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的窗帘只拉了一半,午后的光线透过落地窗,在地毯上落下浅浅的光斑,温梨坐了起来,好奇的打量着屋内的装饰:“这是哪啊?”
注意到女孩的视线,裴厌把窗帘拉上了一些:“晃到眼了?”
“没有。”温梨摇摇头,“这里和我的宿舍很像,但是要大一些。”
“这是哨兵的休息区。”
“哨兵?”
“嗯。”萧寻点了下头,语气温和。
“医疗中心的病房已经满了,而且你的精神力恢复需要安静的环境,我们就把你带回来了。”
“这是我们的住处。”回答她的是凌冶。
他终于找到机会重新坐回床边,琥珀瞳仁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这是一栋独立三层,周围没有其他人,环境也比较安静。”
他说到这里,语气十分理直气壮。
“而且,你理应由我们来照顾。”
温梨这才注意到,他们眼下都隐约泛着淡淡的青色,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他们应该已经在这里守了很久。
她的心口一软。
“你们一直在这里等我吗?”
“当然。”凌冶立刻回答。
“我本来想一直陪着你的,可是他们非说人太多会影响你休息……”
“因为你已经在床边坐了两个小时,期间至少问了十七次她什么时候醒。”
洛伊毫不留情地拆穿他。
凌冶转过头呛了回去:“你记得倒是很清楚。”
“没办法,某人实在太吵了。”
“你再说一句试试?”
“好了。”
萧寻及时打断了两个人,“要打出去打,别在这吵到温梨。”
凌冶和洛伊对视一眼,显的你了。
“梨梨,你还有没有头晕,或者精神域不舒服?”
温梨仔细感受了一下,身体仍然很虚弱,四肢也有些使不上力气。
但并没有明显的不适了。
奇怪的是,她能够清晰地感知到一道陌生又熟悉的精神波动。那股波动安静地停留在她的精神域深处,像是某种无声的回应。
明明是第一次进行绑定,但她就是知道,那是凛的精神印记。温梨下意识抬手按住胸口,抬起头:“凛现在怎么样了?”
话音落下,洛伊的表情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凌冶原本还带着笑意的脸,也慢慢沉了下去。
萧寻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至于裴厌……
他在温梨脸上停留片刻,随后按着太阳穴闭了闭眼。
房间顿时陷入一阵死寂,
见其他人都不说话,温梨还以为是出了什么问题,这次声音明显带了点焦急。
“他还没恢复吗?”
“他很好。”回答她的人是萧寻。
“他已经恢复意识,精神海也稳定下来了。不过,他的情况仍然需要观察,医生暂时不允许他离开医疗中心。”
他没说凛现在还在医疗舱躺着,反正那点伤对于哨兵来说不算什么,他们还担心下手太轻他早早就爬出来缠着温梨要名分呢。
温梨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一半,她忍不住弯起唇角,自己的辛苦总算没有白费。
“那就好。”
可她刚笑了一下,房间里的气氛就又变得奇怪起来。
萧寻沉默地替她掖了掖被角。
裴厌更是直接转身,似乎不想再听下去:“你再休息一会吧。”
说完就推门走了出去。
温梨:?
萧寻站起身,“我去通知医生,让他们再来检查一次。”
洛伊跟在后面,走到门口时还不忘回头朝温梨眨了眨眼。
“好好休息,向导小姐。等你精神力恢复了,我们也聊聊绑定的事。”
温梨:“……”
这个可以这么随意吗?
凌冶倒是没有跟着离开,他仍旧坐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温梨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小声问:
“凌冶,你不去休息一下吗?”
“不要。”他回答得干脆利落。
然后,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她垂在被子边缘的手指。
“我想再陪你一会儿。”
凌冶的眼神很认真,“我以后要寸步不离的跟着你。”
“为什么?”
“防止再有人把你撬走。”凛的事情让他突然危机感倍增,他觉得自己再慢下去恐怕十婚都轮不到他。
温梨:……
现在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凌冶开始倒豆子般的把心里想的都说了出来。
“梨梨,你会不会有了凛,就不再需要我了?”
温梨睁大双眼,不明白他是怎么把这两个联系到一起的。
“怎么会,他是他,你是你啊。”
“那我可以跟你一起睡吗?”
温梨:?这又是哪跟哪啊。
见温梨不回答,凌冶就直接开始扒自己的衣服,性感的人鱼线就这么赤裸裸的展露在温梨眼前,她呆呆的看着凌冶的动作,竟然生出了想摸一下的想法。
不行不行,这也太快速了,温梨赶紧摆手:“凌冶停下,这样太快了……”
男人闻言动作稍顿,他身后要是有尾巴的话现在大概已经重重垂在地上了,“抱抱也不行吗?”
“……那你脱衣服干嘛?”
凌冶立刻凑了上来,抓起温梨的手就往自己的腹肌上贴。
“我身上热,抱起来更暖和。”
像是怕温梨拒绝,他又接着说:“我洗过澡了,真的不脏的。”
温梨沉默的上下打量一番,男人的黑眼圈看起来很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见他是铁了心不会离开,她拍了拍床边,终于没再拒绝:“别一直盯着我哦。”
得到首肯,凌冶纵身一扑,连人和被子都搂到了自己的怀里,强势的不容拒绝。
温梨挣扎了两下,无奈身上又没什么力气。
“你身上太热了啊啊”
男人这才放开了她,重新摆弄了一下便再次把她搂进怀里,折腾的这几下将被子上沾染的向导素完全掀了起来,他埋在她的脖颈处,馨香的气息浸满了他整个鼻腔,仿佛整个人身处在一片茉莉花海中。
香的不得了。
凌冶像个大型犬一样拱来拱去,温梨忍了两下实在忍不了了,用食指无情的戳开了他的头,刚要开口威胁几句,余光就瞥到了男人左耳垂上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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