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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辉坐在头号机甲的驾驶舱内,机械臂抬起。

m60机枪枪口死死锁定高地上的机枪阵地,狂暴的火舌瞬间喷吐而出。

大口径子弹轻易撕裂土坡,机枪手连同沙袋掩体一起被打成碎肉。

残肢断臂伴随着泥土飞上半空。

另一侧高地的机枪手惊恐地调转枪口,对着机甲疯狂射击。

步枪子弹打在机甲的复合装甲上,全部被弹开,只留下几道白痕。

机甲顶着密集的火力,踩着沉重的步伐稳步向前推进。

左臂的复合臂盾挡住流弹,右臂机枪持续扫射,第二个机枪阵地被瞬间抹平。

桥梁下方的十二名武装人员冲出来,端着自动步枪向车队开火。

陈豹从北面树林里站起身,联防队精锐手里的冲锋枪同时开火。

密集的交叉火力网彻底覆盖了桥面,武装人员像割麦子一样成片倒下。

阮成带着越南老兵从南面杀出。

RpG火箭弹拖着尾焰,精准砸在武装人员的躲避点。

剧烈的爆炸掀翻了废弃的汽车残骸,战斗呈现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碾压。

中年男人面皮抽动,转身疯了一样跑向吉普车。

巴斯蒂安已经发动了车子。

中年男人拉开车门,还没来得及上车,一台机甲轰然冲破灌木丛,挡在吉普车前面。

粗壮的机械臂狠狠砸在吉普车的引擎盖上。

引擎盖严重凹陷,水箱爆裂,滚烫的蒸汽弥漫开来。

巴斯蒂安拔出手枪,对着机甲绝望地射击。

机甲抬起右臂,一拳砸穿挡风玻璃。

冰冷的金属拳头重重打在巴斯蒂安的胸口,胸骨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

巴斯蒂安瘫倒在驾驶座上,瞬间没了呼吸。

中年男人摔倒在泥地里,手脚并用拼命往后退。

阿辉驾驶机甲走上前,厚实的金属军靴直接踩在中年男人的大腿上。

骨头断裂,男人发出凄厉的惨叫。

阿辉弯下腰,机械手捏住男人的衣领,把他像拎小鸡一样提了起来。

陈豹带着人迅速围上来。

现场的武装人员全部被击毙,除了这个中年男人,没有留一个活口。

陈豹走过去,从男人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军官证。

翻开证件,上面写着印尼陆军上校,苏吉亚托,隶属国防部特别行动处。

陈豹把证件收好,拿出一副手铐,把苏吉亚托反铐起来押上越野车。

新城南区。

杂货铺的门被一脚踹开。

苏莱曼刚从床上爬起来,就被两名龙盾队员死死按在地上,枪口直接顶在他的后脑勺上。

屋子被翻了个底朝天,电台、密码本和成捆的现金被搜了出来。

另一边,周大海刚洗完脸准备出门上班,门被猛地推开。

阿文带着人走进来。

周大海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撞在桌子上。

阿文拿出手铐扔在桌上。

周大海低着头,颤抖着自己把手铐戴上。

两人被押上卡车,直接带回指挥部。

指挥部地下审讯室里灯光昏暗。

苏吉亚托被死死绑在铁椅子上。

大腿上的断骨做了简单包扎,鲜血不断渗出纱布。

他满头大汗,咬着牙死死盯着门口。

林超推开铁门走进来,拉过一张木椅,在苏吉亚托对面坐下。

阿文把那本搜出来的密码本和几张照片扔在桌上。

照片上正是周大海和苏莱曼交接情报的画面。

林超看着苏吉亚托,没有任何废话,直接切入正题。

“领土派在雅加达失势,哈迪倒台。”

“你作为特别行动处的上校,跑到坤甸来搞暗杀。”

“这不符合军方的常规操作。”

苏吉亚托咬着后槽牙,用印尼语挤出一句话。

“我是国防部特别行动处的上校。

你们这些华人敢动我,雅加达不会放过你们。

军方会派正规军把你们的新城彻底推平,为我报仇。”

林超停下手里转动的匕首,刀尖扎在木桌上。

“你指望军方为你报仇,别想了。

你们那支红色贝雷帽小队,也都死光了,没人会帮你传消息回去的。”

苏吉亚托眼角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那支红色贝雷帽小队是领土派手里的王牌。

一夜之间被全歼,这下子他们做决策几人都有大麻烦了。

他盯着林超的眼睛,试图找出一丝说谎的痕迹。

林超站起身,把那把军用匕首留在桌上,转身走向铁门。

铁门拉开,走廊里的冷风灌进来。

门外,陈豹和阿文正等着。

“分开审。”

林超吩咐陈豹。

“周大海和苏莱曼,交叉验证情报链条。”

陈豹点头,走向走廊深处的另外两间审讯室。

周大海被单独关在一间没有窗户的屋子里。

一盏白炽灯悬在头顶,灯泡外面罩着铁丝网。

陈豹推门进去,把一叠照片摔在铁桌上。

照片上是周大海在杂货铺交接情报的画面。

角度清晰,连他塞纸条的动作都拍得一清二楚。

周大海看了一眼照片,肩膀瞬间垮了下去。

他双手抱头。

手腕在手铐里抖得磕出咔咔的金属声。

“我没想出卖新城,是苏莱曼逼我的。”

周大海语无伦次地交代。

半年前,他在旧城的地下赌场欠了巨额高利贷。

放贷的人把刀架在他老婆脖子上,扬言要把他全家卖去窑子。

苏莱曼出面替他平了账,条件是让他进物资管理中心做内应。

“每次有车队出去,我就去杂货铺买烟。

车队的人数、路线和出发时间,我写在纸条上,压在柜台的旧报纸下面。

他们承诺,只要听话,一年后就把欠条还给我。”

陈豹做完笔录,拿着供词单走出房间,推开隔壁审讯室的门。

苏莱曼被绑在椅子上,闭着眼睛装死。

陈豹拉过椅子坐下,把周大海的供词甩在他脸上。

苏莱曼睁开眼,扫了一眼供词,把头偏向一边。

“我是个本分的生意人,你们抓错人了。”

苏莱曼用生硬的中文回答。

“我只是卖烟给他,什么情报,我听不懂。”

陈豹没有废话。

他从口袋里掏出几张冲洗出来的黑白照片,一张张摆在苏莱曼面前。

照片上是巴斯蒂安的尸体。

胸骨塌陷,挡风玻璃的碎渣扎满脸颊。

苏莱曼的视线落在照片上,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

那是他在军区后勤处的单线联系人,也是他最大的靠山。

巴斯蒂安死了,意味着整条线彻底断了。

苏莱曼一下子失去了抵抗的意义,上司都死了,自己说与不说也没有区别了。

陈豹拿着两份审讯记录回到林超的办公室。

林超翻看记录,把纸页合上。

“这三个人怎么处理?”陈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