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冲何雨柱扬声说:
“何雨柱,这跟你有啥关系?又不是你开的公司!”
何雨柱笑了笑,语气轻松:
“这是何花的朋友,再说,谁说不是我的公司?马上就是了!
对了,陈江河、骆玉珠,你们俩刚盘下厂子,资金是不是快见底了?新生产线也急着上马吧?”
两人刚接手厂子,账上确实紧巴巴的,正打算把积压的老货低价甩卖,好腾出钱来换设备。
可眼下市场风向变了,老产品根本没人买账,愁得直挠头。
何雨柱这话一出口,他们立刻明白:这位手里有钱,而且肯投。
陈江河试探着问:
“何董,您打算投多少?占多少股?”
何雨柱摆摆手,笑得坦荡:
“不是我要投,是我闺女何花看中了你们俩。
你们这厂子,在我这儿,真不算什么。
所以你们缺多少,我给多少;要多少股份,你们自己定。
所有股份,一律落到何花名下。
将来赚了,算她零花钱;赔了,就当交学费,我这点儿钱,还真不心疼。”
这话一出,别说陈江河和骆玉珠愣住了,连整个大院的人都眼热起来。
当年何雨柱也是这院里长大的,如今两个厂子在他眼里,竟轻飘飘像两颗糖豆。
更让人咋舌的是,这么大两摊子,说送就送,还是当“零花钱”塞给女儿。
陈江河略一琢磨,开口道:
“我能不能用四成股份,换三百万?我知道,厂子现在值不了这么多,但我觉得,我这个人,值这个价。
我想把人和厂子一起打包,往后我开多少厂,何花都占一份。”
何雨柱点点头:
“行。账户给我,我直接打款。合同你准备好,跟何花签就行。”
骆玉珠立马接话:
“我也照这个规矩,同样金额,同样条件,可以吗?”
何雨柱应得干脆:
“没问题。”
大院里众人面面相觑,六百万就这么谈妥了?
搁这年月,菜价几毛、工资几十,谁家不是精打细算过日子?
唯独何家的公司,工资高、福利厚,一点没变。
大家惊得说不出话来。这时,贾张氏凑上前:
“柱子啊,我们家棒梗从小机灵,现在闲着没事干,你看能不能也拉他一把,投点小钱?”
阎解成立刻插话:
“柱子哥,棒梗啥都不会,整天在街上晃荡;我不一样,我还守着个饭馆呢,我想……”
贾张氏火了,当场喝断:
“阎解成,你骂谁是混混?”
阎解成毫不退让:
“贾张氏,今儿我不怵你!不服?叫老贾出来理论!
再问一句,棒梗在家吗?
知道他在哪个赌摊上蹲着吗?
这个月的赌债,你凑齐没?他回来要是见不到钱,挨打的可是你!”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恨他揭自家疮疤。
秦淮茹也恼得咬牙,却没像贾张氏那样跳脚嘶喊,只转向何雨柱,语气笃定:
“柱子,你帮我投个饭店行不行?你信我,这买卖绝对能成,我拍胸脯保证!”
何雨柱听罢,嘴角一扯,淡淡一笑:
“别人的事,你们找别人去办。我就只投他们俩。”
这话刚落,刘海中就急了:
“柱子,咱们可是一起长大的街坊!他们俩打哪来、根在哪,咱都不清楚。
你一下砸进去这么多钱,万一卷款跑了咋办?
咱们大院的人可不一样,拖家带口全在这儿扎着根呢!”
再说了,您投了资,大伙儿赚了钱,还能少了您的好处?
刘海中这话刚出口,何雨柱差点没绷住笑出声,倒像是他欠着全院人似的。
但他脸上没露半分热络,语气干脆利落:
“免了。你们几斤几两,我心里有数,真没一个够格让我掏钱的。
想做生意,另找金主去;没别的事,就散了吧。”
贾张氏立马接话:
“不投资也行!咱们大院多少人闲着没活干?人家俩可是开厂的,给街坊安排个岗位总不过分吧?
再说,厂长身份摆在那儿,好歹也得给个头衔、管点事儿啊!
如今低头不见抬头见,谁还不信得过他们?”
旁边立刻有人跟着附和:
“对!”
“就是这个理!”
……
何雨柱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回道:
“没错,你们信得过他们,是因为他们确实靠得住。
可你们?真不配让人信。
再说了,人家厂子又不是慈善堂,凭啥非得收你们?
你们有啥?
真想干活,满城工厂都在招人,自己去报名、去面试,哪条路堵着你了?”
贾张氏耍起无赖:“要是能面得上,谁还巴巴地求你走后门?”
刘海中立刻帮腔:“就是!”
