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古墓派的杨歌和小龙女显然不知道全真教的人正带人前往古墓。杨歌和小龙女早已经起床了,此刻的他们坐在床上享受彼此的宁静。
古墓里的石砌的床榻上铺了几层厚厚的褥子,躺上去倒也柔软。
杨歌如同一只找到了舒适巢穴的小猫咪一般,蜷缩进了小龙女那如春日暖阳般温暖的怀抱之中。他将自己那颗疲惫不堪的心轻轻地放置在了小龙女那柔软而又富有弹性的胸脯之上,仿佛那里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安全、最宁静的港湾。此刻的他,宛如一个沉浸在美梦中的孩子,尽情地享受着这份来自心爱之人的呵护与关爱。
小龙女静静地拥抱着杨歌,任由他在自己怀中肆意撒娇卖萌。她那双美丽动人的眼眸温柔地注视着杨歌,眼中满是宠溺之情。微风轻拂而过,吹起了小龙女那如丝般柔顺的长发,发丝轻轻划过杨歌的脸颊,带来一阵痒痒的感觉,但却让他感到无比幸福。
在这一刻,时间似乎都停止了流动,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杨歌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小龙女体内传来的阵阵暖意,以及她那平稳而有节奏的心跳声。这种温暖与安宁令他陶醉其中无法自拔,仿佛忘却了一切烦恼与忧愁。
他们说着肉麻的情话,声音低低的,像是怕惊扰了古墓里的寂静——杨歌说龙姐姐你真好,小龙女说歌儿你才真好,杨歌说我上辈子是不是救了整个江湖才遇见你,小龙女说那你上辈子一定是个大英雄,说着说着两人都笑了起来,笑声在石室里轻轻回荡。许久,他们悠悠从床上起身,在房间翻找出两件干净的衣物穿上,
杨歌穿上灰白色衣袍,衣袍有些宽大,是他前阵子下山时在镇上的裁缝铺子做的,布料不算名贵,胜在穿着舒坦。小龙女则是穿上白色衣裙,裙摆上绣着几朵素雅的兰草,腰间系了一条淡青色的丝绦,衬得她整个人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一般。之后便一同离开了房间,往厅堂走去。
古墓的清晨,总是带着几分沁人心脾的清冷。甬道两侧的石壁上,夜明珠散发着柔和莹润的微光,将纵横交错的甬道照得清清楚楚,连石壁上细密的纹路都能看见。空气中弥漫着古墓独有的、淡淡的石质清寒,却又因为身边人的存在,而多了几分化不开的暖意,像是冬天的炉火,不旺,却足够温暖。
小龙女则是像往常一样搀扶着杨歌,一只手稳稳地托着他的胳膊肘,另一只手轻轻揽着他的腰,生怕他磕着碰着。
杨歌则是任由小龙女搀扶,左手拄着竹制杖剑,杖剑点在石板上,笃笃笃的,节奏不紧不慢。二人不急不缓地往厅堂走去,转过两道弯,便来到了厅堂。
厅堂不大,摆着一张石桌,几把石凳,桌上已经摆好了碗筷。孙婆婆正从灶房里端着一砂锅小米粥出来,见小龙女和杨歌到来,她笑道:“龙姑娘,歌儿,你们来了,赶紧过来坐下用饭了。”她的声音带着老年人特有的慈祥与温和,脸上的皱纹都笑成了一朵花。小龙女点了点头,扶着杨歌到桌前坐下,随即她便挨着杨歌坐下,两人的肩膀轻轻靠在一起。杨歌连忙让孙婆婆坐下一同用饭,语气里满是关切的少年气。孙婆婆笑了笑,把砂锅放在桌上,也坐在二人对面,顺手拿起勺子给两人盛粥,一边盛一边念叨着让他们多吃些。
石桌之上,摆着三碗温热的小米粥,粥熬得浓稠,米粒都开了花。一碟清炒笋干,切得细细的,用油盐清炒,脆嫩爽口。一碗炖得软烂的鸡肉,连骨头都炖酥了,筷子一夹就散。还有一碟清爽的腌菜,酸酸脆脆的,最是开胃。
都是简单家常的菜式,却香气扑鼻,勾得人食指大动。这古墓之中素来清苦,林朝英定下的门规更是要求弟子清心寡欲,粗茶淡饭,若不是杨歌隔三差五下山,凭着两世的见识,在山下的集市里吹笛说书,讲些江湖奇闻、后世故事,赚来些银钱,改善伙食,孙婆婆与小龙女,也难能吃上这些热乎的荤素吃食。
杨歌每隔十天半月就要下山一趟,清早出门,傍晚才回来,身上总是背着大包小包的吃食和日用,孙婆婆问他累不累,他总说不累,可孙婆婆知道他来回走几十里的山路,哪里会不累?只是这孩子从不说苦罢了。
“孙婆婆,您做的笋干也太好吃了,比山下集市里酒楼做的还要香。”杨歌拿起筷子,夹了一口笋干放进嘴里,嘎吱嘎吱地嚼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有星星在里面闪,笑着开口说道。他的声音清朗温润,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朝气,眼上覆着的雪白绫布,随着他说话的动作,轻轻晃动着,却丝毫不影响他精准地夹起菜,递到小龙女的碗里,像是能看见一样,“龙姐姐,你也尝尝,这个笋干最是下饭。”
