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小说旗!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潜艇声纳室内,声纳员被耳机里突如其来的高频噪音刺痛了耳膜。

“舰长!有高速小型船只靠近!速度极快!”

舰长在潜望镜里看到了那艘劈波斩浪冲过来的鱼雷艇。

鱼雷艇前甲板上那个多管发射装置让他头皮发麻。

“紧急下潜!快!”

潜艇疯狂注水,试图逃回深海。

可惜晚了。

鱼雷艇冲到了距离潜艇不足五百米的位置。

阿文按下发射按钮。

12管火箭深弹发射装置喷射出耀眼的尾焰。

十二枚300毫米火箭深弹腾空而起,在空中划出抛物线,砸向潜艇所在的海域。

火箭弹入水,末制导声纳寻的头启动。

十二枚火箭弹在水下调整轨迹,追踪着潜艇的噪音,高速下潜。

印尼潜艇刚刚下潜到三十米深度。

头顶传来密集的金属撞击声。

火箭弹的引信触发。

十二团高爆炸药在水下同时起爆。

水压将爆炸的能量成倍放大。

印尼潜艇老化的耐压壳在狂暴的冲击波面前如同纸糊一般。

钢板凹陷、破裂。

海水混合着爆炸的金属射流,无情地灌入潜艇内部。

舱内的灯光熄灭,管线断裂,高压气瓶发生殉爆。

整艘潜艇在水下断成两截。

带着满舱的印尼水兵和海水,直直沉入冰冷的海底。

海面上涌起巨大的水泡和油污。

阿文看着声纳屏幕上消失的红色光点。

“目标清除,返航。”

鱼雷艇调转船头,消失在夜色中。

印尼海军的这颗水下钉子,被彻底拔除。

……

同一天晚上,莫斯科,克里姆林宫的一间豪华会议室内。

长条会议桌两侧,苏联高层与越南代表团分列而坐。

双方代表在厚重的文件上签下名字,交换文本。

《苏越友好合作条约》正式签订。

闪光灯亮起,记录下这历史性的一刻。

这份条约的签订直接改变了全球的地缘政治格局。

苏联借此条约成功获得了越南金兰湾的海军基地使用权。

苏联太平洋舰队的军舰和核潜艇,可以堂而皇之地停靠在南海的咽喉要道。

作为交换,苏联向越南承诺了全面的军事援助。

海量的苏制武器、弹药、后勤物资,开始源源不断地运往河内。

有了苏联这个超级大国作为后盾,越南的野心极度膨胀。

河内的军方高层在内部会议上,公然自诩为“世界第三军事强国”。

他们认为,除了美苏,世界上已经没有国家能在军事上阻挡越南的脚步。

条约签订后仅仅过了几天。

越南军队撕毁了之前签订的和平协议。

十几个师的庞大兵力在边境集结。

成群的苏制t-54坦克履带碾压着泥泞的道路,炮管直指邻国。

越南军队悍然越过边境,全面入侵柬埔寨。

此后战争机器全速运转。

越南空军的米格战机在空中盘旋,对地面目标进行轰炸。

装甲部队在火炮的掩护下,势如破竹地向前推进。

柬埔寨的抵抗力量在正规军的立体打击下节节败退。

大批难民涌向边境,道路上挤满了逃亡的人群。

整个东南亚陷入了极度恐慌。

战火在半岛上蔓延,周边的国家感受到了实质性的威胁。

泰国军方紧急下令,全国进入最高战备状态。

大批装甲车和步兵被调往泰柬边境,构筑防御工事,严阵以待。

马来西亚也陈兵边境,加强了巡逻力度,生怕战火延烧到自己的领土。

区域局势剑拔弩张,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

印尼首都雅加达。

总统府的新闻发布厅内,挤满了各国记者。

舒哈托站在发言台前,脸色铁青。

他对着麦克风,公开发表讲话,强烈谴责越南的侵略行径,呼吁国际社会介入调停。

言辞激烈,态度强硬。

发布会结束后,舒哈托回到办公室,重重地坐在椅子上。

国防部长苏迪尔曼站在办公桌前,低着头。

“总统阁下,泰国和马来西亚都在扩军备战,我们是不是也该组建维和部队,展示印尼在东盟的领导力?”

苏迪尔曼试探性地问道。

舒哈托冷眼看着他。

“拿什么增兵?拿嘴吗?”

舒哈托把一份财政部的赤字报告摔在桌上。

“杜迈港重建遥遥无期,国库里连下个月的公务员工资都凑不齐。

各岛屿的叛军还在打游击,海军的潜艇在帝汶海莫名其妙失踪。

我们拿什么去跟有苏联人撑腰的越南人碰?”

苏迪尔曼哑口无言。

印尼现在是个空架子。

国内经济崩溃,通货膨胀加剧,失业率飙升。

城市里的抗议游行此起彼伏。

如果不把仅剩的军队留在城市里维持治安,印尼政府随时会垮台。

“传我的命令。”舒哈托揉着眉心。

“进一步收缩军队。

把西巴布亚、东帝汶、亚齐那些偏远地区的外围驻军,全部撤回大城市和核心港口。

不要在那些没有战略价值的地方浪费弹药和补给。”

印尼军方的大规模撤军指令下达。

大批印尼正规军放弃了雨林和山区的阵地,登上海军的运输船或者卡车,向后方撤退。

……

越南装甲车履带碾碎了柬埔寨边境的界碑。

战争改变了周边所有国家的秩序,连越南内部的难民潮也不可遏制地爆发。

成千上万的越南人挤上破旧的渔船,冒死穿越波涛诡谲的南海,涌向香江。

这批难民与以往逃离南越的贫民不同。

人群中混杂着大量北越的退役军人和民兵。

他们在严酷的抗美战场上活下来,受过正规军事训练,性格极其剽悍。

更有甚者,暗中携带了武器,连北越特工也潜伏其中。

这些人绝不愿意去难民营里吃残羹冷炙。

漆黑的海面上,一艘严重超载的生锈铁皮船向着新界海岸靠近。

船舱底部的空气浑浊不堪。

丁猜坐在最深处的角落,用一块沾满油污的破布,来回擦拭手里那把AK-47步枪。

他曾是北越正规军的连长。

上峰要把他的部队填进柬埔寨的绞肉机。

丁猜不干,他带着家族里三十多个青壮年兄弟,买通蛇头,偷渡香江寻找发财的门路。

铁皮船底部传来刺耳的金属摩擦音。

船在新界一处偏僻的浅滩搁浅。

“下水!自己走上去!”

蛇头在甲板上大喊。

难民们翻过船舷,跳进齐腰深的海水里,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岸上跋涉。

丁猜把AK用防水布包好,背在身后,带着手下趟过海水,踩上泥泞的沙滩。

海岸边的防风林里亮起十几道手电筒的光束。

“水房”的蛇头大飞带着二十多个手下,拦住了难民的去路。

古惑仔们手里提着西瓜刀和水管,把难民围在中间。

“规矩懂不懂?

每人再交五百块登岸费。

没钱的,男的去打黑工,女的送去钵兰街接客。

敢反抗,全扔回海里喂鱼!”

大飞用刀背敲打着大腿,吐出一口浓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