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我造了很多六套和子弹,够你猛攻了。”
性感母蟑螂声音平淡,带着几分随意。
“哈哈,那来呗。”向南听到这个,顿时来了兴趣,打起十二分精神。
两人组队进去,没一会儿双双成盒,这让向南很是不服。
“我不想玩了。”
就在向南喋喋不休的分析上局失利的原因时,性感母蟑螂突然轻声开口。
“嗯?”向南听出了她情绪的低落,略感疑惑道。
“有些累了。”性感母蟑螂声音轻柔,带着一丝笑意。
“哦哦,我还以为你想弃坑了呢。”
“怎么会?只是心情不怎么好。”性感母蟑螂微笑道。
性感母蟑螂把话说完,向南盯着手机屏幕,心里莫名感到有些乱糟糟的,也没了继续游戏的兴趣。
“怎么了?”短暂的沉默,性感母蟑螂轻声疑惑。
“没什么,我明白,心情不好的时候,做什么都觉得没意思。”向南淡然一笑。
“你心情也不好?”性感母蟑螂好奇道。
“嗯,最近发生了很多事,都好久没玩游戏了。”向南没有否认。
“聊会儿天呗,不打游戏了。”性感母蟑螂轻笑道。
“聊什么?”
“随便吧,你就把我当树洞,想说什么就说呗。或者我们交换一下。”
听着性感母蟑螂愉悦的声音,向南心情似乎也好了许多。
向南沉思过后,发出一声无奈的轻叹,压抑已久的情绪,在这一刻开始松动。
“我不知道怎么说,就是感觉吧,本想装傻子可以远离是非,没想到他们连傻子都不放过。”向南苦笑道。
“是吗?那这些人挺可恶的。”性感母蟑螂笑着回应。
“嗯,差不多就是这么个意思。那你呢?”
“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面对向南的询问,性感母蟑螂陷入短暂的沉默。
“我懂,人在低谷的时候,只能自己爬出来,别人的安慰,说得天花乱坠都没有用。”
向南肯定的回答,随后继续往下说。
“而且我一直都觉得,高谈阔论的大道理更没用。”
“为什么?”性感母蟑螂好奇道。
“喜洋洋看过吧?”向南笑着反问道。
“看过,怎么了?”
“通篇大道理,每一集都能给你灌一碗鸡汤。”
“但这么多年,我唯一记得的,就是平底锅和灰太狼的那句台词。其他的半点儿都想不起来。”
听完向南认真又带着几分洒脱的解释,性感母蟑螂忍不住娇笑出声。
“笑什么?”听着手机里她的笑声,向南嘴角也莫名跟着上扬。
“没什么,就是听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好像是这样的。”性感母蟑螂笑着回答。
“本来就是啊。对比之下,猫和老鼠哪儿有什么寓教于乐的东西,纯粹的闹腾。”
“但只要让我看一个片段,哪怕只有几秒钟,我都记得那集的内容。”
向南一本正经笃定的回答,让对面的性感母蟑螂也是笑个不停,连连表示赞同。
“不开心的时候,就去看点儿能让你开心的,分散一下注意力就好了。”向南收敛玩笑,语气变得真诚。
“嗯,我记住了。”性感母蟑螂轻声回答。
“所以啊,好好休息,我这几天都没什么事~”
向南笑着把话说到一半,本想说让她随时找自己,但又觉得有些唐突冒昧,不太合适。
“想打游戏的时候,随时叫我。”
向南稍稍停顿过后,笑嘻嘻的说道。
“只有打游戏的时候,才可以找你吗?”性感母蟑螂声音带着一丝疑惑。
此话一出,让向南一时有些茫然。
“哈哈,当然不是,咱俩虽然没见过面,但也算聊得来吧?”反应过来后,向南憨笑道。
“嗯,想见面吗?”性感母蟑螂追问道。
听到这个,向南眉头微皱,莫名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喉咙滚动过后,却又怎么都说不出话来。
“我现在不在上京,一时半会儿应该回不去。”向南沉默片刻后,故作轻松的回答道。
“哈哈,开玩笑的,看把你紧张的。”性感母蟑螂听出了向南的犹豫,淡然一笑。
“哪儿有。”
向南嘴上不承认,但心里却十分清楚。
不见面,自己能把她想象成任何人,可以肆无忌惮的说任何话。
一见面,可能现在唯一的一个,能让自己毫无顾忌,袒露心声的人,就没了。
“你知道遗憾吗?”性感母蟑螂没有在之前的问题上,过多纠结,反而话锋一转。
“哈哈,又遇到情感问题了啊?对方啥人啊?怎么老是让你不开心呢?”
向南笑着打趣,但心里却莫名感到一丝不舒服。
“没谁。就是想问问,你觉得什么样的遗憾,会让你难受?”性感母蟑螂语气平静如水。
“这么高深的哲学问题,你这是高看我,还是为难我啊?”向南轻笑道。
“咨询你。”性感母蟑螂几乎没有迟疑。
听着她真诚不似玩笑的话,向南眉头紧皱,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
“遗憾有很多种,每个人的经历不同,感受也各不相同,这个根本没办法设身处地的去代入自己的感受。”
向南声音平和却很是认真。
“但我觉得最痛的,应该叫有缘无份吧。”
在性感母蟑螂的等待中,向南淡然一笑。
“有缘无份~”性感母蟑螂听完他的解释,忍不住喃喃自语起来。
“是啊,设想一下,在不合适的时间遇到对的人,该多么意难平啊。”向南轻声感叹。
“那你遇到过这样的人吗?”性感母蟑螂追问道。
面对她的追问,向南心里一沉,脑海里莫名浮现出一个人影。
但没等他看清,人影却又渐渐虚幻。
仿佛被什么东西重合,越想去看清,就越是看不清。
“算有吧。”片刻恍惚过后,向南淡淡回答。
“为什么?”
“也许注定只能相遇,不能相爱呢?”向南笑道。
“为什么不能相爱,你尝试过吗?况且你不是不信命吗?”性感母蟑螂并不赞同向南的话。
“嗯,从来不信那玩意儿。”向南认真回答。
“是啊,我记得以前和你聊过,你说那些结婚的人,摆酒领证都会挑日子,良辰吉日精确到分,可是离婚还是那么多。”
性感母蟑螂回忆起两人曾经聊过的一些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