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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几个男人被绳子捆成了蝉蛹,趴在地上,一脸惊悚朝着自己的伙伴蛄蛹着,蛄蛹成一团。

看着面前东倒西歪挨在一起的几人,邓慈掏出了一把凳子,坐在凳子上。

“说,你们刚刚是想要干什么?”

宁乖甩着自己手上的狼牙棒。

这还是邓慈从自己的库存里翻出来的,不打架的时候,用它比较有威慑力。

最关键的是,等级低,打得疼但是没有伤害,最适合用来刑讯逼供。

满意看到躺在地上的几个人抖了抖,宁乖把狼牙棒把狼牙棒竖起,身体支撑在上面。

“说,你们是要干嘛的?”

距离狼牙棒最近的男人能看到狼牙上面闪烁的银光,率先出口。

“我们,我们就是想要讨点小钱花花,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放过我们这一会呗。”

说话的时候,男人还努力让自己快哭出来的脸挤出一个谄媚的笑容。

后面的老大见状,在地上蛄蛹两下,撑起来甩了个腿鞭给他,倒在自己其他手下身上。

“呸!早知道你这么没骨气,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在我手底下混。”

被他压在身下的男人闷不吭声。

吵吧,闹吧,别注意到他最好。

“讨点小钱花花……”

宁乖一声冷笑,“那锤子冲的是我的后脑勺,我要是反应不及时,你们这会都能吃上脑花了。”

“咦~”他们的老大嫌弃,“谁会吃你脑花这种东西。”

钱不白帮腔,“谁吃脑花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的脑花可以在我们的菜单上。”

他们的老大,是一个白毛,人长得特别瘦,脸上有一条疤,从左耳的耳后到鼻梁再到右边的太阳穴。

整张脸都被脸上这条疤给一分为二,看着分外狰狞,整个人也显得十分凶狠。

听到这话,脖子都快扭断了也转过头来威胁道:“你敢,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邓慈:“这不是等你说嘛。”

“我可是青樾城城主的小舅子,要是惹急了我,我姐夫可不会给你什么好果子吃。”

几人对视一眼,邓慈控制自己的苹果肌:“我们运气这么好?”

“不知道啊,他自己送上门来的。”

宁乖眼底带着一抹兴奋,举起狼牙棒,在白毛的脸上比划。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狼牙棒上,尖锐的铁刺划过他的脸颊,留下一条条红色印子和一阵阵刺痛。

“说,说什么?”

白毛一个劲往后退。

“说,这几天青樾城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死了那么多人?”

邓慈耐心提醒。

“你,你们不是刚进城吗?怎么会知道城里死人的事?”

白毛大骇!

邓慈:“……”

“你们都快被血腥味熏入味了,自己闻不到自己身上恶心的味道吗?”

边说着,邓慈一边弯腰凑近。

“哕!”

闻到一股味道,没克制住,邓慈立刻把头偏向一旁,慌忙将脸上的面罩扯下,吐了出来。

面罩还是有用的,一摘下,汹涌的味道顿时四面八方围剿了过来。

邓慈这一吐,就没克制住,弯着腰继续接二连三把肚子里的东西吐了个干净。

“怎么了?”

庄朵朵连忙走了过去,递给她一瓶药水。

邓慈看着药水,没有犹豫,干掉了一整瓶。

喝下药水之后,邓慈总算缓过神,直立起身子。

转头看向白毛,邓慈的眼神不善。

“你们,吃人了?”

钱不白和庄朵朵的瞳孔先是放大,整张脸迅速冷了下来。

宁乖被这个消息冲刷得整个人缓不过神。

“什么叫吃人?我们吃的是两脚兽。”

白毛嘴上习惯性反驳了一下,可表情瞬间变得瑟缩,双眼惊恐看向邓慈,一脸疑惑为什么对方能看出来的模样。

邓慈的脸色发冷。

“说,发什么了什么?”

她脑子突然想起了什么,“外面广场上的血腥味,你们今早才杀了人?”

双眼定定看着白毛脸上的表情,“不止,你们不会,还当场分尸了吧。”

如果以前的分尸,是对同胞死后的一种侮辱方式。

那他们,就是单纯像是享受猎物一样,肆无忌惮将尸体分割,进行分享。

白毛看着她们的眼神破防:“你懂什么,不分了她们,我们这些人都活不了。”

邓慈冷冷看着他们,脑子里突然回放自己进来后看到的画面。

外面的树是很多,但,树上没有果子,树上的叶子也都是老叶,见不到一点嫩芽。

外面这么多的土地,附近就是一个主城,在两道城门之间,竟然只有树,看不到一片开垦出来的农田。

手上有那么多安全区,她自然知道,各个安全区基本都能实现自给自足。

通商是为了让百姓生存更好的一种手段,但绝大多数的安全区,就算没有商队,也能生存下来。

望沙京是这样,残芜都也是如此。

就连万华城和花国,城内也是有大量农田。

可这里,竟然一片农田都没有。

“你该不会说,你们城里正在闹饥荒吧。”

邓慈的声音发冷,还有一股嘲讽的意味。

白毛点头,“外面的树已经过了结果的时节,我们可不得想点法子度过难关。”

“你刚刚说,你姐夫是青樾城的城主?”

白毛的眼中快速闪过一抹心虚,很快消失不见,梗着脖子,大声道:“对,我可是城主的小舅子,识相点,就放了我们。”

宁乖将手上的狼牙棒对准之前第一个滑跪的男人脖子:“说,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男人:“呸,他姐不过是城主大人后院里众多的女人一枚,要不是他每天能上供肉食,保不准他姐那天就被城主大人拿出来。”

“说好听点,是城主的女人,说难听点,不过是储备粮之一。”

“我呸!”

白毛又是双腿并起,重重一踢,“你这个背后嚼人舌根的,要不是姐夫发令,我能这么肆无忌惮在城里抓人嘛?”

那边还在吵,这边,庄朵朵拽了拽邓慈的袖子。

邓慈看了她一眼:“想要自己问?”

庄朵朵点头。

“你的城主姐夫,什么时候当上的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