小龙女看着他乖巧的模样,眼底漾开满满的温柔笑意,像是春天里化开的冰,微微点了点头,夹起碗里的笋干,小口吃了下去,细细地嚼着。随即她又拿起公筷,夹了一块炖得软烂的鸡腿肉,放进杨歌的碗里,轻声道:“你也多吃点,昨夜耗损了太多内力,该好好补补。”她的声音清冷温柔,像是山间的清泉淌过青石,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心疼与关切。
杨歌闻言,心里一暖,像是有一团温热的东西在胸口化开,抬起头,朝着小龙女的方向,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乖乖地点了点头道:“好,都听龙姐姐的。我多吃点,很快就补回来了,龙姐姐不用担心我。”说完就埋头扒饭,吃得很香的样子,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松鼠。
坐在对面的孙婆婆,看着两人这般亲密无间的模样,笑得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连连给两人夹菜,嘴里念叨着:“多吃点,多吃点,你们两个都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可不能亏着了。歌儿,你下次下山说书,可千万要注意安全,别太晚回来,婆婆在家里都替你担心。还有啊,别总想着给我们买东西,你自己也多买些合身的衣裳,你看你这几件衣袍,都穿了快一年了,洗得都发白了。”她说着说着,眼眶就有些泛红,赶紧低下头去喝粥,不让他们看见。
“知道了孙婆婆。”杨歌乖乖应下,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地说道,“下次下山,我给您带镇口那家铺子的桂花糕,您上次不是说好吃吗?还有龙姐姐喜欢的那家胭脂铺的口脂,我也一并带回来。”他说得很认真,像是在做什么重要的承诺。
“你这孩子,就知道乱花钱。”孙婆婆笑着摇了摇头,眼底却满是慈祥与欣慰。这两年,自从杨歌来了古墓,这冷冰冰的古墓,才终于有了烟火气,灶房里有了锅碗瓢盆的响声,甬道里有了说话声和笑声。龙姑娘脸上的笑容也多了,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冷冰冰、孤孤单单的样子了,像是一块冰慢慢被捂热了。她是打心底里,喜欢这个懂事乖巧、又疼龙姑娘的少年。
一顿早饭,就在这样温馨和睦的氛围里,缓缓落下了帷幕。三人说说笑笑,谁都没有提起昨夜的凶险,杨歌与小龙女默契地瞒下了小龙女受伤的事,不想让年迈的孙婆婆跟着担惊受怕。孙婆婆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有些事,能瞒就瞒着吧。
吃完饭后,小龙女和杨歌一同出了洞口。洞口被密密的藤蔓遮着,拨开藤蔓,外头的光线一下子涌进来,刺得人眼睛有些睁不开。两人在洞口不远处找了块有些平整的石头上坐下,石头被山风吹得干干净净的,坐上去凉丝丝的。
杨歌依旧窝在小龙女的怀里,把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整个人缩在她怀中。杨歌从怀里掏出一根玉笛放在嘴边轻轻吹奏起来,玉笛莹润洁白,是他最心爱的一支。他将后世的古风乐曲一首一首地吹给小龙女听,那些曲子或婉转或悠扬,或轻快或深沉,都是这个时代没有的调子。
小龙女小心翼翼地将杨歌那沉重而又温暖的脑袋轻柔地按在了自己那如般柔软且丰满的胸脯之上,并让它舒服地靠在那里。然后,她用那双纤细修长、宛如白玉雕琢而成的玉手轻轻地插入了杨歌那浓密乌黑的发丝之中,就像微风轻拂过湖面一般,一下又一下地缓缓摩挲着。
此时此刻,小龙女完全沉浸在了杨歌所吹奏出的美妙乐曲当中,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和这动人心弦的旋律。她对这首曲子喜爱至极,以至于每次聆听时都会有一种初次听到时的新鲜感与惊喜感涌上心头,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动人的音符。
