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叶昊突然感受到一股炽烈的能量,山呼海啸般爆发开来。
他在叶镇海身体里发现了一颗种子。
明明大小如芝麻粒,释放出来的能量,却恐怖到如同烈日。
这是什么???
叶昊越发好奇了。
修士灵力运转,加大查探力度。
然而,就当叶昊要查探清楚那种子是什么的时候。
噗!
噗!
噗!
……
他身体里的真龙血爆发了。
跟以往不同,大多数时候都是隐隐有爆发的预兆。
然而此刻,真龙血是天崩地裂般爆发。
堪比在监狱里爆发最严重的几次……
让老疯子都无可奈何的地步。
这让叶昊猝不及防。
怎么都没想到为了探视清楚父亲身体里的种子,竟然让真龙血彻底爆发了。
这颗种子能让真龙血沸腾?
是什么?
可来不及叶昊多想,真龙血沸腾到几乎让他失控。
他必须先得压制真龙血。
啊?
叶镇海也看傻了。
只见叶昊双眸赤红,浑身上下狂暴的气息铺天盖地。
那是一种原始最疯狂的杀戮之气……
昊儿这是怎么了?
“爸,听我说,你的镇神钉我重新打进去,但不会影响你的心神。你要做的就是继续演戏……”叶昊趁着清醒,跟叶镇海叮嘱两声。
叶镇海配合将镇神钉打进去后,叶昊就离开了。
不过他还是没离开叶家公馆。
现成能压制真龙血的人就在这……
“呼!”
回到自己卧室的苏晚晴长舒一口气。
前面所经历的一切,心脏始终都是悬在嗓子眼的。
母亲带她试了半天小衣服。
真是让她见世面了。
原来她以为大胆露骨到极致的东西,只不过是母亲的日常罢了。
甚至还有些难以启齿的。
那都是母亲平常偷偷欣赏的。
关键母亲还穿给她看了……
母亲的韵味和身材不是自己能比的,尤其穿上那些小衣服后,魅力勾魂摄魄。
连她这个女人都心动。
无法想象男人见到母亲这样得多激动?
关键她脑海里第一个冒出来的人是叶昊……
这把她自己都给吓了一跳。
要是被叶昊……
“啊?叶昊?”
苏晚晴转头就看到眼眸猩红,浑身兽意的叶昊,正站在旁边。
盯着自己,眼里闪烁着最原始的目光。
不对啊!
叶昊不是离开了吗?
怎么还在……
这一夜,苏晚晴见识到了什么是“全力昊”。
翌日清晨。
别墅二层,苏晚盈哈欠连天地推开门,整个人头发跟鸟窝一样乱糟糟的。
昨晚她是真的没睡好。
一晚上都是浑浑噩噩,还听到奇怪的声音。
当然那种声音,还让她做梦了。
对面的门也开了。
是柳烟媚。
她也没睡好……
顶个黑眼圈,就跟大熊猫似的。
“妈,你也没睡好啊?怎么憔悴成这样?”苏晚盈发现母亲比自己还严重。
柳烟媚跟苏晚盈直言不讳:“昨晚上我做梦了,而且我还自己……”
柳烟媚本就压抑了几十年,昨天跟苏晚晴试了各种衣服,火气可不小。
半夜听到那声音,自然而然做梦了。
“啊?妈你昨晚也做梦了……”苏晚盈满脸惊讶。
这是怎么回事啊?
做梦还能一起做……
柳烟媚打着哈欠:“都怪你姐姐,昨晚发出奇怪的声音,我本来就火气大……”
“姐姐发出的声音?”苏晚盈脑袋差点炸开。
她一直以为听到的声音都是梦里的。
这是真的?
“可不是嘛,这丫头一个人也这么疯狂……”柳烟媚感叹道。
“不好,灯下黑……”
苏晚盈后知后觉,才明白过来,姐姐的男人昨晚一直没走。
糟了!
那么自己大半夜隐约听到的声音都是真的?
母亲理解的是姐姐自己在玩。
可实际上不是……
苏晚盈连忙上楼,直接将姐姐卧室的门打开。
里面没有任何男人。
只有姐姐蜷缩在被窝里。
她很奇怪,明明脸色充盈,透着健康的潮红,可人却软成一滩烂泥,浑身上下都散架了。
别说下床了,就是动弹都没法动弹一下。
不应该啊?
