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咱们姑且不说,单论人缘儿这块儿,你们好意思说我?”
面对向南略带讥讽的反问,两女皆是微微皱眉,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差不多得了,该忙就去忙,女人要以事业为为重!我真没事了,不用守着。”
向南洒脱的朝两人挥了挥手。
“等你出院我才走。答应阿姨要去你家做客,尝尝她的手艺。”
姜茶黛眉微蹙,语气平静轻松的回答。
“那你呢?”姜茶的解释,向南没提出异议,转而把目光看向刘诗雨。
“我~我~”
面对向南认真的眼神,刘诗雨下意识的眼神躲闪,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不好好上班,怎么对得起你那些粉丝?”向南语重心长的叮嘱。
“你别逼我。”刘诗雨黛眉一皱,眼神变得很是复杂。
“干嘛?逼你,你就什么都做得出来?”向南一脸不屑的打趣道。
“嗯!”刘诗雨目光坚定的回答。
“是吗?那去做道沸腾鱼片来尝尝?”
向南不屑一顾的回答,让刘诗雨瞠目结舌,一旁的姜茶则是忍俊不禁。
“行啊,我敢做你敢吃吗?”
在向南戏谑的目光注视下,刘诗雨反应过来,脸上带着一丝狡黠的笑容。
“额,那还是算了吧。”向南稍稍愣神,随后连忙摇头认怂。
几天后,向南穿着松垮的病号服,站在阳台欣赏窗外风景。
“医生建议,你至少要在医院休养一个月。”
姜茶提着熨烫好的一身休闲装,来到他身后。
“再躺都要发霉了。”向南咧嘴一笑。
姜茶抿了抿嘴,也不再坚持,随手把衣服递到他面前。
“哪儿躺不是躺,我回家躺也一样啊。现在又不用输液了。”
向南接过姜茶递来的衣服,笑嘻嘻的说道。
没过多久,数辆豪车组成的车队,浩浩荡荡的驶向向南老家。
开出城区,进入山林道路。
秋意漫过沟壑纵横的山野,林间草木渐渐褪去碧色,片片黄叶随风旋落。
清浅溪流顺着山谷蜿蜒流淌,水声泠泠,绕开丛生的杂草,淌向下方的田园。
在一处小斜坡的急转弯,车队缓缓停下。
“就停这儿吧,再往里开,路窄,不好掉头了。”
向南让司机停车,这里距离自己的家已经不足百米了。
原本向南是想让他们把车,都停景区的停车场,然后走路进来,但姜茶不愿意。
坐在车里,姜茶一眼就看到远处,田野之间,立着一栋二层红砖房。
红褐砖墙在秋日光线下格外质朴,平整开阔的水泥院坝干干净净。
一缕炊烟袅袅升起,慢悠悠飘向泛黄的天际,混着山野间清冷的秋风,安宁又充满人间烟火气。
“哪儿是你家?”姜茶凝视着前方的房子,轻声问道。
“嗯。”向南笑着点了点头,随后打开车门,在保镖的搀扶下慢悠悠的下了车。
“我去,这一路过来,山清水秀,你家在这儿还是独栋别墅,挺会享受的嘛。”
向南刚下车没一会儿,王维川就嬉皮笑脸的凑了过来。
“呵呵,穷乡僻壤吧。”向南了望周围风景,心里莫名感到一丝伤感。
“我觉得还行啊。”王维川淡笑道。
“以前我们这儿,交通靠走,通讯靠吼,安保靠狗。现在整个村儿也没剩几家人了。”向南眼里满是落寞。
现在条件好了,以前烂泥路都铺上水泥,修到了家门口,还装上了路灯。
什么都变得好了,只是总觉得少了点儿什么。
一行人来到院坝,向南老妈立马热情迎接。
就连平时不怎么出门的向父,此刻也装上假肢,换了一身干净衬衣,笑容灿烂的站在院坝欢迎姜茶一行人的到来。
“叔叔,阿姨,第一次来,随便买了点儿礼物。”
姜茶和向南父母打完招呼,便朝身后提着大包小包的几名保镖使了个眼色。
“来就来,还这么破费。买这么多东西。又不是外人!”向母拉着姜茶的手,脸上的喜悦溢于言表。
姜茶在听到向母这番话,露出腼腆的笑容。
刘父搬来一张大圆桌,就在院坝里放下,随后又拿来一些凳子,给几人倒好茶水。
一番客套寒暄后,姜茶刚坐下没多久,远处山间,一辆黑色轿车就出现在众人眼帘。
紧接着就看到刘诗雨急匆匆的下了车,朝这里快步走来。
“不是拍戏吗?又翘班了啊?”等到刘诗雨气喘吁吁的来到院坝,向南笑着调侃道。
刘诗雨凶巴巴的瞪了他一眼,随后不由分说的在圆桌坐下,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开始平复心情。
“城里到处都是钢筋水泥,还是你这儿舒服。”
就在这时,围着院坝溜达了一圈的王维川,脸上带着惬意,舒坦笑容的来到几人身边。
“少扯,你住的地方可不差。”向南白了他一眼,至今对他在燕山公园,山上的豪华别墅还记忆犹新。
王维川没有在意向南的话,目光放在了院坝角落的一棵齐人高的柑子树上。
柑子树枝繁叶茂,上面结满了乒乓球大小的青皮柑子。
“打农药了吗?”王维川摘下两颗柑子,放在鼻尖闻了闻,清新的柑子香让人舒心。
“什么异食癖,就这么喜欢吃农药啊?要吃自己打。”向南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
“真香,你们吃吗?”王维川倒也不在意,随手又摘了几颗来到几人面前。
“你远来是客,你吃吧。”
看到他手里的青柑,向南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都能想象出是什么味道。
毕竟这树比自己小不了几岁,小时候没少吃,当然知道这个季节根本就没熟。
“你们呢?”王维川摊开手掌,将掌中青柑递到刘诗雨和姜茶面前。
刘诗雨抿嘴一笑摇了摇头。
反倒是姜茶黛眉微皱,小心翼翼的拿起其中一颗。
在向南和刘诗雨目不转睛的凝视下,王维川率先剥开其中一颗,一股酸味儿飘出,向南和刘诗雨都是喉咙翻滚,直咽口水。
王维川似乎是没有闻到,剥好后,一口放进嘴里。
在向南和刘诗雨震惊憋笑的注视下,他一口咬下,脸色骤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