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样一来,新办公楼可能短时间内都启用不了。”大甜甜有些担忧地说道,看着眼前空旷的办公区,心里估算着装修的时间,“装修、重建,最少也得两三个月,肯定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入驻的。”
陈天凡摆了摆手,语气淡然,没有丝毫着急:“不影响。你之前的公司不是还在正常运营吗?暂时先在那边办公,没问题的。而且公司投的那部电影,还有一周多就要上映了,我这边明天就能把成片剪好交给你,你拿去送审评级,等评级下来,直接安排上映就行。”
想到这部电影上映后,肯定会大爆,狠狠大赚一笔,陈天凡一脸轻松道:“到时候电影上映,票房一爆,我们就有钱投资新项目了,也不在乎这两三个月的时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慢慢来,不急。”
见陈天凡心里有数,条理清晰,大甜甜也就不再多问,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长期合作的室内设计师的电话,让他赶紧过来对接装修事宜。
没过多久,一位穿着西装、戴着眼镜,看上去十分干练的斯文男人便赶了过来,正是大甜甜之前有过合作的设计师梁忠发。
在室内装修领域,风水师其实并不少见,尤其是写字楼、高端住宅这类场地,很多大老板都极度信奉风水,所以梁忠发对于客户提出的风水相关要求,早就见怪不怪了。
他接过陈天凡画的图纸,认真看了一遍,很快就明白了大致的修改方向,第一时间拿出纸笔,快速画了一份简易草图,递了过去。
这份草图,比陈天凡之前画的那份简陋图纸,明显专业、细致了很多,线条流畅,标注清晰,基本完全贴合了陈天凡的要求,连一些细微的布局调整,都考虑到了。
陈天凡接过草图,仔细看了一遍,时不时拿起笔,在上面修改调整几个地方,重点标注出了中央空调通风口的位置,语气严肃地说道:“这里,通风口的位置必须改,这是最关键的地方,直接关系到煞气的流动和财气的聚集,一点都不能马虎。”
梁忠发顺着他标注的地方看了过去,脸色微微一变,有些为难地说道:“陈先生,改出风口……这会不会太麻烦了?”
见陈天凡面露不悦,他连忙解释:“不是不能改,只是中央空调的出风口,牵扯到整个楼层的通风系统,改动起来工程量很大,而且还容易影响后续的通风效果,费时又费力。”
说实话,他并不想做这么麻烦的改动,毕竟耗时耗力,还容易出错。
“我不是跟你商量,而是通知你。”陈天凡抬眸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眼底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能改,我们就继续合作;不能改,我们就另找其他人。反正京城这么多室内设计师,总有能做到的。”
陈天凡虽然不认识梁忠发,但之前也接触过不少这类设计师,心里清楚,他们这些做乙方的,终究要听甲方的安排。
更何况,他们才是付钱的甲方爸爸,没必要看乙方的脸色。
难做?
那就不要做了。
你不做,有的是帕鲁做!
梁忠发心里一惊,瞬间明白了眼前这个年轻术士的分量。
看样子,真正做主的,并不是景田,而是眼前这个看似年轻、却气场十足的风水师。
虽然依然觉得这些风水师都是些骗子,但跟不少风水师打过交道的梁忠发连忙收起脸上的为难,陪着笑脸道:“能改,能改!陈先生放心,这点小事,我肯定能做到!后续所有的装修和改动,都按陈先生你说的算,我一定亲自盯着,保证不会出任何问题!”
陈天凡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和梁忠发、大甜甜一起,敲定了后续的装修风格、材料选择和大致的施工周期,仔细核对了每一个细节,确保没有遗漏。
等所有装修事宜大致敲定妥当,陈天凡便不再多做停留,对着大甜甜摆了摆手打了个招呼,转身便走出了英皇大楼。
出了英皇的陈天凡抬手拦了辆出租车,报出北电地址,直接回了学校。
刚一回去,陈天凡正要一头扎进电影剪辑的工作,涛姐的电话是再次响起,明显已经知道他回来了。
陈天凡接通电话后,继续回复道:“在帮你找了,过几天应该就有眉目了,放心,出不了大事,你最近躲着那个女人一点就行。当然,她应该一直跟着你在,不过你有护身符,她不敢离你太近,后面肯定会给你解决好的,英语课别忘了,白色西服不错,黑丝……”
跟之前不同,这一次白老师可谓是非常的配合,近乎有求必应,果然是被彻底逼急,知道怕了。
甚至说,陈天凡现在就打电话让她过来上英语课,她都会过来,不过依然还要等,也没几天了,肯定会帮她解决好了。
陈天凡现在忙着剪片,连生意都懒得做,必须赶在后天之前,把《山村老尸》的成片交给大甜甜,绝不能耽误电影的送审和上映进度。
陈天凡此时并不知道,早在一个月前,另一群人便已踏上了与他相似却更为阴邪的道路。
他们同样在拍摄一部取材于现实传说的惊悚灵异电影,片名定为《扶桑嫂》,目标直指万圣节档期,妄图借着节日的诡异氛围,狠狠收割一波票房红利。
这部电影的原型,是暹罗偏远山村一个流传了数十年的恐怖传说。
村里曾有一位名叫扶桑嫂的单身母亲,日子清贫却也算安稳,直到一场无情的大火席卷了她的茅屋,将她年幼的孩子活活吞噬。
从此,扶桑嫂彻底精神失常,眼里只剩下无尽的疯癫与执念。
她开始疯狂掳走村民家的孩子,将他们关在自己的破屋里,当作死去孩子的替身,日夜厮守。
可她被大火烧毁的面容狰狞可怖,沟壑纵横的肌肤上布满焦黑的疤痕,连眼睛都浑浊不堪。
为了不让这些“替身孩子”看到自己的丑态,也为了让他们“永远留在自己身边”,扶桑嫂竟亲手挖掉了每个孩子的眼睛,任由孩子们的哭声在茅屋里日夜回荡。
直到有一天,村民们循着孩子的残响找到这里,看到满屋失明、瑟瑟发抖的孩童,积攒的愤怒瞬间爆发,他们蜂拥而上,割破了扶桑嫂的嘴巴,让她再也无法发出疯癫的嘶吼,随后便用一根粗糙的麻绳,将她活活吊死在了茅屋的房梁上。
扶桑嫂死后,诡异的事情接连发生。
幸存的孩子们夜夜啼哭,声称总能看到扶桑嫂躲在衣柜里,一双空洞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们,要把他们抓去“陪自己的孩子”。
久而久之,扶桑嫂的传说便在当地扎了根,那间吊死她的茅屋,也成了无人敢靠近的凶宅。
而这,正是《扶桑嫂》这部电影的核心取景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