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层上方传来旋翼切割空气的呼啸声。
陆航中队长雷震驾驶着领航的“休伊”直升机。
他推下操纵杆,直升机编队穿透浓雾,俯冲而下。
雷震的视线锁定了下方不断冒出枪口焰的印尼军阵地。
“目标锁定,开火。”
直升机两侧挂载的火箭巢喷射出致命的火光。
密集的火箭弹倾泻在印尼军的阵地上。
雷霆般的爆裂声连绵不绝。
火球吞噬了机枪掩体。
沙袋被气浪掀飞,印尼士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直接被高温和冲击波撕碎。
反坦克壕边缘的泥土被炸塌,填平了沟壑。
埋设的地雷被殉爆,引发连环爆炸。
泥土和残肢断臂在空中飞舞。
直升机编队拉升高度,脱离战场。
数十辆“山猫”全地形装甲车凭借极高的机动性,从坦克编队的间隙冲出浓雾。
装甲车连长赵铁柱站在头车上,大声下达命令。
装甲车顶部的107毫米多管火箭炮完成锁定。
火控手按下发射钮。
尾焰照亮了浓雾。
数百枚火箭弹齐射,在天空中交织成一张密集的火网。
火箭弹砸入印尼军的前沿阵地。
防线化为一片火海。
残存的抵抗力量被彻底抹平。
陈豹举起右手,向前用力一挥。
“全军突击。”
m48主战坦克重新启动,履带碾压着残破的铁丝网和烧焦的尸体,平推而入。
一队印尼军敢死队从侧翼的废墟中冲出。
他们身上绑着炸药包,企图用肉身阻挡钢铁洪流。
陈豹在指挥塔里冷眼看着这些疯狂的士兵。
“左翼,扫清他们。”
m48坦克的炮塔缓缓转动。
同轴机枪喷吐出火舌。
密集的七点六二毫米子弹交织成一道死亡之网。
冲在最前面的几名敢死队员被子弹拦腰打断。
引信被流弹击中,炸药包提前起爆。
血肉横飞,残肢断臂散落一地。
后续的敢死队员被爆炸的冲击波掀翻,还没爬起来,就被履带无情碾过。
骨骼碎裂的声音在柴油机的咆哮声中微不足道。
印尼军的正面防线在这种降维打击下全面崩溃。
士兵们丢下武器,头也不回地向城内逃窜。
督战队连开数枪也无法阻止溃败的狂潮,最终督战队也加入了逃亡的队伍。
城中心,第12步兵旅指挥部。
苏哈迪面色惨白,前线的溃败速度超出了他的预料。
他原本以为凭借三道防线和那些华人肉盾,至少能拖延几天。
他抓起桌上的电话,准备呼叫部署在北面的预备队回援。
相隔一条街的废弃钟楼内。
阿辉站在残破的窗户后方,持续观察着对面的指挥部。
指挥部内的人员正在慌乱跑动。
防守兵力大多被抽调到前门,后墙的防御出现了致命的漏洞。
“行动。”
阿辉在通讯频道里吐出两个字。
小队的爆破手张强提着炸药包,在同伴的火力掩护下,快速穿过街道。
子弹在他脚边打出点点火星。
张强贴近指挥部的后墙,将几块长条形的定向爆破炸药固定在厚重的混凝土墙壁上。
插上雷管,拉出起爆线。
张强退到安全距离,按下起爆器。
爆音震耳欲聋。
指挥部的后墙被炸出一个直径五米的缺口。
钢筋断裂,混凝土碎块四处飞溅。
漫天砖石和烟尘还未散去。
阿辉操控着两米高的神龙机甲,蛮横地冲入缺口。
机甲沉重的脚步踩在碎砖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指挥部内的警卫被突如其来的袭击打蒙了。
警卫排长声嘶力竭地大喊,指挥手下开火还击。
十几把冲锋枪同时对准了烟尘中的钢铁怪物。
子弹打在神龙机甲的复合装甲上,火星四溅,弹头被弹开,留下浅浅的划痕,根本无法破防。
阿辉操控机甲向前跨出一步,机械臂抡起。
一记重拳砸在挡路的沙袋掩体上。
沙袋爆裂,沙土飞扬。
躲在掩体后的警卫排长连同沙袋一起被砸飞出去。
人体撞在对面的墙壁上,骨骼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血肉模糊。
十一架神龙机甲鱼贯而入,冲入指挥部大厅。
这些由钢铁打造的战争机器展现出碾压级别的破坏力。
机甲队员王猛操控着机甲,左臂的液压钳张开。
他抓住一名躲在柱子后面的印尼军官,液压钳用力合拢。
那名军官的腰部被直接夹断,上半身掉在地上,发出凄厉的惨叫。
另一名机甲队员李强则拔出背后的合金刀。
刀刃发出刺耳的蜂鸣声。
他挥动长刀,将一挺重机枪连同枪管后的射手一刀两断。
切口平滑如镜,鲜血喷涌而出。
大厅内的抵抗被迅速瓦解。
原本已经因为前线溃败而慌乱的印尼士兵,面对这种超出认知的杀戮机器,反抗意识彻底崩溃。
有人丢下枪,跪在地上求饶。
有人转身向门外逃窜,互相踩踏。
机甲大杀四方。
机械腿横扫,将几名士兵踢断肋骨。
机械手抓住逃跑者的衣领,直接扔出窗外。
大厅内一片狼藉,鲜血染红了地面。
阿辉没有理会那些杂兵。
他的视线锁定了通往二楼的楼梯口。
一个穿着少校军服的军官正连滚带爬地往上跑。
第12步兵旅旅长苏哈迪。
机甲腿部发力,跃上楼梯。
沉重的身躯直接压塌了木制楼梯的扶手。
苏哈迪听到背后的动静,吓得肝胆俱裂。
他拔出腰间的配枪,转身对准阿辉的机甲面罩连开三枪。
子弹打在防弹玻璃上,连个白点都没留下。
阿辉伸出机械手,单手捏住苏哈迪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提在半空。
苏哈迪双脚乱蹬,双手死死扒住机械手指,面容憋得紫红。
缺氧让他翻起白眼。
他回想起自己下令屠杀华人的场景,那些平民在枪口下哀嚎的画面在脑海中闪过。
如今报应来了。
阿辉冷酷地看着他挣扎。
没有任何废话。
机械手指骨发力收紧。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苏哈迪的颈骨被直接捏碎,脑袋软绵绵地歪向一侧,停止了呼吸。
指挥中枢被彻底瘫痪。
阿辉走到二楼的窗前,将苏哈迪的尸体扔了出去。
尸体砸在院子里的装甲车引擎盖上,发出一声响动。
院子里的印尼残兵看到旅长的尸体,彻底丧失了抵抗意志,纷纷举手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