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小说旗!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名义:重生开团自动匹配省服队友 > 第499章 怕不是惦记上了我闺女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499章 怕不是惦记上了我闺女

吕州。

高育良正在审阅一份关于开发区土地规划的请示件。

就在这时,放在桌角那部私人手机震动起来,高育良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伸手拿过手机。

“喂,我是高育良。”

电话那头先是沉默,紧接着传来一阵极力压抑却仍泄露出来的呜咽。

“高老师……呜呜呜……是我……侯亮平……呜呜呜呜……”

高育良微微一愣,自己有多久没听到这个声音了?

三年?五年?或许更久。

自己从金山县县委书记到吕州市常务副市长,一路走来,与梁家虽有千丝万缕的政治关联,却与这位昔日的学生、后来的梁家女婿再无私下交集。

逢年过节,连一条客套的短信都不曾有过。

今天这通电话,来得太过突兀,也太过……不合时宜。

高育良迅速收敛了瞬间的恍惚,“是亮平啊,怎么了?慢慢说,别着急。”

高育良语调关切,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侯亮平为何找自己?哭成这样,显然是出了大事。

难道是梁家内部有变?亦或是侯亮平本人捅了什么难以收拾的娄子,走投无路才想起他这个多年前的老师?

各种可能性在高育良心中快速闪过,又被他一一审视、排除。

吵架?夫妻争执不至于此。

工作不顺?在金山县那种地方,有梁家的影子罩着,再难又能难到哪里去?

回父母家没脸?这倒是可能,但绝非主因。

难道……高育良想起了多年前与祁同伟在密室中的那次长谈,想起了那些不足为外人道的谋划。

梁群峰的政治资源最终流向了自己而非他这个女婿,这其中固然有梁群峰本人的权衡与祁同伟的推动,但侯亮平是否听到了什么风声?是来质问,还是试探?

不,不可能。

那件事参与的人太少,祁同伟绝不会对侯亮平透露半分,赵立春更不可能。

侯亮平如今的身份地位,根本触及不到那个层面。

那究竟是为了什么?

“呜呜……老师……我、我无家可归了……呜呜呜……”

无家可归?这四个字高育良眼中的疑惑更深了,“亮平,别哭,说清楚,什么叫无家可归了?是在金山县工作遇到难处了?还是……又和梁璐闹矛盾了?夫妻哪有隔夜仇,说开了就好,再不济,你还可以回自己父母家啊,他们总归是你的亲人,怎么会无家可归呢?”

侯亮平的哭诉断断续续,“呜呜,高老师,不是的,梁家……梁家逼我跟梁璐离婚,把我扫地出门了,呜呜呜,我……我哪还有脸回去见爸妈啊,呜呜,他们当年就反对……反对我跟梁璐在一起,我现在这样回去不是让他们更伤心,更被人笑话吗?呜呜呜。”

离婚?扫地出门?

高育良的瞳孔骤然收缩,什么情况?梁家怎么把侯亮平扫地出门了?侯亮平好歹也是顶着梁家女婿的头衔啊。

短短几秒钟,高育良脑中已转过无数念头,“竟有这样的事?亮平,你是不是做了什么特别让梁老生气的事?翁婿之间,哪有解不开的结?你好好去认个错,态度诚恳些,梁老或许……”

“没用了,老师,呜呜……真的没用了,这回他们是铁了心,连律师都找好了,让我净身出户,什么都没有了,呜呜,高老师,我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净身出户。

这四个字再次印证了事情的严重性。

梁家这是要彻底切割,不留一丝余地,都直接让侯亮平净身出户了。

侯亮平这是又做了什么事儿把梁群峰气成这样?

高育良沉默了片刻,电话里只剩下侯亮平压抑不住的啜泣和背景里模糊的、仿佛来自空旷街头的风声。

高育良在判断,在衡量。

侯亮平此刻打来这通电话,绝不仅仅是为了倾诉痛苦。

“亮平,那你……找老师是?”

果然,侯亮平抽噎着,说出了真正的目的,“呜呜,高老师,您……您能不能收留我一段时间?就一段时间,我实在是没地方去了,呜呜,求求您了,老师……”

收留?

高育良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是更深的审慎,这么多年没有来往,这时候倒是一口一个老师了。

侯亮平此刻像一条被逐出家门的丧家之犬,急切地想要寻找一个新的、或许能提供庇护的港湾。

自己这个昔日的老师,或许是他能想到的、为数不多的、可能还存有一丝旧情且具备一定能量的人选。

但这绝不是侯亮平的全部打算。

高育良太了解这个学生了,聪明,有野心,但也时常因小聪明而误判形势,缺乏真正的大局观和沉潜的耐性。

侯亮平绝不甘心仅仅被收留。

几乎在瞬间,高育良想到了自己刚刚大学毕业、进入企业工作的女儿,高芳芳。

芳芳年轻、单纯,涉世未深。

而侯亮平……虽然他此刻落魄,但那张脸皮,那份曾经在梁家熏陶下学会的察言观色与讨好卖乖,或许尚未完全丢掉。

一个隐约的、令人不寒而栗的猜测浮上高育良心头。

侯亮平的目标,恐怕不止是一时的容身之所,是否将目光,投向了更远的地方?比如投向了……成为高家女婿的可能性?从而试图通过建立新的婚姻纽带,来捆绑另一个或许能助他东山再起的家庭?

想到这里,高育良后背微微发凉。

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混合着荒谬、警惕与淡淡悲哀的复杂情绪。

电话那头,侯亮平的哭泣还在继续,充满了表演性的哀恸与小心翼翼的期盼。

良久,侯亮平的哭声渐弱,高育良才缓缓开口,声音温和依旧,却仿佛隔着千山万水。

“亮平啊,你先别急,把事情原原本本跟老师说一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梁老如此动怒?你说清楚了,老师才好帮你想想办法。”

高育良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只是将问题重新抛了回去,高育良倒要看看,侯亮平这葫芦里到底是在卖什么药!

要是真盯上了高芳芳,别怪我这个做老师的不念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