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禾微微颔首,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也不是全都是我摘的,是我、张焦还是花拾忆三人一起弄的。”
说完,打了个哈欠,缓缓起身。
“我先上去休息一会。”
盯着所有人都吃完花瓣,没有辜负她和张焦的努力,许禾欣慰地上楼。
冥荼紧随其后。
邓慈看向剩下的人:“走吧,跟我一起去升级打怪去。”
怪物清理进度条才百分之三的进度,今天还有得折腾。
几个人匆匆跟上,这一花篮添加了5点力量值,3点体质,1点耐力值和1点精神。
大家都迫不及待测试一下自己增长的力量。
出了城门,穿过长长的花道,在一处僻静的地方,邓慈掏出了几麻袋的兽丸。
将兽丸堆放在一起,等苏秦风将载具开过来之后,邓慈点燃火焰。
掏出一把刀,将浸着特殊药水的面罩罩在脸上。
邓慈闭上眼睛,定位奔涌而来的怪物中,等级最高的几个。
宁乖打头,钱不白和庄朵朵并排,三人呈三角形,迅猛冲入怪群中。
苏秦风在大后方操纵着载具,朝着她们边上的怪物进攻狂轰滥炸。
一段时间后,再转移阵地,切换到别的地点。
一天下来,成功将最后一只怪物清理掉,看着怪物清理进度条成功拉满。
邓慈揉了揉自己的腰,“总算结束了。”
打斗的时候,腰部受到攻击,她都听到骨头的声音。
可血条没下降,抠抠搜搜的她就没喝生命水。
怪物清理结束,接下来就是回城。
载具刚开过花道,“吱啦——”一声刺耳的噪音之后,车辆猛地停下。
在车上的众人身体被猛地一甩。
“哐当!”
“哎哟!”
“一阵风,你怎么开的车?”
邓慈正躺在椅子上瞌睡,不小心掉下凳子,后脑勺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正在走路的宁乖当场被摔出了一个劈叉。
而钱不白,在厕所里发出了一声惨叫。
苏秦风:“!”
“啊不是,你这人有病是不是,突然冒出来挡在路中央!”
零帧起手,开窗伸头就骂。
骂完,就对上一双红眼睛。
远处,还有人在高声大喊着什么。
苏秦风眯着眼睛,好像这样能方便自己听清楚对方在说什么。
“杀,杀,杀……”
苏秦风学着对方的口型,喊出一个字,“杀?”
“快跑啊,冷廉俊失控了!”
远远的,气喘吁吁的花拾忆朝着载具又蹦又跳又挥手,大声呼喊。
如天雷骤降,沉闷的音爆声骤然炸开。
苏秦风脖子一紧,整个人被抓着后脖子提起。
“嘶!”
苏秦风倒吸一口凉气,宛如被人凌空扇了一巴掌,脸上火速红了一块。
“嗷”的一声痛呼,苏秦风被邓慈单手拎着,往后一拽。
顺利越过正副驾驶座,一屁股坐在地上。
邓慈另一只手握着出鞘的黄金大宝刀,一刀劈向长棍。
“铛!”
碰撞的声音炸开,车上的人都是等级不高的玩家,匆匆找地方躲起来。
长刀和长棍对峙,抵在车窗上。
“咔嚓!”
一个在车外,一个在车内。
阻隔在两人之间的车窗立即裂开一条大缝,整面玻璃当即裂开。
邓慈的心咯噔一下,恍惚也要裂开。
这个车窗老贵了,她升级了好几次,砸进去不少材料和金币。
该死的,坏我的载具!
邓慈的双眼闪着熊熊烈火,手上用劲。
“咔嚓咔嚓……”
玻璃碎的更快了。
“王,还给我,王,我的王!”
棍棒后面,一双猩红的眼睛冒出。
“好啊,是你小子!”
一看到他,口腔里仿佛还回荡着一个生涩的草味。
邓慈骤然发力,顶着他棍子的力道,长刀重重刮过刀刃,迸发出一连串的火星。
刀刃剐蹭着棍子发出刺耳的声音,邓慈抬腿,对准他握着长棍的手腕用力一踢。
手上抵抗的力道一软,邓慈顺着黄金大宝刀的方向,翻身下车。
不能在车上打!
再打下去,她的小金库又要哗哗流金币。
“主人,手下留情啊!”
花拾忆的惨叫声从远处传来,声音用力嘶吼,甚至能听到破音。
邓慈脸皱成一团。
我是主人你是主人?
都命令上我了?
苏秦风已经缓过劲,从车窗后面冒出头来,“他刚刚差点要了我的小命。”
她是什么舍己为人的人吗,对方的棍子都瞄准自己脆弱的脑袋瓜子砸过来,她现在就想弄死他!
要不是大佬保命,她这会都成棍下亡魂了。
搞什么名堂!要知道,她可是预言师,还没来得及发光发热,还在努力猥琐发育中。
要是这一棍子被弄死,她岂不是冤死?
越想越气,怒火中烧的苏秦风小手一指,半个身体伸出载具外,对着远处的花拾忆大声叭叭。
“你到底能不能看好人,要是看不好干脆弄死得了。”
“放着一个疯子出来祸害人,这是你身为一国之王能干的事?”
“今天,要么你赔我一条命,要么他赔我一条命!”
……
花拾忆就像是安装了定向屏蔽仪,对苏秦风的话完全忽视。
从远处晃晃悠悠跑过来,没敢凑太近,弯腰双手扶着膝盖。
“主人,求求你,别和他一般见识,饶他一命。”
全过程无视在车上怒吼的苏秦风。
手上收了力道,格挡冷脸君各种进攻的邓慈眸色阴暗,脸色发沉。
“王!王!”
冷脸君的进攻攻势越发凶猛,大有不管不顾,抛起所有都要将邓慈弄死的架势。
冷脸君的瞳孔已经完全被红色覆盖,看不见一点黑白两色。
【提示:发疯的冷廉俊,LV.88(狂暴状态下,力量提升20%,敏捷提升20%,体质下降20%)】
邓慈眼睛微微一眯,她捕捉到了熟悉的东西。
是杀意。
杀意啊!
一味格挡的邓慈突然爆发,闪身避过进攻,一跃而起,手起刀落。
冷脸君的大脑突然得到一瞬间的清明。
“王。”
他的嘴唇还在翕动,可发不出一点声音。
邓慈的动作很快,快到人头都掉落在地上,花拾忆口中还在重复求情的话。
“你杀了他!”
花拾忆的声音尖锐,高频的声音,险些刺破邓慈的耳膜。
邓慈转头看向她,刀刚举起,还没出手,花拾忆突然毫无征兆,晕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