古墓的洞口藏在终南山后山的密林之中,四周古木参天,树冠遮天蔽日,藤蔓缠绕,牵牵绊绊的。清晨的晨光穿过层层叠叠的枝叶,被切割成无数细碎的光斑,洒落下来,落在两人的身上,像是洒了一地的碎金。清晨的风带着山间草木的清香,拂过两人的发梢,吹起小龙女几缕青丝,混着野花的甜香,沁人心脾,与昨夜那刺骨的寒意截然不同,只带着春日里独有的温柔暖意,柔柔的,软软的,像是情人的手在轻轻抚摸。
小龙女先抬手,用自己的衣袖,轻轻拂去了青石上的露水与灰尘,仔仔细细地擦了一遍,才小心翼翼地扶着杨歌坐下,像是在扶一件易碎的瓷器。随即自己也侧身坐了下来,伸出双臂,自然而然地将杨歌娇小的身躯,牢牢地揽进了自己的怀里,让他整个人都窝在自己的怀中,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靠好。她低下头,下巴轻轻抵在杨歌的发顶上,闭上了眼睛。
杨歌乖乖地窝在她的怀里,感受着她怀抱里的温暖与柔软,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独有的、清冷又好闻的馨香,像是什么花的花香,又像是什么草的清味,说不出到底是什么味道,却让人觉得安心。他只觉得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像是泡在温水里,心底所有的杂念,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昨夜的凶险、修炼的疲惫、内力的些许损耗,全都想不起来了。他微微侧过头,蹭了蹭小龙女柔软的衣襟,像只温顺的小猫一般,惹得小龙女忍不住轻笑出声,那笑声轻轻的,像是风铃在响。她低下头,在他覆着白绫的眼上,轻轻印下了一个温柔的吻,嘴唇柔软而温热,像是一片花瓣落在眼睑上。
杨歌的脸颊瞬间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绯色,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耳根,心跳也忍不住快了几分,咚咚咚的,像是有人在里面打鼓。他抬手,从怀里掏出了一支莹润洁白的玉笛,玉笛触手温润,在晨光之下,泛着淡淡的柔光,像是羊脂玉做的。他将玉笛放在唇边,微微调整了一下呼吸,随即,清越婉转的笛声,便从玉笛之中流淌而出,在林间缓缓回荡开来,像是有一条看不见的小溪,从笛孔里流出来,流过青石,流过树根,流进了人的心里。
他吹的,是后世的一首《半山听雨》。笛声清越悠扬,时而婉转低回,像是山间的清泉,顺着青石缓缓流淌,叮叮咚咚的,时而空灵悠远,像是清晨的薄雾,在林间轻轻弥漫,飘忽不定。没有半分江湖的刀光剑影,没有半分尘世的喧嚣纷扰,只剩下无尽的温柔与安宁,像是情人间的呢喃低语,一字一句,都钻进了人的心底,在心尖上轻轻挠了一下又一下。
小龙女抱着怀里的少年,听着这从未听过、却又动人至极的笛声,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随着这笛声,一点点变得柔软起来,像是被春风化开的冻土。她活了十八年,在这古墓之中长大,素来听的都是古琴古曲,清心寡欲的那种,从未听过这样的调子,这样满含着情意与温柔的调子,可这笛声里的温柔与情意,她却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每一个音符都在对她说些什么。
她低下头,看着怀里闭着眼睛、专心吹笛的少年,看着他覆着白绫的眉眼,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脸颊,看着他因为吹笛而微微鼓起的腮帮子,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与爱意,像是要把人溺在里面。
她轻柔地抬起手来,仿佛生怕惊醒怀中之人一般,动作极其轻微而又谨慎;然后用手指轻轻地捏住杨歌的后脑勺,缓缓用力,一点一点地将他的头向自己贴近过去。随着距离越来越近,终于可以感受到彼此之间那炽热的气息和温暖的体温。
接着,她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把杨歌的脑袋放置在自己那如丝般柔滑且丰满圆润的胸脯之上,并微微调整角度,好让他能够倚靠得更为舒适惬意些。如此一来,不仅可以享受到这份独特的温柔与安慰,还能清晰地听到从她体内传出的阵阵心跳声——那是一种充满生命力且富有节奏感的美妙旋律!
