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们眼神中透着变态的兴奋。
这五个人在贫民窟里臭名昭着,绰号分别是“推土机”、“碎骨者”、“绞肉机”、“打桩机”和“黑曼巴”。
“推土机”身高两米一,体重超过三百磅,手臂比理查德的大腿还要粗。
“碎骨者”脸上有一道从额头贯穿到下巴的刀疤,面目狰狞。
他们狞笑着走向十字架。
几名手下上前,解开理查德身上的铁链。
理查德失去支撑,瘫软在地。
“推土机”一把抓住理查德的头发,将他提了起来。
十字架旁边有一间没有窗户的小黑屋。
地上铺满脏兮兮的床垫。
阿文站起身,走向贾马尔的一名手下。
“老板要看清楚一点。把这个放进去。”
阿文指了指手下拿着的摄像机。
那名手下接过摄像机,走进小黑屋。
他在墙角找了一个最佳的拍摄角度,将机器固定在架子上。
镜头正对着中央的脏床垫。
铁门关上随即传出理查德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外面防空洞里的民众搬出大型音响设备。
震耳欲聋的黑人嘻哈乐响起,重低音震动着地面。
数百人随着音乐扭动身体,大口吸食着大麻,彻夜狂欢。
狂欢持续了整整一夜。
早晨小黑屋的铁门打开,五名壮汉走出来。
贾马尔的手下走进去,取下摄像机,交还给阿文。
阿文检查了一下录像带,满意地点点头。
他提着另一个手提箱,交给贾马尔,这是剩下的一部分赞助。
贾马尔掂量着箱子,大笑起来。
阿文转身离开防空洞,坐进停在外面的一辆轿车。
他拿起对讲机向林超汇报了任务的完成情况。
林超在那头只说了一句:
“把录像带复制几份,寄给垒曼家族和媒体。”
贾马尔的手下拿出一个新的特大号黑色麻袋,把理查德塞进去。
清晨,费城警察局门口。
一辆面包车疾驰而来,车门拉开,黑色的麻袋被一脚踹下车。
麻袋在台阶上滚了两圈,停在警局门口的柱子旁。面包车立刻加速,直接消失在街角。
两名值班警员听到动静,拔出配枪跑出来。
他们靠近麻袋,解开绳索,里面是奄奄一息的理查德。
……
费城中心医院重症监护室。
理查德睁开眼,喉咙里发出一阵野兽般的哀嚎。
他感觉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钻心的痛楚让他眼球凸起。
护士正在给他更换点滴,被他突然的嘶吼吓了一跳,连连后退。
理查德的双手被绑在床架上,防止他拔掉管子。
他拼命挣扎,手腕被勒出血痕。
门外,两名穿制服的费城警员隔着玻璃,冷眼旁观。
主治医生走过来,递交了一份医学报告。报告写明理查德身体多处永久性损伤,精神处于极度崩溃边缘。
三天后,迫于全美铺天盖地的舆论压力,费城地方法院开启了史无前例的快速审判通道。
庭审现场,理查德被固定在轮椅上推入法庭。
他低垂着头,双眼无神,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病号服上。
旁听席上挤满了记者和非裔平权组织的成员。
原告席上,莎拉穿着朴素的衣服,声泪俱下地控诉着那天的遭遇。
她完美扮演了一个被强权欺压的弱女子角色。
理查德连一句完整的辩护都说不出口,声带在防空洞那一夜已经喊哑了。
他的辩护律师坐在旁边,全程一言不发,走个过场。
陪审团仅用了十五分钟便达成一致。
法官敲响法槌,当庭宣判。
理查德多项重罪成立,顶格判处三十年监禁,不得保释。
听到判决,理查德瘫倒在轮椅上,双眼空洞。
他明白自己即将面临比防空洞更可怕的深渊。
三十年的刑期,对于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而言,等于死刑。
押送理查德的防暴囚车缓缓驶向全美最臭名昭着的费城霍姆斯堡重刑犯监狱。
理查德穿着橘色囚服,脚踝上扣着三十磅重的脚镣。
两名狱警一左一右,粗暴地将他推入最高安全级别的d区。
d区是黑人帮派“黑色门徒”的天下。
帮派老大“暴龙”安东尼早已通过外面的新闻,摸清了理查德的底细。
对于他们来说,理查德不仅仅是一个仇恨的符号,更是一个绝佳的玩物。
理查德刚踏入监区,四周铁栅栏后便传来震耳欲聋的口哨声和充满恶意的嘲笑。
上百双野兽般的眼睛死死盯着这个细皮嫩肉的华尔街大少。
有人把舌头伸出铁栅栏,发出黏腻的啧啧声。
入狱第一晚,理查德被分配到一间八人牢房。
舍友全是身高体壮的黑人重刑犯。
铁门在身后落锁,几名满脸横肉的黑人壮汉用看猎物般不怀好意的狞笑死死盯着他。
极度的恐惧击溃了理查德。
他尖叫着转身扑向铁门,疯狂拍打栅栏哀求狱警放他出去。
两名黑人壮汉走上前,抓住他的脚踝,轻松将他拖回牢房深处。
……
香江,屯门。
通用汽车总裁带着高管团队,低调踏入龙腾重工总部大楼。
他们乘坐普通的计程车抵达。
进入大堂,这群往日在底特律呼风唤雨的汽车巨头,在阿文的指引下,乘坐电梯直达顶层会议室。
林超坐在主位一言不发,将谈判交给了杜伯霆。
杜伯霆一副胜利者的姿态面对通用几人。
四名助理将一摞摞文件放在通用总裁和几个高管面前。
杜伯霆笑着说道
“这是和解和专利授权协议。各位可以先看看条款。”。
通用总裁翻开文件。
协议要求通用支付高达一亿美元的和解金及授权费。
附加条款要求通用向龙腾重工全面开放其在全球的销售渠道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