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是个好东西。
邓慈默默收起来。
现在的难度还可以应对,应该用不上,再等等,游戏不可能放任她们一直保持现在这个轻松应对的场面。
后面难度肯定还会再加。
团体载具的速度越来越快,邓慈的指令一声比一声急促。
“左!”
“右!”
“右,再右。”
空旷的街道上,零星散落在地上的障碍物,在邓慈的指挥下,被飞驰而过的滑板灵活避开。
“咣!”
一瞬间,身体好像被什么接管。
眨眼的功夫,邓慈面前出现一根棍子,还有棍子上面的黑色方向盘。
她被转移到了驾驶座上。
邓慈看着前方一片白茫茫,低头,腰上的藤蔓随风飘舞。
末端,不规则的裂口,是一瞬间迸发出的力量,将它扯断。
屁股下面的木板传来一阵摇晃。
被调换位置的不止她一个,后面传来几声惊呼。
“先坐下双手抓板,2号位的人帮我看一下方向。”
驾驶座这个位置是真的很没有安全感,在队伍的最前面,但根本看不到前方的东西。
问就是一片白茫茫,白得她脑子都是一片空白。
“左!”
是宁乖的声音。
邓慈的动作飞快,几乎和声音同时调转方向。
“哐”的一声,最后一块木板撞到障碍物,狠狠朝着旁边一闪。
“5号位怎么样?”
庄朵朵的声音响起:“没事。”
邓慈看着前方,谁能报一下载具的血条。
除了驾驶位,剩下的人是能够看到头顶象征着载具损坏程度的红色血条。
“满血。”
这次是苏秦风和钱不白同时说话。
五个人都出声,第一次调换驾驶员,无伤。
“左左。”
邓慈一个急转弯,众人的身体一甩,载具的尾端擦着障碍物,冒出一连串的火星。
“可以提醒再早点。”
邓慈长舒一口气,感受在胸腔的心脏怦怦乱跳,忍不住出声。
“所有人都坐在木板上,不要站着。”
最后两块木板的钱不白和庄朵朵两腿发抖,颤颤巍巍往直了站,听到这话,膝盖一弯,一屁股坐下。
身体前倾,抓着身下的木板,安全感顿生。
还没松一口气,车子又高速飞过一个坑。
坑的两端高度不一致,载具在空中一个大跳。
“duang~”
屁股重重落在木板上,一阵发麻。
庄朵朵晃了晃身体,缓解屁股的酥麻疼,将身体侧向左边,准备观察前方路况。
宁乖的提醒有点迟,还是她自己亲自上她才放心。
一道微妙的声音响起,她的身体一僵。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屁股下面。
一道裂缝出现。
抬头,象征着载具的血条,少了一截。
庄朵朵:“!!!”
张嘴,“右!”
宁乖先喊了一声。
载具又是一个甩尾。
“嘎吱——”
“啪嗒!”
这个声音巨响。
前面的人都听到了。
除了2号位的宁乖,包括邓慈都回了头。
“怎么了?”
看不清后面发生了什么,邓慈直接问。
“木板掉了一半。”
庄朵朵大声喊。
前面的钱不白侧过头,确认身后的庄朵朵情况,抱着木板的手都泛起青筋。
她现在抱着的不仅是自己的安全,还有庄朵朵的安全。
庄朵朵一半屁股悬在空中,一半屁股坐在木板上,身体别扭侧着,一手扶着剩下的半块木板,另一只手抱着钱不白。
她现在必须撅着屁股保持这个奇怪的姿势,才能让剩下的一半滑轮继续稳定工作。
“右!”
宁乖的声音响起,邓慈单手转动方向盘,另一只手将道具往车上一砸。
庄朵朵感受到自己身下的轮子好不容易维持的平衡,即将被拐弯造成的力量打破。
闭上眼睛,干脆直接收手,双手抱着前面的钱不白,一个用力,直起身。
钱不白也下意识往前挪动屁股,给后面的人留下一点空间。
最后半块木板失控甩出去,撞上了障碍物,本来就只剩下一半的木板再次受到重创。
一个轮子甩了出去,掉落在地上的瞬间,分崩离析,散落成一地的碎片。
庄朵朵只剩下一只脚还在木板上。
完了完了!这次真的完了。
单腿金鸡独立站着,为了找到合适的着力点,调整平衡,庄朵朵一手抓住钱不白的头发。
钱不白疼得龇牙咧嘴,却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她怕她一开口,庄朵朵被吓到或是不好意思,稍一松手,就酿成什么惨剧。
庄朵朵:幸好自己的头发都掉光了(?w?)。
车子又拐了个弯,弯拐出去之后,宁乖的声音才姗姗来迟。
“左!”
车子正在向左移动。
邓慈闭上眼睛。
这坑爹的游戏,药效的发挥还有一个进度条。
庄朵朵自己都没注意到,脚底下的木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
这是修复载具的药剂在发挥作用。
药剂的发挥需要时间,那她只能尽可能平稳地度过这一段路段。
接下来一段路,邓慈转弯的时机都比宁乖的报告声快一步。
没有人质疑邓慈的行为,事实上,根据宁乖晚一步的指令,邓慈始终没有出错。
在邓慈飞速下降的体力值帮助下,这段路程也稳定吃到了三个宝箱。
两瓶之前用过的修复载具血条的药瓶,一个加速卡。
“这,这加速卡还有什么使用的必要吗?”
宁乖不解。
现在载具的速度都已经这么快,再加速?
要她们原地飞升吗?
“可以用在最后冲刺吧。”
邓慈不可置否。
闭上眼睛,将载具转向宝箱的位置。
下一秒……
熟悉的被操控感席卷而来。
再睁开眼睛。
邓慈的身影在空中大幅度晃了晃。
她的脚下,是一块巴掌大的木板。
“啪!”
一双手抱住了她的腿。
“啪!”
一双手握住了她的手。
邓慈挑眉。
她不仅位置变了,就连身下的小木板都变化了。
现在她在四号位。
前面是苏秦风,身后是钱不白。
钱不白看着连接两块木板的小小木板,舔了舔唇。
“要不,队长,你换个姿势吧,我感觉现在脆弱的小木板不一定能经得起你的体重。”
她是真的害怕这剩下的一点木板再出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