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喜欢看你们这种想弄死我,又弄不死我的憋屈模样。
邓慈的猖狂写在脸上。
“来人!”
女孩愤怒的吼叫。
邓慈和张焦没有动作。
根据她的扫描,这附近,女孩声音能传达到的地方,一个人都没有。
撕心裂肺喊了好几声,没有人回应她,女孩的脸上渐渐被绝望覆盖。
“你不能杀我,我现在是赫仑的国王。”
女孩的声音变小,喃喃自语,只有她自己能听得见。
张焦的目光看向邓慈。
她俩都明白,现在还真的不是杀人的好时机。
在弄清楚是哪条规则能够改变国王之位之前,杀了现任的赫仑王国国王,不过是无用功。
邓慈冲着张焦点点头,举起自己的黄金大宝刀,对准女孩的后脖颈子,一刀下去。
“duang!”
女孩软软倒在地上。
张焦眼疾手快,将散落一地的珠宝首饰收拢进盒子里,抱在怀里。
这里面很可能有许禾的东西,有机会把东西给人送回去。
以防万一,邓慈还伸手探了一会鼻息。
“没死。”
将女孩扛在肩膀上,邓慈朝着庄朵朵发消息。
【末世第一主宰:帮我看着点,要是有人走过来说一声。】
【专业躲猫猫选手:放心,我看着呢。】
张焦先翻窗,确认周围没人之后,朝着邓慈打了个手势。
邓慈扛着女孩从窗户上踉踉跄跄翻出来。
女孩不算胖,这点重量对她来说本也不算什么。
但她胳膊腿都挺长的,所以搬运的时候就有点碍事。
“走,这条路上没人。”
张焦紧张兮兮在前面探路,邓慈也不好说什么,扛着人,屁颠颠跟了上去。
庄朵朵在上面,远远看到两个人蹑手蹑脚,扛着不知名的一大坨,像做贼一样偷偷摸摸朝着载具的方向赶过来。
【我比棉花还好惹:前面来人了,我用炮还是用箭@专业躲猫猫选手。】
庄朵朵的额角流下三条黑线。
【专业躲猫猫选手:那是队长,别动手,别误伤。】
【捡垃圾养自己:嘿嘿,你可瞄准了目标再动手,连目标是谁都不知道,要不咱俩换个操作台?】
【我比棉花还好惹:不换!】
钱不白撇撇嘴。
邓慈扛着人,两条腿都倒腾出残影,匆匆忙忙爬上了车。
“安全罩没打开?”
邓慈一上车就发现不对劲。
苏秦风解释:“没呢,等人来了再开,不浪费能量。”
能量石有限,家里的能量石都是邓慈去国运赛辛辛苦苦赢来的,大家都是能不动就不动。
“行,庄朵朵呢,她刚刚说看到有军队来。”
钱不白连忙指着上面,“她在顶上呢,上面视野好。”
邓慈把人从后背上卸下来,“这谁啊?”
“新上任的赫仑王国新国王。”
宁乖的运气兴奋惊喜:“嘿,队长,还真让你找到了。”
邓慈点头,看着软软倒在地上的人。
“驾驶座调转方向,车头对准我们进来的那条街。”
“我上去找庄朵朵,这个人你们可得捆好了,等我搞清楚是怎么回事,我再了结了她。”
张焦流下,宁乖连忙凑过去询问:“老张,这人跟许禾是什么关系。”
张焦摇头,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首饰。
许禾这人的东西很好认,她会在隐蔽的地方留下自己的名字。
这一箱子首饰,里面有大半都是许禾的。
不是说赫仑王国的王室没有钱,但和许禾当年的对象,冥荼她老爹,赫仑王国的第一首富比起来,还是差了许多。
当年那个男人追求许禾的时候,可都是真金白银砸过去的。
这些算不上两人的定情信物,但也见证了两人的爱情。
应该还算是有些念想,她还要拿给许禾,让对方自己决定要不要留下来。
而王室的权力这些年被贵族架空,财力有限,不然也干不出没脸没皮,侵占许禾家产的事。
她只是人不在赫仑王国,又不是死了。
他们竟然就这么占据人家的财产。
“不知道,但是她刚刚对许禾出言不逊,又霸占了她的东西,应该不是个好的。”
钱不白点头,懂了,是那种端起饭碗骂人的货。
手上用劲,捆绑人的藤蔓扎紧,把人捆得严严实实。
站起来,拍拍手,“那我们接下来要干嘛?”
苏秦风已经成功调转车身,现在,钱不白操控的操作台正对准空空如也的王宫。
“等,看看上面怎么说。”
苏秦风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邓慈顺着钢管爬上去后,第一时间转头看着下面的钢管。
“怎么了?”
庄朵朵听到身后的动静,转头看到一脸沉思的邓慈。
“我觉得,这个地方可以有个改造。”
“比如说?”
“安装个电梯吧。”
邓慈拍拍手,说干就干。
一边操作,一边转头。
“你说的那个军队在什么方位?”
刚从下面上来,她还有点晕头转向。
“在这边。”
庄朵朵把人领过去。
“哟,刚刚还空空的街道,这会全都是人。”
邓慈看着下面黑压压的一片,啧啧称奇。
“这人都是从左右两边的房子里跑出来的?”
庄朵朵点头,“对,那边应该是领头的几位,站在最高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邓慈眯着眼睛,精神力沿着那个方向直线延伸,眨眼的功夫就到了位置。
“儿郎们,现在有人攻击王宫,意图想要占据我们的安全区,我们要说什么?”
“滚!”
站在台上,过分油腻肥胖穿着盔甲的中年人拍手,“说得好!”
“现在,我们就去将我们的王宫夺回来,让那些人滚……”
“咻!”
从王宫方向,突如其来的箭矢射入咽喉处致命部位。
上一秒还在动员的大将,瞬间殒命。
站在后面为他助力的几名衣着华贵的男女瞬间慌张。
“护卫!护卫赶紧上来。”
周围瞬间冒出来几名装备精良的战士,将几人围在一个圈里,好好保护起来。
下面,站在前排的士兵鼻翼抽动。
“怎,怎么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旁边的士兵撞了撞他,“嘘,别说。”
顺着他的视线往台上看,啧,保护圈下面的地面,不知何时濡湿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