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庄朵朵过来,主要是为了一件事。
“停车!”
一声令下,张焦立刻踩下刹车。
庄朵朵身子弹出来,手在车窗上拍了半天,不知道在拍些什么。
邓慈一把抓住她的手,把她的手往把手上靠。
庄朵朵抓住把手,一脚踩着副驾驶的车窗,蹬了上去。
四楼只有一个房间,是邓慈的卧室,除了这间卧室,边上还有多余的空地。
邓慈弄了一个从外面登上四楼的楼梯,在四楼的外围,新增一个小平台。
平台足够容纳四五个人,挤挤的话,七八个人也不是问题。
下面还安装了一个小喇叭,从这里说话,声音能够轻轻松松传到车子里面,车子里面的对话也能被这个喇叭播放。
上了车,邓慈指着前面的地。
“有坑,给填上。”
她可是开着提示的,虽然白尔的改良版精神水还没研制出来,但原版的效果给力。
她爬上来,就是为了能够尽量将所有危险扼杀在摇篮里。
当然,如果游戏做的太过分,都这样了还能让载具倒霉……
857的录屏功能同时在运转,她有嘴有手,会上诉。
庄朵朵顺着邓慈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分辨了好一会,才看到邓慈所说的坑在哪。
那个地方本身就在一处阴影之下,如果不是邓慈指出,根本看不出。
手指一翻,庄朵朵做出手势,凝聚土壤,花费了将近十分钟才将坑填上。
“咔嚓!”
吃着苹果的邓慈看到庄朵朵睁开眼睛,“填上了?”
庄朵朵表情有点恍惚:“填上了。”
“这坑足足有五六米深,大小正好是那个阴影的面积,足足有半个车身那么大。”
邓慈点头,没有露出一点意外的表情。
“所以我们从上面经过的话,肯定会一头栽进去。”
挠挠脸,“我们还没开到那边,一定会从上面经过吗?”
邓慈指着前面路中央,突兀弯腰的一棵大树。
“会。”
“为了躲开它,我们肯定会早早转过去。”
一环扣着一环。
“这游戏可真阴险啊!”
庄朵朵感慨。
“可不是嘛!”
邓慈说着,突然一刀往下劈。
刀刃在下劈的瞬间暴涨,将前面拦路的大树拦腰砍断。
“开车!”
张焦:“是!”
车子上路没一会,又上来个人。
是钱不白。
钱不白背着她的箭筒,箭筒里面,是被冥荼附过毒的箭矢。
钱不白身法灵活顺着楼梯一路爬上来,看到邓慈和庄朵朵两人,又看了看小平台。
“这小平台不错啊。”
邓慈点头,一脸骄傲;“这可是我亲自设计,亲自手搓出来的,可不是系统上面一键改造出来的。”
“最关键的是,我安装好小平台后,游戏认可这个模块,以后还能跟着载具系统一块升级。”
庄朵朵和钱不白摸着小平台上的栏杆,“这个位置是因为游戏的针对专门设定的吗?”
“当然啦,它不就是仗着我们有视觉盲区,几次捣乱,这下子我改造出来这个区域,能够更好地观测到周围的风险。”
她这个小平台,就连车子后面,也都是想见都能见。
安装个升起装置,就能看到载具后面的风景。
三个人坐在车上,宁乖顺着楼梯要爬上来,被邓慈给拒绝了。
“你在这上面没有攻击手段,不如先去训练室好好训练,最晚晚上,你有近战的机会。”
宁乖把头收了回去。
邓慈本身在上面,充当一个了望塔的作用。
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就报坐标。
有坑,庄朵朵埋。
有猎物,钱不白射。
除了身上的精神值一路下跌,基本没什么消耗。
100公里的最低里程数顺利完成。
邓慈从兜里掏出一沓卡片。
卡片已经按照顺序拍好,第一张卡片,是一张A级安全区的卡片。
这张卡片是陆骁锋那边提供的,除了卡片,他们还提供了关于这个安全区的部分情报。
按照他们的说法,这个安全区很可能是主城。
特殊的是,前一段时间,这个安全区内发生了一场巨大的变动,城内的Npc数量锐减。
邓慈如果能够在这个时候拿下这个安全区,在抵御兽潮的时候,需要费点功夫。
在这个地图上,邓慈已经拥有了一座主城,再碰到一个主城,她倒也不会贪心地说自己非要拥有。
队伍里其他人有,和她自己有的差别不大,反正她一直都是理直气壮当个甩手掌柜。
她要那么多主城,主要还是为了未来的话语权。
她不要求一言堂,但她希望,自己说话的时候,插嘴的人能少点,兴风作浪的人也能少点。
现在,算是将风险从娃娃的时候降到最低。
载具一路前行,邓慈撕开了手中的安全区传送卡。
载具一路前行,几乎看不出什么异样,就顺利驶入了下一个安全区。
邓慈抬头看着面前的牌匾,青樾城。
背景音里,刺耳的尖锐声音不断响起,一声比一声长,像是某种鬼怪在半夜三更发出的嚎叫,凄厉无比,惹得人心颤。
几个人从车上下来,钻到2楼的车厢里面。
操控着系统面板,载具外面,楼梯和小平台都被悄无声息收了起来。
“进入安全区了。”
看着自己收到的扣费信息,邓慈抬眸向众人宣布这个消息。
所有人都放下自己手头的事情,大家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
这次,是一次真正的主动侵略主城。
“苏秦风,你先简单说一下这个安全区的特点。”
邓慈坐在凳子上,张焦将车子交给自动驾驶系统,转身,加入了她们的谈话。
“这个安全区叫青樾城,在门口的牌匾有写,进入青樾城,头顶的护卫就会发出警示,此外,系统也会发出扣费消息。”
邓慈插嘴:“那个不是护卫。”
“我刚刚看到的信息,那个声音,来自这个安全区的第一代主人。”
“传说,当年他亲手建立了青樾城之后,没过多久,他的位置就被别的人取代,而他,也被人割掉舌头,挂在墙门上示众。”
“不仅如此,将他取而代之的人,还把他做成了道具,只要有人从青樾城的城门经过,他就会发出一声又一声凄厉的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