跟她预想的不一样,不应该是男人扶墙走吗?
怎么是姐姐连床都下不来?
她身体精疲力尽到脸皮都懒得抬,只发出细若蚊蝇的声音:“妹妹……你这是怎么了?”
“我……我没事……”苏晚盈扫视了一圈,明白自己错过了。
要是半夜反应过来的话,她岂不是能给姐姐的男人逮个正着?
自己非得做什么梦啊?
这不耽搁了吗?
她对姐姐的男人越来越好奇,更坚定一定会知道是谁的?
然而太让人憋屈了。
人家就在眼皮底下跳来跳去的,她却没抓住。
就在眼前的啊。
“等等……”
她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该如何跟齐宇辰交待啊……
事情严重了。
可还是先搞清楚姐姐的男人是谁吧?
叶昊一大早就离开了。
听说黑巫教的玄煞要来对付自己了?
他找上霍风烈,尽快把人找出来在哪?
此刻,抱龙山半山腰的山庄里。
四大阎罗面带谄媚地看着眼前一个阴邪的矮小老头,他身上有丝丝缕缕的毒气萦绕,一双眼眸闪烁着妖冶的红绿之芒。
这就是黑巫教的玄煞长老。
在他面前,虞红鸾跪着。
“贱人!!!我培育了你这么多年,你竟然把身子交给其他男人!贱人!”
玄煞双手之上毒气弥漫:“我要想让你试试黑巫教最残酷的虫刑,再把你的尸骨炼成人药!”
一听到玄煞炼药,黑巫教的数名弟子,全部瑟瑟发抖。
显然都知道玄煞将人拿来炼药会有多可怕。
“叶昊是吧?柳烟媚母女也让我亲手杀了叶昊!这废物坏我好事!啊!!!”玄煞已经气急败坏。
“我一定要让你们生不如死!忍受世间最痛苦的刑罚!”
玄煞从身上取出一个黑色金属的盒子,一股可怕的寒气侵袭而来,让在场所有人都打了个冷颤。
四大阎罗更别提了,如坠冰窟,连同意识都痛苦起来。
这里面是什么?
“嘶嘶嘶……”
里面竟然传来让人头皮发麻的嘶嘶声,不用想也知道里面是什么……
虫蛊……
听到玄煞要用虫刑对付自己,她瑟瑟发抖。
“哗啦!”
当玄煞打开盒子后,里面竟然爬出来一只只可怕狰狞的虫子。
大家都头皮发麻,无法想象被这么多虫子咬了后,会是何等恐怖?
“去!划破她的手,我的宝贝们得见血!”玄煞阴狠地说道。
大阎罗立马屁颠屁颠地拔出一把长刀,接近虞红鸾。
想邀功!
“虞红鸾,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大阎罗手里长刀寒芒闪烁,锋芒摄人。
只要他划破虞红鸾的手,那么虫子就会一拥而上,将虞红鸾生啃殆尽。
她将遭受无尽痛苦。
虫刑是超级恐怖的。
更何况玄煞炼制的蛊虫更为恐怖。
最痛苦的惩罚也不为过。
就当大阎罗手中长刀要划破虞红鸾左手的时候,突然虞红鸾动了,身子犹如猎豹瞬间暴起,整个身体都扑向大阎罗。
“不好!!!”
玄煞大喊道。
只是太晚了,已经没法阻拦。
虞红鸾距离大阎罗太近了。
本来她的身体就处于大阎罗的刀锋之上。
而大阎罗已经愣住。
这一刻的虞红鸾太可怕了。
“噗哧!”
大阎罗手里的长刀瞬间刺穿虞红鸾,穿了个透心凉。
还是心脏位置……
不得不说虞红鸾都计算好了!
她大笑着:“哈哈哈,我解脱了,这辈子没遗憾了……”
当然除了……
她目光落在玄煞身上。
就是玄煞一巴掌拍死了虞阎王。
她没法替父亲报仇。
可笑着笑着,她笑容凝固了。
遗憾?
倒是真有一个……