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我说完！”苏晓跺了一下脚，“天阙学院封闭式管理三年！前三年不能外出，不能和外界联系，每天就是修炼、切磋、考核。第四年出来实习历练。”
“三年封闭，你绝对安全，没人敢去天阙学院闹事。”
“进去之后呢？”叶凡问。
苏晓眼睛更亮了。
她开始掰手指。
“入学第一天，天阶功法发到手上。你进刀系，拿天阶刀法。剑系？天阶剑法。拳系？天阶拳法。不是残卷，不是简化版，是完整版。从第一式到最后一式，一个字都不少。”
“老师手把手教你。刀意怎么凝聚、怎么铺开、怎么跟身体配合，每个细节都有人教。不是扔一本功法让你自己摸索的那种，是老师站你旁边，一刀一刀给你演示。”
叶凡眉梢动了一下。
他在秘境里啃壁画啃了半年才啃完月蚀刀法二十一式。
如果当时有人手把手教……
“还有异兽肉！”苏晓嗓门又拔高一截，“你知道异兽肉在外面多少钱一斤吗？你干半年都买不起一斤！在天阙学院，管够！”
她伸出两根手指，在叶凡面前晃了晃。
“学院内部有专门的异兽养殖场。活的异兽，关在笼子里，每天给你练手。杀了之后，异兽肉当场处理，新鲜的。入学第一天就开始吃。同阶异兽肉，每天供应。”
“每天。”
她又说了一遍。
“每天吃同阶异兽肉，身体素质提升速度比外面武者快三到五倍。三年下来，光身体素质的差距就够碾压同级非学院武者。”
叶凡没说话。
他在心里算了一笔账。
“训练设施？重力训练室，最高能调到五百倍蓝星重力。模拟战斗室，能模拟各种异界生物的攻击模式。气血检测系统，实时监控修炼进度。药浴池，每天泡一次，加速经脉修复。”
苏晓越说越快，双手在空中飞舞，像一只兴奋的小鸟。
“还有还有！毕业之后，天阙学院的毕业证，是整个蓝星最好使的通行证！你拿着这张证去任何一座主城，血武盟直接给你队长以上职位。不用从前哨区爬起，不用看别人脸色！”
她停下，喘了一口气，脸颊红扑扑的。
“怎么样？”她仰头看叶凡，下巴扬得老高，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心动了吧？能进天阙学院的，大四基本武宗起步，每年还能出几个武尊。”
“你说得这么厉害，天阙学院就没缺点？”叶凡看着她。
“缺点嘛……死亡率算不算？”苏晓想了想。
她的口气没刚才那么轻快了。
“前三年，封闭式管理，一万人进去。”
她伸出一根手指。
“死亡率大概百分之十。”
叶凡没说话。
一千人。
“怎么死的？”
苏晓脚尖在地上画圈，停了。
“各种死法。”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画的那个圈。
“有人受不了。封闭三年，不能出去，不能联系家人。早上五点起床，晚上十一点睡觉。中间十六个小时，除了吃饭就是修炼。没有假期。没有娱乐。”
“三年，每天一样。”
“有些人精神扛不住。崩溃。抑郁。自杀。”
苏晓的手指在引擎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学院有个地方叫‘沉寂室’，专门关精神异常的学生。四面白墙，没有窗户，没有声音。每天有心理医师来谈话。”
“但没什么用。”
“每年都有人从沉寂室的窗户跳下去。”
叶凡没说话。
苏晓抬头，看了他一眼。
“第二种，突破太快。”
“天阙学院资源太好。异兽肉管够，丹药管够，功法管够。有些人进步太快，经脉跟不上气血增长速度。经脉暴走。走火入魔。”
“走火入魔你知道什么概念吗？”苏晓手比划了一下，“气血在经脉里乱窜。轻的经脉断裂，重的当场爆体。”
“学院有急救队，二十四小时待命。但有些暴走太快了，急救队赶到的时候……”
她没说完。
叶凡懂了。
“第三种，切磋。”
苏晓的声音压得更轻。
“学院鼓励切磋。每天都有对练课。老师在旁边看着，但不可能每次都来得及出手。”
“武者对练，打急了眼，收不住手……”
她手指在引擎盖上停了。
“第四种，异兽。”
“学院内部有异兽养殖场。不是关笼子里让你看的那种。是放出来，让你打。”
“真刀真枪。”
“异兽不会因为你是学生就嘴下留情。”
苏晓沉默了一两秒。
“第四年……”
她的语气又变了，从低沉变成沉重。
“第四年是实习期。离开学院，分配到各主城战区。在真正的战场上历练。”
“前三年好歹有老师盯着，有急救队候着，有阵法护着。”
“第四年没有了。”
“你面对的是真正的异界生物，真正的兽潮，真正的战争。”
“没有老师出手救你。没有急救队候着。死了就是死了。”
苏晓的手指在引擎盖上停了。
“第四年的死亡率……”
她伸出五根手指。
“百分之五十。”
叶凡瞳孔缩了缩。
九千人进去。四千五百人出来。
“一半的人，死在实习期。”
苏晓声音放得很轻。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安静了两秒。
然后她吸了一口气，抬头，看着叶凡。
眼睛又亮了。
“但活下来的每一个人，都变了。”
“天阙学院出来的人，和外面武者是两个物种。同样气血，同样境界，打起来结果完全不同。他们吃的、练的、见的、经历的，全都不一样。”
“蓝星最强武者，百分之九十出自天阙学院。十二座主城的城主，七个是天阙学院毕业的。血武盟核心长老，十个里八个是学院校友。”
苏晓下巴重新扬起。
“你想找安全的地方？天阙学院是蓝星最安全的地方。武神级阵法覆盖，十二位武皇级教授常年驻守。叶天龙是武圣？那又怎样？他进不了天阙学院的门。”
“你想变强？天阙学院是蓝星最好的修炼环境。天阶功法、同阶异兽肉、一万天才做你的切磋对手。”
“你想报仇？天阙学院出来的人，整个蓝星的武道体系都给你敞开大门。”
“封闭式管理，就是三年不能出校门？”叶凡问。
“当然！起码保证你三年安全。以你的天赋，进天阙学院绰绰有余，我给你打包票！”苏晓拍了拍胸口，信誓旦旦。
叶凡沉默了两秒。
三年不出来，怎么吞噬气血？怎么抗衡叶天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