量掂量。
如果克劳德或者卡蜜拉在场,同级别的强者对阵或许还能做些什么。
可现在,这些城防军巴不得赶紧走,生怕那个不讲理的会长一个大火球砸下来。
事情解决相对简单。
清晨,贫民区发生的事,冒险公会要负全责。
负责恢复原来模样,并处以罚金。
这些钱对于,花都这种冒险公会而言,九牛一毛,根本不是事,哪怕在翻几番,来也不会有任何的难度。
状如球的财政长大人,还要求将参与者交出来,收到审理。
这种事从法理而言理由正当,旁观者的普通民众,亦或者是那些冒险者,也认为这算是符合情理的。
但就如此却让琉陷入了深思之中…
希羽眉头一挑,暗忖:“吃瓜什么的最有意思了!”
按照以往来说,这种事大家都是心照不宣的,为了防止事态的扩张性发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尤其是其中还沾染到花都某些重要人士身上。
基本上给民众一个能说得过去的结果之后,其余环节部分,都是在暗地里双方进行交涉博弈,换取一个双方都同意的结果。
再加上花都的体系的问题,有强者坐镇所以解决问题,大多是互相退一步,或者一些交易什么的。
但像这种堵在门口的行为,可完全不像是以往处理问题的方式。
花都如今的情况,表面看起来与以往相同。
实际上高层属于一个极为混乱的状态。
边界开战,克劳德带兵不在,教廷红衣主教去皇都至今未归,作为城主得卡蜜拉生子在即,无力无心去处理这些琐碎事情,璃是完全什么都不管。
两位皇子来到花都,相互博弈弄的鸡飞狗跳。
这件事情的发生,似乎成为了花都得导火索,一场乱局仿佛随时都要展开。
一双无形的推手似乎在不断搅动着花都,在等待着什么。
琉,并非表面那般简单,内心更是心思细腻沉稳,脑筋极为灵活。
他们这位公会会长,并不管事,最大的爱好就是偷嘴和睡觉。
公会的所有重要处理,基本都是要通过琉的手,璃的作用更多的是当做工具人用来做签字。
这一次的事情,琉也参与其中,如果真要把人带走,那琉也必然会在其中。
失去琉的冒险公会,一定会陷入管理以及其他方面的混乱。
光靠那个只会扔火球的妖精会长,根本处理不了这么繁琐的事情。
按理来说这种情况下,双方都会不约而同将影响降到最低,防止发生不必要的事情。
而现在看来对方明显是要把事情往大的方向渲染。
那位财政长,甚至连,“我看你们是想把冒险者工会的牌匾,挂在城主府的大门上吧!”
连这种话竟然在这种场合都说了出来。
气的璃脸色骤变,浑身散发的气势让在场所有人遍体生寒。
那肉眼可见的魔法元素已经迅速集中在璃的周围,那模样,仿佛下一秒毁天灭地的魔法就要随手扔出一般。
肥胖的财政长,也是吓的身体抖如筛糠,满脸的肥肉也是哆嗦的不停。
可依旧勇往直前,直言不讳,在别人看来好像是不畏强权。
可在旁边的城防总长面前,这行为跟自杀有什么区别,你找死不要紧,别连累我们这些人啊。
低声提醒,却被那胖子喷的满脸唾沫,正义言辞的模样,与之前印象中那种,贪生怕死,卑鄙无耻,贪婪狡诈的记忆完全是两人。
正在双方僵持不下的之时,人群竟开出一条路,百余名身穿制式战甲,刻画金龙标记的兵士围绕一人出现。
“是六皇子!”
“是戴肯殿下!”
民众们掀起了一阵阵的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