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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找我,那就是考虑好了?”

“臣服我们,还是,死在我们手下?”

邓慈站起来,绕着花里丽姐弟俩走,毫不掩饰自己打量的视线。

花里丽握着弟弟的手指紧了紧。

花里辉被抓得吃痛,可当下,却连动也不敢动。

气氛很不对劲。

邓慈将突然歪头,和花里丽面对面,距离近到鼻尖都要挨着对方。

花里丽身体一抖,极力克制自己想要后退的本能。

“说出你的选择呗。”

邓慈笑了笑,吊儿郎当的模样,让人恨得牙痒痒。

花里辉的指甲都快给手心抠破。

“你和我,打一架。”

花里丽言简意赅。

“是切磋,不是比斗。”

切磋和比斗的意思乍一看差不多,可是在安全区里,意义可就天差地别。

切磋是由游戏确认,双方同意的后开展的战斗。

不论输赢,都没有任何的影响,双方可规定一定的血量值作为临界点,谁的血量先抵达临界点,谁先输。

而比斗,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都可以开展。

谁先出手,谁理亏的那种。

“啧,切磋啊,愿赌服输?”

邓慈掏出自己的刀,花里丽的刀是不到手臂长的短弯刀,而邓慈的黄金大宝刀,可是一米六的直长刀。

将刀扛在肩上,邓慈扭头:“走啊,载具上可腾不开手。”

花里丽连忙跟上,花里辉抓住花里丽的胳膊,“姐,你小心点。”

花里丽点头,“我自然会当心。”

“不,你小心点,别给她弄死。”

花里辉一脸凶狠,“我还没出气呢。”

花里丽:-_-

这弟弟不想要了,扔了得了。

花里丽跟在邓慈的后面出了载具,不知为何,自己的心越跳越急促,她似乎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别紧张。”

花里丽心口一个咯噔,完了,对方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我这个人,下手有数的。”

两人出了载具,绕着城墙走了一段路。

邓慈似乎能看到安全区的范围,别看下了载具后走了一段时间,仍旧在安全区的范围内。

花里丽探究的眼神紧紧盯着邓慈,却什么额外的信息都看不到。

“别想太多,我和你的技能差不多,但我的技能级别比你高,你看不破我的。”

邓慈突然站住,这个时候,她们距离载具已经有一段距离。

花里丽脸上没有一点惊讶,在办公大厅的时候,邓慈赶在她自我介绍前喊出她的名字,似乎就是在告诉她。

我也看穿你了。

“切磋吧。”

邓慈看向花里丽,她一脸凝重,点头。

在游戏的见证下,两人的切磋正式开始。

邓慈掏出一块火石,重重划过刀刃,火焰飞起。

“歘!”

音爆的声音响起,两人的身影都失去了踪迹。

“哇!”

跟过来在后面看好戏的众人捂住嘴巴。

张焦一脸与有荣焉,欣慰地点点头。

“你这么欣慰干什么?”

许禾抱着张焦的胳膊,靠在她的身上。

“不是有这么个说法,打败你的人越厉害,证明她的手下败将越厉害。”

许禾挑眉:“有这么个说法吗?我怎么不知道?”

“反正老板打败她,我和她的胜负未分,但老板要被她打败,我俩的高下立见。”

“老板还是有两把刷子的,这人,没希望。”

“你才没希望!”

花里辉咬牙在旁边喊。

“你全家都没希望。”

许禾翻了个白眼,“大人说话小孩子插什么嘴?”

淡淡的蔑视扫了过去,“我看,是你全家都没希望了,才在这里跳脚吧。”

冥荼也学得有模有样,翻了个白眼:“啧,全家都输不起的玩意。”

“你!”

花里辉捂住胸口,糟糕!心脉受损!

两边几乎是同时出手,一寸短一寸险,几乎是刚一对上,花里丽就察觉到不对劲。

“乒!”

金属碰撞的声音响起,两者相撞,邓慈游刃有余,而花里丽的胳膊都麻了半边。

和张焦交手那会相比,现在的邓慈力量上限更高了,她的实力也发挥得更自如。

第一下还是被动格挡,第二下,那就是故意往对方的刀刃上横劈竖砍。

“霹雳乓啷”的声音不绝于耳,花里丽被打的眼冒金星。

她已经分辨不出自己是在进攻,还是格挡,还是单纯变成一个站桩,被动接收邓慈的输出。

“铛”的一声,花里丽手中的刀掉落在地上。

邓慈的黄金大宝刀刀尖对准她的脖颈,刀气在她的脖子上勾勒出一条笔直的血线。

“姐!”

花里辉这边还没从被骂的打击中出来,转头就看到呆愣站在原地的姐姐。

姐姐,输了?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花里辉冲向花里丽,正好接住仰面倒下的姐姐。

“这是怎么回事?”

花里辉抬头,朝着邓慈大声质问。

邓慈正在戒指里翻找主仆契约,这个契约前几天她逛交易市集的时候看到过,比游戏商城里的便宜许多,她随手拍下塞到了戒指里。

有点时日了,她忘记自己放在哪里。

“你姐姐脱力了,休息一下就好。”

张焦回答了花里辉的问题,蹲下身子,从怀里掏出一个喷雾,对准花里丽的脸来了一下。

“你在干什么?”

花里辉连忙将姐姐的脸埋在自己胸前,朝着张焦大声质问。

“一种加速她清醒的药剂,诚惠,一次10金币。”

“你们打劫啊!”

花里辉瞪大眼睛。

挠了挠脸,张焦沉默思考了一阵子,转头,看向身后的同伴。

“我们不是在打劫吗?”

“文雅点。”许禾拉了拉张焦的胳膊,“我们这是……”

嘴巴张到一半,许禾困惑地皱起眉头,转头看向钱不白她们,眼神求救。

“扶贫,我们这是扶贫。”

庄朵朵推了推自己的眼镜,一本正经。

跟着邓慈,她的眼镜都有好几副,每天换着戴,身上那股高智感存在感极强。

“对,我们这是扶贫,看不惯你们过这种苦日子,准备出手拉你们一把。”

许禾一边说着,一边点头,非常满意自己的说辞。

看向庄朵朵的眼神也是欣慰不已,当年自己要是身边有这么个幕僚,何愁夺不到王位!

庄朵朵微微垂头,眼神中的锋芒掩藏在镜片背后,深藏功与名。

“扶贫!”花里辉胸口不断起伏,“你们,欺人太甚!”

“别这么说。”

花里丽总算清醒了过来,手搭在弟弟的胳膊上,还在不断发抖,“冷静点,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