杨歌感受到她的动作,笛声微微顿了一下,像是打了个嗝,脸颊瞬间更红了,红得像要滴血,却没有停下,反而将笛声吹得愈发温柔缱绻,每一个音符都像是蘸了蜜的。他靠在小龙女的怀里,感受着她怀抱的温暖,鼻尖萦绕着她的馨香,耳边是自己吹出来的、满是情意的笛声,只觉得岁月静好,大抵便是如此了,再无所求。
一曲终了,笛声缓缓消散在林间,余音还在树梢间绕了几绕,才依依不舍地散去。只留下山间的鸟鸣,叽叽喳喳的,与风吹过枝叶的轻响,沙沙沙的,交相呼应。
小龙女低下头,在他的发顶轻轻印下一个吻,嘴唇贴着柔软的发丝,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轻声问道:“歌儿,这曲子叫什么名字?真好听。姐姐从未听过这样的调子。”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好奇,一丝依恋,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甜意。
“这曲子叫《一生所爱》。”杨歌抬起头,朝着小龙女的方向,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嘴角弯弯的。他的语气里满是认真,一字一句地说道,像是宣誓一样,“是唱给,这辈子最爱的人听的。”
小龙女闻言,俏脸之上,瞬间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绯色,像是春日里盛开的桃花,又像是天边的晚霞,动人至极。她看着眼前这个满眼都是她的少年,看着他即使蒙着白绫也掩不住的真挚,心底像是被灌满了蜜糖一般,甜得发腻,甜得她眼眶都有些发热。她收紧手臂,将杨歌抱得更紧了,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她微微垂首,将头靠近他的耳畔,朱唇轻启,宛如黄莺出谷般婉转悠扬的嗓音,化作丝丝缕缕的轻风,轻柔地飘进了他的耳中:“那歌儿……要一辈子都唱给姐姐听,好不好呀?”这声低语仿佛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让人不禁沉醉其中无法自拔。而当她说话时所吐出的温热气息,如同羽毛一般轻轻扫过杨歌的耳垂,带来一阵酥麻又痒人的感觉,令他的心弦也随之微微颤动起来。
“好。”杨歌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没有一丁点的迟疑,伸手,环住了小龙女纤细的腰肢,将脸埋进她的怀里,声音闷闷的,却满是坚定,像是石头刻上去的字一样,“我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都只唱给龙姐姐一个人听。”
话音落下,他再次将玉笛放在唇边,又一首婉转悠扬的曲子,缓缓流淌而出。这一次的笛声,比上一首更加温柔,更加缱绻,每一个音符,都藏着他对小龙女满满的爱意,在终南山的晨光里,在林间的清风中,久久回荡,飘得很远很远。
两对璧人依旧沉浸在彼此的温柔之中,可他们还不知道全真教的人马才刚刚离开重阳宫,正朝着这个方向赶来。
山间的山道之上,丘处机带领的全真教大队人马,正脚步匆匆地朝着古墓的方向赶来,脚步声杂沓而急迫。丘处机与王处一走在最前,两人脸色冷峻,像是两块寒铁,脚步飞快,几乎是在小跑,周身的气息愈发凛然,身后的弟子们手持长剑,紧紧跟随,不敢落下半步,整齐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山道上,传出了很远很远,惊起了林中的飞鸟。
赵志敬跟在队伍里,看着越来越近的古墓地界,嘴角的冷笑愈发浓郁,像是冬天结了冰的湖面,眼底满是阴狠与得意。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盘算着等会儿到了古墓,该怎么说话,该怎么表现,才能让师长们更加相信自己的话。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杨歌被全真教抓住,废去武功,跪地求饶的模样,仿佛已经看到了,小龙女那惊慌失措、梨花带雨的模样,心底的邪念,也愈发疯狂起来,像是一窝毒蛇在胸腔里翻涌。
尹志平走在他的身侧,脸色却愈发复杂,忽明忽暗的,像是阴晴不定的天。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前方古墓的方向,眼底有恨意,有期待,有紧张,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那道白衣身影的偏执执念。他的心脏,随着越来越近的古墓,跳得越来越快,咚咚咚咚的,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手心都渗出了细密的冷汗,黏糊糊的。
晨光之下,终南山的山道蜿蜒向前,像是一条灰色的蛇。一边是古墓洞口,温情脉脉,笛声悠扬,岁月静好,两个少年男女正依偎在一起,享受着属于他们的安宁时光。一边是浩浩荡荡的全真教人马,剑拔弩张,杀气腾腾,步步紧逼,二十多双眼睛盯着同一个方向,眼里都是火气。
看似平静的晨光之下,一场避无可避的对峙,已然近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