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功法的原因。”叶凡说，“我修炼的功法比较特殊，能把杂质过滤掉。”
银花婆婆盯着叶凡看了五秒。
她不信，一个功法能把所有杂质过滤掉？100%？
天底下有这种功法？要有，早被万界战场的大势力抢疯了。
但她没追问。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叶凡的秘密比她想象的还要恐怖。
她只需要知道一件事，叶凡是人族的，这就够了。
银花婆婆深吸一口气，再吐出，连续做了十次。
她强迫自己冷静，但冷静不下来。
100%纯净度。
这个数字像一把锤子，反复敲打着她那已经支离破碎的三观。
银花婆婆脑海中浮出一个词。
特等源师。
特等源师的条件。
第一，对应功法，第二，源气纯净度99%，第三，三份世界本源的认可，第四，不漏之体，三源全满，三源纯净度99%。
叶凡现在三源全满，纯净度100%。
不漏之体的条件已经满足，甚至超标。
除了功法和世界本源的认可，其余条件全部达成。
如果叶凡能找到特等源师的功法，能获得三份世界本源的认可，那他就有可能成为无数年来第一个特等源师。
银花婆婆的身体又开始发抖了，她不敢往下想了。
如果叶凡真走到了那一步，他将成为万界战场有史以来最恐怖的存在。
银花婆婆闭上眼睛。
她需要休息，和叶凡待在一起太累了，身体不累，心累。
叶凡看着一脸怀疑人生的银花婆婆。
她瘫坐在测试室的椅子上，双眼无神，嘴巴微张，像一个被雷劈了的人。
叶凡觉得很好笑。
“婆婆。”
银花婆婆没反应。
“婆婆。”
还是没反应。
叶凡走到她面前，在她眼前挥了挥手。
“婆婆？你好像有点死了。”
银花婆婆的眼睛终于聚焦了，她看着叶凡，嘴角抽了一下。
“叶凡，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这样？”
“哪样？”
“每次都把老身的三观震碎。”
叶凡愣了一下，笑了。
“婆婆，我也不想的，我觉得我很普通啊，你每次都自己碎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银花婆婆的脸黑了。
她想一巴掌拍死叶凡，真的想。
“走，上去，老身需要喝杯茶，压压惊。”
叶凡跟在银花婆婆后面走出测试室。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根布满裂纹的玉柱。
嘴角微微勾了一下。“统子，给力。”
两人回到办公室。
银花婆婆连灌了三杯茶，才把翻涌的血压压回去。
100%纯净度。这个数字还在她脑海里反复回荡，像一只不肯停歇的蜜蜂，嗡嗡嗡，嗡嗡嗡。
叶凡坐在对面，等银花婆婆放下茶杯，开口了。
“婆婆，我这紫金藤成长需要大量的血晶币。”
银花婆婆放下茶杯，看了叶凡一眼。
“嗯，你要源气神晶，血武盟可能拿不出来，那东西太稀缺了，但血晶币的话，不缺。”她的语气很随意，“要多少？老身直接批给你。”
叶凡摇了摇头。
“不行，我不能白拿。”
银花婆婆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紫金藤从种子到武神境需要大概一万亿血晶币。”叶凡说，“我用异兽尸体换。”
银花婆婆端起茶杯，刚喝了一口。
“噗——”
茶水喷了出来。
“一万亿？！”
银花婆婆的声音拔高了三度，她用袖子擦了一下嘴角的茶水，瞪大了眼睛看着叶凡。
“你开什么玩笑？一万亿血晶币，血武盟所有储备加起来也没这个数。”
“你不止是要一次把老身的家底掏空啊，还要老身去贷款啊。”
银花婆婆拍了一下桌子，茶杯跳了一下。
“还有，异兽尸体？你知道一万亿血晶币需要多少异兽尸体才能换吗？”
银花婆婆的语气变得不可思议。
叶凡没有说话。
银花婆婆伸出几根手指，开始算。
“一头武圣级的异兽，完整的尸体，提炼后的价值大约三十亿血晶币，一万亿，需要三百多头武圣。”
银花婆婆看了叶凡一眼。
“三百多头武圣，你就是把整个蓝星的武圣异兽全杀了，也不够。”
她又换了个算法。
“算武帝级的，一头大约三亿血晶币，一万亿，需要三千多头武帝，你觉得你能杀三千多头武帝？你光是找到三千多头武帝异兽都难如登天。”
银花婆婆语气中带一丝打趣，又带一丝心疼。
她不是心疼血晶币，是心疼叶凡。
这孩子明明可以白拿，非要拿异兽尸体去换。
银花婆婆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温和。
“叶凡，老身杀了一百多年的异兽，从年轻杀到现在，估计全部身家加起来也就值个一千亿血晶币，一千亿，一百多年，你这才十几天的时间，能杀多少异兽？”
银花婆婆看着叶凡。
“几十具？几百具？”
她语气很温和，没有嘲笑，没有质疑，只是一个长辈在关心晚辈。
“不管多少，老身都给你批一万亿血晶币，你不用拿尸体来换，你对人族的贡献远超一万亿，这些是你应得的。”
叶凡看着银花婆婆。
他能感觉到，银花婆婆是真的不在乎那一万亿血晶币。
她只想让叶凡轻松一点，不用为资源发愁，专心去应对接下来的敌人。
但叶凡不能白拿。
不是因为客气，是因为他不想欠人情，况且，他真的有很多材料。
叶凡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婆婆，你的心意我领了，但我确实有尸体，而且比你想的多一点。”
银花婆婆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多一点？多少？”
她想说，几十具尸体能换几个钱？
但她没说出来。
因为她想起了之前每一次，每一次她低估叶凡，然后被打脸的经历，每一次她以为叶凡到了极限，叶凡都会掏出一些让她崩溃的东西。
银花婆婆深吸一口气。
“行，我们去仓库，老身倒要看看你能有多少异兽尸体。”
叶凡尴尬一笑。“婆婆，仓库可能不行。”
银花婆婆摇了摇头，嘴角带一丝讥笑。“哈哈哈，老身就说嘛，连一个仓库都塞不满，你还嘴硬。”
“不不不，婆婆你误会了，我是说，仓库太小了，去下面的广场吧。”
银花婆婆嘴角抽了一下。
“广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