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顺着邓慈的动作,视线转移到桌子上的金币卡。
“各位放心,既然你们是晏霜的亲戚,那也是我们的亲戚。”
娇娇从善如流改了口。
“我姐认识跟晏霜的手下认识,待会就带你们去找她。”
邓慈笑得眉眼弯弯,“那真的是麻烦你们了。”
大慧很快换好衣服。
一群人恢复之前的熊熊套装,一头扎进了外面的漫天大雪中。
“听说你们是晏霜的亲戚?”
路上,大慧突然开口,声音隔着包裹严实的围巾,闷闷的。
“对!”
邓慈的声音欢快,倒真的有几分即将见到亲人的欣喜。
宁乖的眼睛瞪大,和钱不白交换一个眼神。
宁乖:队长全能啊!
钱不白:那可不!
“这雪可真大啊!”
邓慈抬头看着天空,感慨。
大片的雪花砸在身上都是噼里啪啦,再凝实点,完全就是冰雹。
“你们那的雪不是这样的吗?”
邓慈沉默了一下,回忆了一下巨人国的场景。
“我们那的雪没那么大,不过也有鹅毛大小。”
“我估计是因为我们靠近火山,雪还没下来,就先化了一部分。”
大慧的脚步顿了顿,“你们那边有火山?”
邓慈点头,“对,年年都有人说火山会爆发,可我从小到大都没见过火山爆发。”
“但火山周围还是挺暖和的,我们在那边种了不少菜。”
“那挺不错的。”
“距离这边有多远啊?”
“我们走了一个多月,但中间可能绕过远路,我也不清楚具体有多远。”
一个多月……
大慧的眼睛瞪大,“那你们可真有毅力。”
在外面那种冰天雪地行走一个月,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办到的。
隔着围巾,邓慈只弯了弯露在外面的眉眼。
想着对方能在雪地中行走那么久,
“到了!”
晏霜的所在地距离商业街并没有多远,在雪地中行走没多久,几人就抵达晏霜所在的住宅。
“这,大白天的晏霜不上班吗?”
邓慈看着面前这栋明显是住宅的房子,挑了下眉。
说着,她的头不经意侧了下,看着远方的宫殿。
她还以为,晏霜在那个地方。
“这个点晏霜大人不上班,就在家中休息。”
大慧跟她们解释了一句,抬手敲门。
没过多久,大门被打开。
一个穿着黑色大氅,黑色燕尾服的黑发女人站在门口。
女人的五官清冷,身材高挑,隐隐压她们一头。
“有事?”
“晏霜大人!”
敲门的大慧后退一步,显然没想到开门的竟然是晏霜本人。
匆匆对着晏霜行了一个礼,大慧站直身体,向她介绍邓慈一伙人。
“这几位说是您的远房亲戚。”
邓慈当即上前一步,抱着晏霜。
“哇,晏霜,俺们可算找到您嘞!”
“俺二太姥姥,你奶,快死了嘞!”
晏霜想往后退,使了使劲,却发现自己动不了。
低头,看着圈在自己腰上的手。
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突然抬头,对着大慧露出一个笑容。
“我知道了,谢谢你将她们送来,有空我会去大叔家拜访。”
大慧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连连摆手,“没事没事,这是我应该的。”
抱着她的邓慈愣了一下,松开抱着她的手。
“我就和她们叙个旧。”
晏霜对着大慧弯起唇角,将邓慈拉到房间,其他几人立刻跟上。
“砰!”
大门在大慧的面前关上。
大慧愣了一下,完全没反应过来。
“说吧,你们过来的目的。”
晏霜坐在主座上,看着下方各自找好位置落座的几人,眼中满是审视。
“我们真的是你的远房亲戚,你好好想想,你有多久没见过你奶奶了?”
邓慈双眼直视晏霜的眼睛,一脸正色。
宁乖在群聊发消息。
【我比棉花还好惹:她就这么放我们进来了?】
【一阵风:不知道,跟着走就行了。】
【捡垃圾养自己:该不会她真有一门在外的远方亲戚吧?】
【末世第一主宰:我那枪架在她脖子上,威胁她答应的。】
【专业躲猫猫选手:队长厉害!】
【我比棉花还好惹:队长撒谎也厉害!】
“我奶奶,前段时间刚走,我亲手送的她。”
空气寂静了许久,晏霜才开口说话。
“哈哈哈,是我弄错了。”
邓慈面不改色,“我二太奶奶,你姥姥。”
又是停顿了许久,“我姥姥也去世了,在我来到寒霜国的前一年。”
两人对视,一股莫名的尴尬在空气中蔓延。
邓慈揉了揉太阳穴,眼睛闭上。
“等等,难道你不是我要找的那个晏霜?”
“阁下,我是晏霜,现任寒霜国的秘书长一职,父母亲人均已逝世,孑然一人。”
“虽然不是寒霜国的本地人,但我是因为故乡发生天灾,被迫背井离乡。”
“不知阁下来自什么地方。”
坐在首座的晏霜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周遭的气氛和她的着装一样深沉。
“好吧,事已至此,我们就直接说了吧。”
“我们也是逃难来此,打听了一下在寒霜国混的不错的外乡人,这一打听,就听到了大人你的名字。”
邓慈冲着晏霜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
“这不,想跟大人套套关系,取点经。”
晏霜看着邓慈等人。
冰蓝色的头发,冰蓝色的眼睛,精致的服装,几乎看不到磨损的鞋子……
这种程度的人,说是逃难的外乡人。
“呵!”
晏霜气笑了。
“阁下,或许诸位初来乍到,不清楚我在寒霜国的定位。”
晏霜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没关系,不知者无罪。”
“但我现在,要郑重告诉你们。”
“我目前,全权负责寒霜高的安保工作。”
晏霜用茶盖撇去表面漂浮的花瓣。
“如果诸位不能如实交代你们的来历,我就要依据安全区的自治条例,将诸位视为可能会影响寒霜国安全的危险因素,对诸位进行驱逐,或囚禁。”
说完,晏霜低头,抿了口茶。
房间很安静,队里几人的视线都落在邓慈的身上。
邓慈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看起来似乎在思索对策。
但在场的除了晏霜,其他人都知道。
邓慈这是在动用自己的精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