何雨柱冷笑一声,嘴角一扯:
“呵,脸皮厚到这地步,连‘走后门’都说得振振有词。
这些年本事没见长,脸皮倒练得比城墙还结实!”
这话一出,众人顿时炸了锅:
“有钱了就翻脸不认人?”
“瞧不起谁呢?”
何雨柱毫不退让:
“怎么,还想挑起对立?你们还不够分量。有多大本事,端多大碗饭。
真有能耐,不用托关系,抢着要你们当骨干的厂子一抓一大把;
要是没真本事,别说干部,普通工人岗位都轮不上你!
还有秦淮茹,你脑子是灵光,可你自己做生意,怎么次次赔本?
这把年纪了,哪家厂还肯要你?”
秦淮茹不服气:“那是我运气不好!现在重头来,我肯定干得风生水起!
不用你投资,借我点本钱就行,我马上开张,挣了钱一分不少还你!”
何雨柱嗤笑一声:
“赔了呢?拿什么还?拿你们贾家那间小破屋抵账?”
贾张氏一听,跳脚嚷嚷:
“不行!那是我家祖产,还得留给我孙子娶媳妇用呢!”
何雨柱反问:“那我图什么借你?”
贾张氏梗着脖子:“你钱多得花不完,接济我们一下怎么了?
我们都快揭不开锅了,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
何雨柱目光一沉:
“我家当年比你们更难,也没见谁伸手拉一把。
我现在站起来了,是靠自己一拳一脚拼出来的。
你们自己不肯使劲,反倒怪到别人头上?”
贾张氏哑口无言,心里却仍觉得理所当然。
见她闭了嘴,骆玉珠才转向何雨柱,轻声道:
“何叔,谢谢您!”
何雨柱摆摆手:
“别客气,你们跟何花是朋友,自然该照应。
顺带说一句,这院子的人,大多如此,该推就推,该挡就挡。
要是住得憋屈,随时跟我说,我帮你们换个清净地方。”
骆玉珠摇头:
“不用,眼下没人能占我们便宜。
这儿只是个落脚歇脚的地儿,平时忙得脚不沾地,根本顾不上回来。
等手头宽裕些,我们打算在这儿买套自己的房!”
何雨柱心里清楚,这两人将来准错不了,只是眼下火候未到。
他不想急功近利,只淡淡道:
“行,往后有难处,让何花来找我就行。
没事的话,我们就先回了。”
贾张氏突然拔高嗓门:
“等等!你还没给我们大院解决就业问题呢!”
何雨柱转过身,直视她:
“贾张氏,咱是街道办?”
她一愣,摇摇头。
他又问:“我是你们长辈?”
贾张氏瞪眼:“胡说!我才是你长辈,几时轮到你当爷了?”
何雨柱声音平静,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我既不是街道办,也不是你们长辈,你们的事,跟我毫无干系。
凭什么要我替你们兜底?
你算哪根葱,滚一边去!”
话音未落,他身上骤然泄出一丝威压,贾张氏当场腿软,尿意上涌。
何雨柱眉头一拧,嫌恶更深。
贾张氏整个人像刚从阎王殿门口打了个来回。
若不是何雨柱收势快,她真以为自己已经断了气。
她惊恐地盯着何雨柱,以前仗着光脚不怕穿鞋,专挑软柿子捏。
只要碰上体面人,她就撒泼打滚,闹得对方为保名声,宁肯破财消灾。
这一招屡试不爽,扫大街月入十八块,可一次讹上三五十块,等于白干两个月。
后来大家识破她手段,碰上就报警。手机普及了,总有人拍下证据,她再不敢轻易下手。
普通人不吃这套,她便专盯有钱人下手。
这也是最近棒梗对她态度缓和的原因,她手头有了点油水,棒梗不再动辄拳脚相向。
可秦淮茹还是挨打,只要不给棒梗钱,那小子准抡起拳头朝她身上招呼。
头几回,街坊邻居还劝两句、拦一拦;可自从秦淮茹反咬一口,把好心报警的人告上派出所,大家就彻底寒了心。
再往后,甭管她被揍得多狠,连呻吟都快断气了,也没人伸把手,哪怕她真被打死了,照样没人搭理。
连片儿警都清楚这档子事。听见她夜里凄厉地喊叫,人走到院门口听两声,扭头就走。上回那个警察本想管,刚出手制住棒梗,就被秦淮茹倒打一耙,投诉得他灰头土脸:没捞着半点好处,反倒背了一身麻烦。
打那以后,所有民警见着贾家的事,全绕着走。
秦淮茹后来也后悔,可晚了,人心散了,再没人肯替她出头。
她这才死死盯上骆玉珠,一门心思蹭着人家赚钱。而棒梗早先就打过骆玉珠的主意,嘴上不干不净,尽说些下流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